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清很生气地看着沈灼,“沈灼,你现在眼中,就只有这个女人!至于别的,你真的什么都可以装作看不见吗?妈咪现在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沈灼淡淡地说:“妈咪,我虽然宠爱莫瑶,但我也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男人,在我的心中,是非黑白还是能分得清的。”
唐云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已经再也不是之前那个黏着的她的小孩子了。
其实,这一点在前两年,他跟林莫瑶在一起时,她就已经感觉到了。
孩子大了,已经不由娘了。
她感觉到很伤心,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沈灼,你就这样对妈妈,我很伤心。”
沈灼看着唐云清的泪水,心中忍不住有些难过,他不能做得太过分,否则真是太伤唐云清的心了。
“妈妈,今天是爸爸的生日,但有些话,我必须要说,这件案子,涉及到人命,如果处理不好,莫瑶这一辈子就完了。我沈灼的女人,不能受到这样的委屈。”
他的话说得掷地有声,让在场的女人们都不由羡慕嫉妒恨啊。
尤其是林莫瑶,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的男人,没有让她失望,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维护着她的利益。
换做别人,怕是早已经跟父母站在一边了。
林莫瑶的眼中,闪动着泪光。
之前,在她和唐云清之间的较量时,沈灼的态度还是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的。
但现在,他真的已经彻底站在她这边了。
这样的男人,她真的很喜欢。
并不是说,他会选择自己的女人这边,而是他是个明辨是非的人。
很多的男人,在婆媳矛盾的时候,就立刻是非不分了。
自己的老婆受了委屈,他也可以做到看不见。
沈灼不是,如果林莫瑶错了,他也会指责林莫瑶的。
但这一次唐云清做得实在是有点过分,明显就是想让林莫瑶洗不白了。
唐云清说:“那你现在要怎么做?”
“我要告诉大家真相,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沈灼的话,说出来,大家都不由怔住了,若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或许更多的是质疑,但从沈灼的口中说出来,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啸天冷冷地说:“你要胡说八道什么?为了个女人,你居然连是非都不分了!”
沈灼的面上一片冰凉,他有点后悔带着林莫瑶来到这里。
但他还是淡淡地说:“我向来是非分得很清楚,就算不是莫瑶,是别人,只要我查到了真相,我都会说出来。而不会像他一样。”
他的手,指向了丁未,“这位大名鼎鼎的探长大人,真是令人瞠目砸舌啊。”
丁未冷笑着说:“怎么又扯到我的头上来了,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沈灼冷笑着说:“是非不分的人,就是你,你是名声不错的侦探,却是为了钱,可以信口开河。”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很快,你就会明白。”
沈灼的目光,清清淡淡的,他扫过了人群,“刚才,我已经将胖虎和桂枝的身世背景查清楚了。他们两个人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不像话,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务。”
“啊……”
大家都不由惊呼了起来,预感,接下来会有大事发生。
沈灼说:“我查清楚的时候,也是感觉到非常震惊。大家都知道,高利贷是很恐怖的,一旦惹上了,这辈子都还不清。何况是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
林莫瑶看了看沈灼,又看了看胖虎,胖虎蹲在了地上紧紧地抱着桂枝。
沈灼继续说:“后果,大家可想而知,他们的儿子受到了威胁,做为父母的,自然是想让孩子好,他们一定会尽自己的所能还债。”
弥河说:“沈灼,他们这个家庭是还不清的。”
沈灼摇摇头,“他们还清了,在昨天。”
大家都好吃惊,高利贷没有个几千万是还不清的。
沈灼说:“他们没有还一分钱,而是直接清账的,对方跟他们之间到底是有个什么协议,我不清楚,但可以想得到,桂枝,也就是这位母亲,她用自己的命,换了儿子的命。”
全场一片唏嘘。
这是多么可怕的交易。
但身为人母,她真的能做得出来。
自己的命可以不要,只求儿子能活下来。
但她想错了,那样已经坏到了骨子里的儿子,是不可能好的啊。
丁未说:“沈灼,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啊。”
沈灼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些不是我的猜测,我都有证据的,我既然能查出来,自然会有证据。丁探长,你也太小看我沈灼了。”
丁未不敢说话了。
林莫瑶心中似乎是能明白一点,对方跟这夫妻两个人的协议内容,就是要毁掉她林莫瑶。
这里面到底还藏着什么阴谋?
沈灼继续说:“这个案子牵扯到的人,胖虎一家,高利贷主,沈家,林莫瑶,这些原本都看似不相干的人,现在都纠缠在一起。而中间这个穿针引线的人,就是你!”
他说着,伸手指向了丁未。
“你胡说!”丁未很生气,“你凭什么这么说?”
沈灼冷笑,“高利债主你认识,沈家你也认识,沈家的人痛恨林莫瑶,他们想要让林莫瑶消失,而你就帮他们想了这个计谋,高利贷是你帮忙搞定的,甚至,你还给了胖虎一笔钱。”
丁未脸色苍白,他真没想到,沈灼居然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灼,你真是太过分了!”
丁未说完,转身就走,“沈老爷子,丁某告辞了,哼!”
他气呼呼地跑了。
沈灼没有阻拦,他继续说:“胖虎,你跟你妻子的牺牲,太不值得了,刚才,你的儿子又在赌场输了一百万,相信很快就会滚成一千万了。”
胖虎的脸色一下子成了猪肝色,他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老婆子啊,我就说啊,那样的你孽子就当他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