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的心理很强烈。
据说一个人的心脏分为两边就是因为要分出两个房间,一边给天使,一边给魔鬼,好让他们各司其职。有时候,他们不小心打开了互通的门,就会相互打架,要是他们不见面,就不会任何斗争,内心就会平静。每当利益的天平倾斜的时候,心里的那扇门就会打开。
莫远在挣扎,他要确认刘禹正有这个实力才能把这份信任交给他,自己的犯罪证据,有这个东西,不单单能揭示陆见月的险恶用心,还能让他彻底的…湮灭。
犹豫又犹豫,算了,等林雯生了再说吧,自己现在能过一天好日子就算一天,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进监狱,那是迟早的事情。
……
一转眼,刘禹正就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A市了,在柏林的事情,刘禹正不害怕,何必石看来是很大的问题,刘禹正统统不在乎,他的手段多得很,威胁他的人,通常,没有什么好果子。要是他不痛快,这些厂商也别想得到什么好处。在刘禹正的铁血政策下,柏林的厂商很快妥协,除了妥协,刘禹正不接受第二种解决的方式。
家里的人现在需要自己回去,刘禹正也不想考虑这么多。何必石本来在Muse工作的好好的,要不是刘禹正拉着自己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作用。在柏林的事务中,他发挥了一般的作用,还要照顾刘禹正,回去之后,应该就能成为刘禹正的正式跟班了。何必石不在乎自己会在这个男人身边得到什么样的职位,他在乎的仅仅是能够在刘禹正的身边学习到自己没有见过的知识,第一次见到刘禹正开始,他就知道刘禹正并非池中物。他提着行李,跟在刘禹正的身边,等着和刘禹正登机。
没想到,刘禹正却没有打算让何必石跟着自己,“你先回国吧,我还有事情去处理,快过年了,你先回去吧,我就不留着你了。”
何必石一脸的惶恐。他没想到刘禹正会来这一出,要是他不跟自己回去的话,自己要怎么和那个一米九的大汉——苏力交代?自己出来的时候苏力明明交代过自己不要让刘禹正离开自己的视线,现在刘禹正来这一招。何必石当然不会答应。
“您要去哪儿,我可以在您的身边帮您的。”何必石并没有打动刘禹正。他还是决意要走,“您至少告诉我您要去哪里吧,A市大大小小的人还等着我和您回去!”
可是刘禹正眼睛里闪过一丝道不明的光,“你回去吧,要是不放心的话,你第二天再到A市的机场来接我,你不用担心,真的只是去处理一些事情。你的护照,”刘禹正指指何必石的口袋,“我放在咨询台了,你要赶紧过去拿,我先走了。”
何必石摸摸自己的口袋,还真是不见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明明一直都跟在刘禹正旁边啊,真是的,看着刘禹正离开的身影,何必石无奈的摇摇头。只好放弃,按照刘禹正说的做吧,回去先告诉苏力好了。
刘禹正其实要去的地方并不神秘,他答应了自己,答应了林雯要去学的设计,自己只不过去报个名,不想要让人家知道而已。再说了自己不想回家这么快,刚刚处理这边的事情,刘禹正还没有心情面对林雯。
接到消息的实力自然是很担心,一边责怪着没有经验的何必石,一边联系陈医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见陈医生,那时候刘禹正说好了要去复诊的,可是一直都在放陈医生的鸽子。现在又是热闹的时候,人家陈医生回到美国过年了也不一定。苏力风风火火赶到机场,等着和何必石的见面,这小子,自己非得狠狠教训他不可。
路上,苏力接通了陈医生的电话。
“喂?陈医生啊,我是苏力。”一听是苏力,陈医生就挂掉了电话。
能不生气么,为刘禹正治疗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没有点感情是不可能的,自己这么为他着想,但是他却不领自己的情,这又是什么道理。
怀着对刘禹正的讨厌,陈医生表示不想接苏力的电话,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可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陈医生的诊所里,缓缓走进来一个女人,正是那天那个一身香奈儿的女人,她换了一身套装,精心搭配过的名牌,却不像是被名牌驾驭的人。人都说人穿衣服,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没有被这些名牌埋没的那个女人。
护士走上前,“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咨询呢?有需要的话,请跟我到前台吧。”
那个女人摘下了墨镜,谁会在大白天的戴着墨镜呢?护士等到她摘下墨镜的一刻惊讶的发现了她为什么要戴着这样一副深黑色的眼镜。
她的眼睛有一边,竟然是黄色的。脸庞极美,不是那种流水线上的美丽,而是一块羊脂玉凝的一张脸,上面镶刻着一双摄人心魄的眼镜,嘴唇是樱桃红色,不是亲眼看见,小护士不敢确认这是真实存在的美貌。
“不用了,我不是来看医生的。”她竟然笑了,小护士看着这个冰山美人笑了,自己也跟着情不自禁笑,那个女人的声音很轻柔,听的人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我今天来就是随便看看,怎么,有影响到你们吗?要是不妨碍的话,我能不能坐在这里待一会儿呢?”
小护士当然答应了她。有什么理由能拒绝这样一个女人呢。
那个衣着华丽,天生丽质的女人,就这样静静的在等待的区域做了整整一个小时,她也没有玩手机,也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人来人往,更何况现在这个营业期,并没有什么客人,只有在小护士的宣传下,来看这个女人的诊所员工。
陈医生彼时正在办公室里等着苏力的回拨,哪有心思看外面的人。
外面的女人,一个小时以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诊所,诊所又恢复了原来的秩序,不过当天,一直有人在议论,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坐在那儿呢。
她在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