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努力不让自己去想一些事情,而是一个人沿着原路走回了最开始他怀疑的他母亲被软禁的地方。
这地方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守卫,但是暗处陆峰就不止发现了一个四阶修行者。
这让他眉头直皱,心里暗想,就算是她母亲在善家的身份比较特殊,但是用几个四阶修行者来软禁,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不过他可不会管那么多,这次他学乖了,直接用变身术变了一个仆人的样子,径直朝里面走去。
善家的建筑都有些偏华夏古时候的建筑,基本上都是木质结构,楼层最高的不会超过七层。
陆峰也只能感叹大家族财大气粗,但是他穿过了三道门,竟然是一个人都没有发现,这就让他很疑惑了。
难道善家又在举行什么重要的事情?
想想也是,婚礼还有十几天举行,各种事情应该都要安排一下。
所以陆峰到也没有过多疑惑。
不过面对一排排的老式房屋,他还是有些头疼起来,最后没办法,一间间查吧。
想到就做,陆峰直接打开了一扇门,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然后继续下一间。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就在陆峰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房间也只剩下了最后两间。
而且陆峰明显感觉到你面有人。
陆峰颤抖着手微微把门掀了个缝,入眼的是一张十分和善的老人的脸。
老人带了个老花眼镜,有些慈祥的冲他笑着。
陆峰一愣,连忙把门彻底打开,随后低下头说道:“老先生,少爷让我来看一下你需要什么帮助没有?”
陆峰这话说的极其聪明,只要是老人都可以称呼为老先生,而善家又有这么多少爷,所以随便怎么说都不会露馅。
老人轻笑了一声,把身前的两个茶杯倒满,把其中一盏茶朝陆峰的方向推了推,手一摊,示意陆峰。
“坐!”
这下子轮到陆峰摸不着头脑了,要不是老人的战斗力只有700多一点,他还以为是敌人呢。
不过他看着老人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暖,但是他也不可能真的坐着喝茶,因为他现在可是一个下人。
陆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的布局,说了句托词,就离开朝旁边房间走去。
这个老人也喜欢弹琴?
一想到琴,他忽然想起了风晓,也不知道他在大荒的朋友们怎么样了。
把自己的母亲救出来之后,再想办法呼唤一下龙钧,就去大荒生活吧。
老人在陆峰离开之后缓缓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随后他身后的房间里面,走出了一大群人,有丫鬟,有仆人,也有保镖打扮的,加起来几十人。
不过这房间很大,几十人到也不显得有多么拥挤,人虽然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丝杂音,所以倒也显得安静。
“老爷,他到底是谁啊?”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个可怜的年轻人。”老人又叹了口气。
“你们记得不要打扰到他,他想做什么就由他去吧。”
后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搞不明白,但也没人敢忤逆这个老爷子的话。
因为整个善家,至少现在为止,可还是老爷子说了算。
陆峰查看完最后一间房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自己母亲的线索,脸上颇有些失望。
正打算去其他地方瞧一瞧,也就在这时候,他眼角余光忽然看见了在这一排房间的后面,更远些的地方,有一间独特的房子。
这房子就是一间孤房,周围没有其他房子,虽然旁边有潺潺流水作伴,但是看起来还是太孤独了些。
下意识的,陆峰朝那间独房走去。
来带门前,陆峰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就和这屋子所处的位置一样,屋子里面的陈设也很简单。
一个单人床,一个桌子,还有就是墙上挂满的照片。
根据这间房子的布局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女性的屋子。
墙上的照片全都是一个男人的,有时偶尔会出现一个女子。
陆峰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这两人他好像都有些眼熟。
男的不就是他们学校以前那个叫于松的副校长吗?
那人第一天上课随便给他指定了一个班长的位置就溜了,陆峰对他的印象可是深刻的紧呢!
而女子,他今天才见过,陆峰一眼就看出来这就是他今天撞了一下的那个妇女。
那这样说来,这有可能是那个妇女的房间咯?
这下子轮到陆峰有些不自在起来,才把别人撞了,现在就私自溜进她的房间不好吧。
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学校那个于松副校长交友倒是挺广阔的,连善家内部都有人喜欢他。
陆峰观察了一圈,正打算出去。
不过就在他要出去的时候,眼角余光看见了桌子上的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放在桌子上的相框里面,显然对于屋子的主人来说,这张相片显得很是珍贵。
这张照片是于松的单人像。
但是引起陆峰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照片上那几个字——2644年六月,于松曾若水。
“若水?”陆峰自言自语,反复念叨着,忽然面色大变。
“不……不会吧!”陆峰深吸了一口气。
难道白天见到的那个就是自己的母亲善若水?
那她和于松又是什么关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母亲喜欢的是于松,那自己的父亲又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陆峰脑中一团浆糊,他是真的有点懵了。
按照他的理解,他父亲和他母亲应该是家族门第观念的牺牲品而已。
他父亲出生卑微,但是却一场努力,终于得到了善家大小姐的赏识,随后两人迅速坠入爱河,然后就有了他。
在然后善家终于是找来了,拆散了他们一家人,所以他父亲才会那么努力赚钱。
但是善家不会放过他父亲,所以他父亲生意屡次失败,最后终于承受不了压力,对自己母亲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就自杀了。
而远在燕京的善若水,终于是耗光了家族的耐心,被下了族禁,软禁起来,终身不得离开善家一步。
这就是陆峰曾经脑海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