端亲王府中。
外面和平常富贵人家的府邸没有什么区别。门外坐着两头石狮。仔细一看只有挂在牌匾上的端亲王府显示这家主人的身份。不过这牌匾好像好久无人打扫。蜘蛛网都要结了几层。
传言,这端亲王作恶多端暴虐不堪。在朝廷中无权无势,动不动就杀人出气?光他杀掉的人没有几千也有几万,这端亲王府更显得越发萧条。不过这只是表象。
进入府中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一男子慢悠悠说道“凤兄我有好些日子没来唠叨你了,不知你可有想我?”毫无人样的坐姿,一只手半撑着头。
“说正事。”
“你好没趣,”欧阳舟收回了刚才不正经的笑,端坐说道。
欧阳舟看着他这玉树临风的模样,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果然还是不带面具比较好,要是传出去,端亲王还有另一副面孔。不知道又要辜负某人的愿望,唉,可惜啊,可惜。
“王爷,茶泡好了。”丫鬟赶紧放在桌子上,沏好茶并退了出去。她可不想呆在这里。万一再惹王爷,心情不好,可就没命了。王爷虽然长的是很帅。如果性格再好,一点,那就更好了。想当初,外面传言各家闺房小姐姐,在暗中比较了一下,王爷可是被评为,所有女人最想嫁的人之一。但是,自从那件事情以后,王爷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也只有,如今这位和王爷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和王爷相处的来。别人都怕的要死。更别提和王爷相处了。不免叹了口气
“凤兄,今晚丑时三皇子约你在一醉楼一叙,”欧阳舟顿时一本正经,没了刚才开玩笑的表情。
端亲王用手抚摸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似乎思考事情。刀削样的五官,让人无法洞察人心的眼神,捉摸不透
漆黑的夜晚,更有一番风情和味道。与别处不同的是。此处灯火通明,传来姑娘的欢笑声,歌舞声好不热闹。
一间奢华的单独房间内,这是给身份特殊的上上宾客用的房间。一般人有钱进不来,除非你有钱有势。
琴技流水一般轻柔的动作。在琴上游刃有余。一身青色的衣服包裹着她婀娜多姿的身躯。她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的,三位公子。她虽然在弹琴,可心思却在这三位相貌不凡的公子身上。
她在想她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身份,他打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三位是不凡之人。虽然有一位带着面具,但还是掩盖不住他举手投足间,不同于常人的气势。三位身上的服装精致,不过虽然她想得到这三位,哪怕其中一位的赏识,可是这两位公子却对她没有意思。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她一眼。收回眼中的落寂
房中三位不凡之人,在这谈笑风生。却一句都没在正题上,三皇子看时间差不多了,对站在身旁的护卫使了一个眼色,命令叫琴姬退下。琴姬收回心中的不舍,默默退下
房间只剩他们三人,这时候,三皇子说道。“凤弟,前几日离县发生了洪灾。我父皇急得焦头烂额,我本想趁着这次机会替父皇分忧。不过我那位哥哥非要插一脚。这不!我父皇更生气了。不知凤兄对此有何妙策?”
夙渊知道这二皇子肯定不安生。没想到这就出手了。“三皇子不必担忧,既然二皇子想要插上一脚,那就由他去。”
“是吗?难道就仅仅如此?然后呢?”三皇子继续问道
夙渊继续说道,“然后他能否顺利的将粮运送给灾民,微臣就不知道了。”邪笑着,全在他掌握之中的看着三皇子
“哈哈哈哈。本皇子就知道。好!剩下的就交给凤弟办了,本皇子相信你”心情好的为自己斟满了酒
“三皇子果然是三皇子,臣定会协助凤兄完成计划”说着欧阳舟端起酒杯敬了三皇子一杯酒
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夙渊本来不想掺和皇家相挣之中。
太子命不好,皇上刚立下太子之位没多久太子就死于非命了,究竟是不是人为的,无从得知。二皇子性格暴虐,长的肥头大耳,不管黎民百姓的死活,只知道自己吃喝玩乐,掌权的是他身边的一位谋士,为二皇子出谋划策。三皇子有勇有谋,锋芒藏好,表面他和二皇子无异,只懂得吃喝玩乐。三皇子只是怕招有心之人暗算。夙渊之所以选择三皇子,是他不得不选择,三皇子和他和欧阳舟都是从小的玩伴,彼此什么心性彼此都清楚,相比之下三皇子是最好的人选,至少他讲义气。也为了寻找当年的真相,需要借助三皇子的相助。
楼内好不热闹。欢声笑语。而在一醉楼下,夙渊看见一个人影偷偷摸摸。仔细一看,是顾家二小姐的贴身丫鬟。他有点印象这人在顾府见过几次。她在和一个男子不知道在说什么。她手上拿着一个包裹递给那男人。那男人结果后笑得好不猥琐。
他本来是无意之中看见的。也不想多管闲事,不过脑子里突然冒出顾以筠的模样。身体不听使唤般站了起来。
“凤兄,你这是?”三皇子一脸惊讶的问道
“三皇子,在下告退,微臣才突然间想起来还有件事情没办。”说完大步迈出房门,行色匆匆。留下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他们可从来没见过他这慌张的模样。
夙渊暗中跟着这个男子,就见他在那丫鬟的引导下偷偷摸摸的从后门进了顾府,本来他想撤回去,但是不知是好奇心作祟,还是因为在担心某人的安危,又跟了进去。轻轻一跃,毫不费吹灰之力便进了顾府。
他看着他俩走的方向,正是顾以筠的房间所在地方。难道?夙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另一边,却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在悄悄来临……
这么晚,却还没入睡。一脸兴奋的顾寄瑶坐在桌前。似乎在等着什么
顾寄瑶命令丫鬟。在外面买通一个流浪汉,她要的就是,让顾以筠丧失名节,在顾府待不下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出丑,哼,她要替母亲报仇,哈哈哈!顾寄瑶笑得好不阴森。
到时候她会安排人通知祖母和父亲,家里进了贼。到时候她再带着众人破门而进,看到顾以筠和陌生男人在床上的这副景象,顾以筠便是那残花败柳,看她还有何颜面。
那流浪汉,突然间被一个小姑娘带到巷子里面。本来他好奇,看着小姑娘穿的也好。以为是哪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心里犯起的色意压了下去。只见这姑娘给了他一个包裹,他悄悄打开一看,这一看不要紧,简直吓了他一跳,里面全是银子,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呐。那姑娘告诉他,让他和她去府中。那姑娘讲的是,要教训一下府里不听话的丫鬟,并给他迷药,让他用迷药迷倒并且和她上床。这等好事,他可不能错过。毕竟是大户人家的丫鬟,想想他平时哪有这么好的运气,财色双收。便没有多想跟着就走。
顾以筠本来已经入睡。却突然被开窗户的声音给吓醒,只见一个黑影来到她身后。“嘘。别说话。是我”顾以筠嘴上附着一双温热的手。就听见低沉的嗓音在耳旁响起。
顾以筠听到这声音很熟悉,知道是他。慢慢点了点头,示意他的手放开,她回头看着他。奇怪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毕竟她都已经睡了。这么晚?不合理,也不符合他的作风。她也不傻。猜到除非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外面有人要害你,而且马上就要到。”
就在这时候。他们听到了窗外稀稀疏疏的声音。很轻,如果是她睡着了,根本就注意不到。
只见,门窗被破了一个洞。伸进一个竹筒一般大小,一会儿便冒出烟雾。
夙渊说道。“这是迷烟。小心。赶紧捂住口鼻。”
也不等顾以筠反应。嘴上便附着一只手。他的手很大,顾以筠大气不敢出。心跳这时突然跳的很快。
他们俩的姿势很别扭。两人都在床上半坐着。他一手捂着她的口鼻。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头抵着他的下巴。他鼻子喷出的气息全洒在她的额头上。淡淡的清香。她入睡的时候,只穿着白色里衣,很薄。夙渊身上的温度,她这时候都能感觉得到。顾以筠想着想着脸不知不觉的红了。希望他没发现,顾以筠不自在的往床里面动了动。
“别动。他马上进来了。”
只听见门把撬开的声音。顾以筠便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脚步声越来越逼近。这时候听到传来下流的声音“小娘子,我来啦!”和猥琐的笑声。
就在那男人窗帘,要被拉开的时候。夙渊一脚重重踢在那男人胸口上,“啊!是谁?”那男人重重的倒在地上。并推翻了旁边的一小盆盆栽。发出嘭!的一声
“你说什么,!有小贼进入了大小姐的房间。还不快去搜!。”门外一片吵闹声。听声音就知道人不少,正往这个方向赶来。
顾以筠和夙渊听见后,夙渊对顾以筠使了一个眼神。便跳出窗外,离开。
那男人被重重踢了一脚,倒在地上还没起来,估计是伤的够呛。男人按住胸口。气愤说道,“你这小贱人,敢踢我”。刚刚没看清,这小娘子长什么样?如今一看真是绝色。不过这小娘子力气可真大,不过长得这么美,他觉得踢这一脚也值得。就是疼得够呛!男人龇牙咧嘴的,扶着墙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