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浅荷和姚舒友的事闹得满城皆知,南宫羽将萧浅荷给休了,萧家又将萧浅荷拒之门外,姚舒友更是将萧浅荷视为瘟神一样,只差看在萧丞相的面上,没有一刀了结了她。
姚舒友做出这样的事,朝堂上百官弹劾,皇上罚他一年俸禄,吃斋三个月以示悔意,但是这样的惩罚似乎太轻了些,众人依然有异议。皇上又给了南宫家送了不少贵礼,意图安抚南宫羽这个振国将军,不过南宫羽与姚舒友之间,隔阂是少不了的了。
傅嫣然还没为短暂的胜利高兴几天,悲剧就发生了,今日一早起来,傅宸睿不见了!
空挡的摇床上留下一张纸,上面只写着一个地址,这是南宫羽的字迹。傅嫣然揪着的心稍微松了点,如果是南宫羽带走了傅宸睿,起码不会伤害他。
傅嫣然丝毫不敢怠慢,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纸上写的那个地址。
“小姐,萧小姐差人来了,说是有急事找你。”青梅跑进来禀报道。
傅嫣然记得,好像萧浅荷被萧家安排在城外一处小院子,就萧浅荷的性子,她哪里甘心这样的结局?
“就说我不在。”傅嫣然不耐烦道,绕过青梅快步往外走。
马车颠簸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停了下来。
城边远离闹市的山脚,环绕一条小溪,一处地势较低的地方形成了一片小水塘,上面铺满绿油油的荷叶,粉色和白色的荷花亭亭玉立其间,中间坐落着几间石柱悬空的竹屋,竹屋后是一颗高大的柳树,萦绕着悠扬的笛声。
傅嫣然下了马车,远远看着荷花中的竹屋,走上了通往竹屋的独木桥,来到木屋前,傅嫣然根据笛声传来的方向,直接走进最左边一间竹屋,却没有如她预想的看到南宫羽坐在里面吹笛子。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木床和一张木桌几个竹凳,十分干净整洁,阳光从支起的窗户射进来,将里面照得很明亮。才走进来,傅嫣然就明显的感觉到这里面很凉爽,但是却消除不了傅嫣然心中的燥热!
傅嫣然转身走出房间,再次寻着笛声的方向走,终于在竹屋后面的柳树上看到南宫羽。
笛声停止,南宫羽轻巧的落在傅嫣然面前,他里面穿了白色衣衫,外面是一件水绿长衫,竹节模样的玉簪将长发松松绾了一半,与往日干练劲装相比,到像是个不问世事游山玩水的翩翩公子。如果不是那熟悉的淡漠神情,傅嫣然都要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我儿子呢?”傅嫣然瞪着南宫羽没好气的问道。
南宫羽抬手轻轻弹去肩上一片柳叶,缓步走到一边的藤椅上坐下,将笛子放在桌上,悠然了倒上一杯茶,好像傅嫣然不存在一样。
傅嫣然因为担心傅宸睿失去了耐性,气得不行,明着打她是打不过南宫羽的,但是偷袭就未必了!
南宫羽端起的茶杯刚递到嘴边,傅嫣然突然如风刮过来,冰凉的匕首架在南宫羽的脖子上,南宫羽面部该色,只是稍微顿了一下,继续神态自若的喝着茶。
“南宫羽!你不怕我杀了你么?”傅嫣然冷声道,手上一用力,匕首将南宫羽白净的脖子压了个小沟。
南宫羽放下茶杯,傅嫣然见他抬手准备还击,水眸微惊,手腕一转让开了南宫羽的手掌,匕首却不小心在南宫羽脖子上划了一道小口子,鲜血顺着口子溢出来,红艳夺目!
傅嫣然急忙收回匕首,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