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不轻不重被身边的男人捏了下,她委屈吧啦朝男人看了眼。
郁之深只是淡淡看着。
“没想到郁家的小媳妇还挺懂事,我也觉得这提议不错,对你也有好处,保持身材不走样,还能给郁家传宗接代。”
江小茶轻咬了下唇,“我觉得,还是算了。”
“你刚刚不是还答应的吗?”郁家表姑一脸不爽,仿佛自己被违约似的,“刚刚都看你点头同意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这个……替别人生孩子在我们国家是违法的吧。”
“谁说违法了,又不是偷摸拐骗。”
江小茶寡不敌众,很快败下阵来,众说纷纷,似乎都恨不得为“郁家后代”尽一份力所能及。
“就我之前给之深介绍那姑娘不错,月凶大屁股翘,健康,基因好,如果……”
郁家表姑的算盘还没打好,便被人不客气地打断:“人家那些女人都是事先培育好的,早睡早起,按时运动,不接触电子产品,心态良好,这才是适合生孩子的女人。”
郁家表姑闻言,自然不乐意,和那些人吵起来。
这就导致,当事人还没说话,他们那边已经呱呱谈了起来。
最后也不知谁想到了重点,“郁少爷还没说话呢,你们急什么?”
大家的目光期待性地落在郁之深的头上,男人虽然不再专心剥坚果,目光仍是柔柔落在小媳妇的身上,吐出的话语却极其冷淡:“我们家是有皇位继承还是怎么,非要弄个传宗接代的子嗣?”
这话一出,大家都静默了。
周围一静,老爷子过来的脚步和拐棍声越清晰,低沉苍老的嗓音骤然响起:“谁让你们议论这种事的!”
一群人连气都不敢出。
“我不在的时候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代孕?哪个混账东西提出来的?二十一世纪人了也好意思说这些。”
郁老爷虽然年龄大,思想传统,但对这些三观不正的的东西特别反感。
那群人连同郁家表姑在内都被骂得挺惨,江小茶还像个无辜的小兔子,眨巴着眼睛,被郁老爷喊过去谈话。
谈的内容无非是让她放宽心,他的确希望抱重孙子,但不会重男轻女。
说得江小茶对郁老爷的好感飚升,爷孙两的意见瞬间达成一致。
“我知道,我会尽力的,只是之深他……”江小茶犹犹豫豫的样子像是有难言之隐,“哎,他老欺负我。”
“他怎么欺负你了?跟爷爷说说,绝对不放过他。”
“他……这个不好说,其实只是小事,他平时对我挺好的。”
她想表达的是,郁某人总是装高冷,或者和她说话特别冷淡。
然而越是吞吞吐吐地表达,越是让郁老爷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思忖良久,断定自个儿孙子肯定在那方面欺负孙媳妇了。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孙子没有让媳妇满意,所以他们没孩子是他的原因。
外面,被无视且等待的的郁之深忍不住敲门进来,看见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薄唇抿了抿,“你们谈什么呢,都不给我听。”
他们倒神神秘秘地,啥都不说。
临走前,郁老爷让人送了个包过来。
对于里面盛放了什么,郁之深颇为好奇,“这什么?”
郁老爷的拐棍抵着地面,咳嗽一声,见四周没什么人,才凑过去压低声音,“壮。阳的。”
“什么?”
“其实我还是希望早点抱到重孙的,但之深你好像不太行?”
“……”
爷爷,我行不行,您老人家怎么知道的?
“哎,可不比我当年,你奶奶在世的时候,总是骂我欺负她,第二天干活都没力气。”
“……”
“这里面有不少动物的繁殖器官,你让家里佣人做着吃,还有一些中草药……”
郁老爷的话还没说完,郁之深把那一包东西扔回他老人家手中,不忘用怀疑的目光瞪着旁边假装无辜的江小茶,“爷爷,我没事,我好得很呢。”
“浑小子,跟我还害羞,这有什么好怕的,要勇于面对自己的短处,从而增长。”
“……”
郁老爷非要认为自己的孙子和自己没法比,可能在那方面只有几分钟的功夫,这样想的同时不免小小同情下孙媳妇,嫁到郁家来,没有漂亮婚礼还摊了个没用的老公。
郁之深最后被强行提着那丑不拉几的包裹,从一些长辈面前路过时,还很不巧地掉出一些枸杞和干姜。
众人的表情:(。_。)
回到家,他想做死江小茶的心都有了。
“老公,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江小茶还很无辜地去体贴他,把他手里的包裹拿过来,扒拉扒拉,闻一闻,“这什么?”
“你对爷爷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他会准备这些补肾的东西给我?”
她疑惑了下,把包裹打开,冲天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他老人家也是好心吧。”
“你肯定在外面说我坏话。”
“我真没有,不过我觉得,爷爷的思想是正确的。”她煞有介事地陈述,“毕竟,女人没有怀孕,本来就和男的有关。”
“你在暗示我吃了这些东西再动你?”郁之深抑制住心中的恼火,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是不是每次都没把你伺候舒服?”
江小茶表示很委屈,她一直在强调她没在外面说他坏话且爷爷给这些东西,真不是她唆使的。
而郁之深一直揪着自己的那啥不放。
这些东西摆着就很烦,郁之深命令佣人立刻扔掉,却被江小茶扑过来制止,她振振有词,“好歹也是爷爷送的,别浪费嘛。”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今晚做做看,直接扔掉太浪费了。”
于是晚饭这些东西就被熬汤了,碎七碎八的杂烩混在一起,经过大厨的手艺,味道倒也不赖。
只不过到了夜里,江小茶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一边哀声求饶一边发誓再也不让他喝那些东西。
然而那汤,并没有被男人碰一下。
“我错了,老公,你饶了我吧。”
“嗯?”
“真错了,唔——”
“叫什么?”
“老公。”
回应她的是如同波涛般的冲击。
江小茶试过无数遍老公都没用,叫哥哥,之深,亲爱的都不能阻止男人的火气,最后只能咬上他的肩膀骂混蛋,才稍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