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夫一直是殿下身边的得力助手,他都出事了,也不知道殿下和雪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聂明俊一把封住那侍卫的领口,焦急的问道:“你倒是说清楚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给我松开!”侍卫冷冷的瞪着他。
这些侍卫是百里挑一的,能够留在晋王身边,想必身手不凡,聂明俊自知失礼,立刻松手抱拳道:“兄弟,刚刚真是对不住,是我太多担忧才无意冒犯的,请问客栈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侍卫接过雨霏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这才不急不慢的说道:“从这里回去后,夫人陪着华家的女眷聊了一会儿,就回房就休息了。殿下不欲打扰,想去后山走走,夫人醒来便去找殿下,谁知刚离开没多久,客栈便窜进来一帮来历不明的黑衣人,……”
“那还不赶紧派人去找他们?”不等他说完,聂明俊的就焦急的说道:“不成,我得赶回去一趟。”
那些鸟儿都是雪儿和殿下亲自训练出来的,得知他们二人失踪,聂明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可以利用那些鸟儿,找到他们的下落。
挑夫忙问道:“少爷,那这些东西该怎么办?”
“暂且放在这里,等我回来再做安排。”聂明俊也顾不得解释,直接朝着门外飞奔而去。
雪儿好像凡事总能逢凶化吉,只要他在殿下身边,冯氏倒也不必担心会遇到危险。
聂大哥刚刚的反应,让雨霏很是不安,她紧张的握着冯氏的手,红着脸小声说道:“娘,姐姐她们不会有事吧?聂大哥对姐姐这般上心,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雪儿和晋王的事情,聂公子早已知晓,冯氏知道他绝不是那般没轻没重的人。便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必担忧,聂公子是个有分寸的人,咱们还是赶紧去客栈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这里该怎么办?”林雨霏失落的看着那些红绸彩礼。
“不找出你姐姐和晋王殿下的下落,想必聂公子也没心情处理此事,咱们还是等找到他们再说吧。”冯百灵说道。
客栈的尸首已经被衙门的人运走了,地上的血迹虽已清理,可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她们赶到的时候,聂明俊已先他们一步赶到了,手里提着好几只鸟儿。
正欲将它们放飞出去,镇北候带着他们回来了,看着昏迷不醒的二人,众人吓了一跳。
“侯爷,小女这是怎么了?”冯氏和林雨霏慌忙上前扶住林晴雪。
“婆娑之泪!”孤独嘉钰恨恨的盯着那名匈奴俘掳:“聂公子见多识广,可知谁会解这毒?”
聂明俊心下大骇,这可不是一般的毒,能解这种毒的少之又少,其中就有那位鼎鼎大名的华大夫。
他沉声说道:“听闻华大夫曾解过这种毒,只是……”
孤独嘉钰立刻吩咐道:“华大夫的情况不好,快去将他的家眷唤来,看看身边有无解药。”
侍卫领命而去,看着殿下对俘虏用酷刑,逼迫他交出解药。冯氏和雨霏又想起了哪些不堪的过往,便回头看了一眼侯爷带回来的乞丐。
待看清他们的长相时,冯氏大吃一惊,紧张的盯着他们:“你……你们怎会在这里?”
镇北候则疑惑的问道:“你认得他们?”
此番相见,他们的差距一目了然。看着穿金戴银,灿若明霞般的二人,再看看自己这身满是虱子的破衣烂衫,林正福和林锦书即羞愧又嫉妒,恨不能立刻将她们身上值钱的首饰扒了下来!
冯氏挺直身板,不卑不亢的说道:“他们是妾身的家人,就算是化成灰尘,妾身也是认得的。”
孤独嘉钰更加疑惑了,既然他们是家人,那为何又会这般对待雪儿?
“家人?怎么从不曾听人提起过?”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之前的事实在是不太光彩,冯氏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正左右为难之际,却见聂明俊说道:“侯爷有所不知,他们虽是一家人,却一直想着如何坑害雪儿,好不劳而获的坐享其成。”
话音刚落,就见梁嬷嬷和欢儿,扶着她们母女,哭丧着脸下来。
孤独嘉钰并不知道华大夫已经去世,二人刚一落座便问道:“华大夫的情况怎样?”
此事不提便罢,华夫人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泪,又滚滚而落:“老爷……老爷已经出去了,听闻晋王殿下又身中奇毒,这该如果是好啊!”
孤独嘉钰的心下一沉:“那华大夫生前,有没有留下过婆娑之泪的解药?”
“婆娑之泪?”华玉丽一愣:“慕哥哥他们中了婆娑之泪?”
“对!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只怕不能再耽搁了。”孤独嘉钰道。
“这……”华玉丽也顾不得哀伤,慌忙起身道:“我上楼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