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爵,不是的,难道你不喜欢吗?林若语那样的女人,能有什么风情?”
到了现在左一木子依旧自信的很,却不知道慕天爵听到她拿自己与林若语比较,有多么的不屑。
“不要拿你跟我的妻子比,左一木子,你没有资格。”
左一木子的脸色,到这时才真正的变了。
“你不是很喜欢男人吗?子青,将她送到九楼,对了,不要忘了喂药。”
“不,天爵,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
左一木子既然选了这里给慕天爵下药,当然也知道慕天爵所说的这里九楼是什么地方。
堪比法国的红灯区,甚至这里九楼的男人更加大胆,慕天爵要是将她送进去,一定会被当做那种女人,到时候她会有多凄惨,,可想而知。
“你要知道,我也是为了你着想也会这样做,左一木子,好好享受我为你安排的。”
顿时左一木子被带了下去,依稀之中还能听到左一木子的叫骂之声,在走廊之中回旋着,但是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慕天爵出手,又有哪一个人敢管闲事,自然是左一木子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将左一木子的一切事都安排好。”
虽说慕天爵已经冲了一个热水澡,但是此时压下去的那抹燥热却又升腾而起,他此时不能再在这里耽搁。
“总裁,你中了那药,真的不要紧吗?”
左一金辉给慕天爵下的药他们手中并非没有,不然如何用来料理那左一木子,但是这药研制出来,并没有能解的药,才是这种药的害人之处,所以只能用……纾解。
而且时间越长,人越会痛苦,依宋子青的推测,自家老板中药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
“子青,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有老婆的。”
慕天爵的确此时仍在忍着,但是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即便是被下了那药,也绝不会如一般人那样显出饥渴难耐的样子来。
而这对宋子青所说的话,更加印证了他的游刃有余。
只不过,这赤果果的伤害宋特助一颗没有老婆疼的心,慕天爵就真的不怕有一日手下的人造反吗?
家中有一盏灯,于慕天爵便有了温馨之感,更用不用说,这盏灯是林若语所留给他的。
这是林若语的习惯,她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自认为微不足道的一个习惯,便足以令慕天爵感到温暖与安心,尽管慕天爵从未与她说过。
尽管身体多有不适,慕天爵上楼的脚步仍是轻盈几近无声,而房间内的林若语,果然睡得极沉。
“林若语,你可真是……妖精一样的女人。”
他原以为自己能够压下那药力,只要回了家,回到了林若语的身边,就能够让自己安心,但是现在看来,他仍是不清楚林若语对他的影响。
熟睡之中的林若语恬静非常,几乎没有任何的防备,慕天爵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几乎不用任何回应,便令慕天爵觉得更加火热。
该死的,他忍不住了。
“慕天爵,不要,你喝醉了……”
红浪翻滚,对于林若语的询问慕天爵一个字不答,只顾着吻她。
直到凌晨,林若语才被慕天爵放开。
以往慕天爵怜惜她,从未这样尽兴的折腾过,但是今夜慕天爵像是无所顾忌了一样,令林若语害怕的一直哭着。
“别哭了,我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真是一个娇娃娃,分明不是第一次承受他,但是左一木子下的药的确太烈,即便是想着不能伤了他的小妻子,慕天爵还是有些孟浪了。
慕天爵不哄还好,这样直白的话说了出来,林若语更加不愿意面对他,
“慕天爵,你干什么?我要睡了,你不要再靠近我!”
眼看林若语连翻身都困难无比,慕天爵一把将她从大床上抱起。
林若语的身子突然腾空,受到了惊吓,不由的下意识捶打慕天爵的胸口,让他将自己放下来。
慕天爵不理会林若语的小脾气,也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说多少好话,她都不会听的。
将一直不肯听话的林若语拿浴巾裹了放在一边的沙发上,慕天爵将浴室的水放好,试了试水温,才将林若语放了进去。
即便是正在气头上,林若语也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一声。
慕天爵的手却在这时伸了过来。
“慕天爵,你真的不能……”
林若语受惊非常的抓住了慕天爵的手,脸上的惊恐可是一丁点都没有作假。
“我只是想帮你按摩。”
慕天爵哭笑不得。
看来他的小妻子今晚真的是吓到了,虽说他很尽兴,现在更是浑身舒爽,但是确实,有些没有顾及到她。
“真的?”
慕天爵的大掌火热,按在腰上,顿时酸痛缓解了不少,但是即便如此,林若语仍有所防范。
慕天爵却不管她,只大掌在林若语的背上游走。
到底是累到了,现在已经是凌晨,林若语早就困得不行,再加上慕天爵按的实在太舒服,不一会,慕天爵便看到她昏昏欲睡,一个晃眼,几乎脑袋都浸到了水里去。
慕天爵一把托住林若语的头,将湿漉漉的人儿从水中捞了起来,浴巾包了,从浴室之中抱了出去。
直到擦得一丝水汽也无,才放林若语进了被窝里,宝贝一样的用被褥裹好,慕天爵拿着那带着林若语发香的毛巾,迟迟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顾着盯着林若语看。
她已经困极倦极,此时在自己的目光注视之下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那紧皱的秀眉仍旧没有任何松动的样子,即便慕天爵心思一动伸手拂了上去,在抚平她眉的顷刻间,林若语又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你到底有什么心事,有什么无法释怀的事,为何,总是不愿告诉我呢?”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将他当成自己的丈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