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D市一片冷清,都是在讲生意的氛围,A市的氛围要好得多,人人都还在新年的氛围中还没有出来,就像是还没有醒过来一样。星月是这样,刘氏也是这样。
刘禹正在家天天看着建筑学的材料,很久没有读书了,很不习惯当老师,他已经报名了,现在后悔肯定是来不及,就算是报个班也要补上去。刘禹正在林雯在家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提起当天在刘家,在玄关自己看到的东西这件事,林雯也很识趣,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就算是维持表面的和平,他们也要做到。
可是那个盒子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在刘禹正的心里,他把它拿回了家,有一段时间都没有拿出来看,正月十一,林雯上班的第四天,刘禹正鬼使神差的拿出了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他拿出了家居服,这才发现下面有一张卡片。
熟悉的字体,熟悉的风格,刘禹正心里咯噔一跳,“是你回来了么?”
相比于那时在玄关处的讶异和害怕,现在的刘禹正心中更多的是愤怒,为什么要在自己已经决定忘记的时候回来?更何况,你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卡片上,“新年快乐,我回来了。”八个大字像是预告一样的刺在刘禹正的眼睛里,回来了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既然已经送上了这份礼物,就应该知道现在的他过的很好,为什么还是要抓着过去的回忆不放开?
家居服被刘禹正狠狠地丢到了垃圾桶,他亲自动手打包了垃圾,本来想连同卡片一起丢进去,可是像是有什么不舍得一样,刘禹正不愿意就这样丢掉这份宣布着某个人回来的预告,这是能证明她还活着的唯一证据。
要是她还活着,送来这份礼物,是要告诉自己她还记挂着刘禹正,还是另有所图?
刘禹正拎着垃圾走到了房门外,顺手的把垃圾丢了进去,卡片揣在兜里,眼睛里通红,不是因为没有休息,而是因为对她的不安。
对某种未知事实的不安,不安很快就会变成挣扎中的愤怒。
要是她还活着,想要这么做的目的会是什么?是想证明自己还爱着?刘禹正越是控制自己不要想,头痛的就越厉害。远处,有人在盯着刘禹正,穿着黑衣服,袖口有明显的红色印记。他的任务就是盯紧了刘禹正的动线。
刘氏大楼内,刘禹哲没心思管自己的弟弟妹妹,一个在家看书,一个在家看孩子,本来是两个顶有本事的人,现在闲在家简直就是一种浪费。可是又决定了要帮刘禹正一把,让他过过自己的人生,现在刘禹哲可算是骑虎难下,不能放弃刘氏,还要把刘氏更上一层楼,虽然是刚刚上班,手上的事情还不多,但是他已经看到了赵宝儿的动作,这个女人没有和任何一个人作对,却静悄悄的让天尊扭亏为盈。自己在未来绝对不能小看她。
她这段时间不在A市,刘禹正盯着她的人来说赵宝儿没有什么动作,这反倒是一种前兆,一种让刘禹哲不安的前兆。
“嘶——”刘禹哲不由得发出了呻吟声,大觉得很痛,头很痛,新年的时候明明发作的频率小了很多,为什么现在又会重新的复发?而且头痛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自己快要承受不来这样的痛苦了。他重重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好像这样能好一些。
止痛药一把把吃下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偷偷地去看一回医生。刘禹哲抓着水瓶。把自己所有的痛苦都放在了上面,这样似乎能转移一些痛感,让自己没有这么的专注在痛上面。但最终,他按下秘书铃,“我想要一杯热茶,如果有时间的话,请为我倒上一杯。”
秘书火速的倒好了茶,小刘总的工作能力有目众睹,就是不吃不喝,小刘总也从来没有拖欠过工作,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所以在工作上,刘氏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不听这个谦谦有礼的刘总发号施令,自己不过是倒杯热茶,这是当然的,这茶还要冲的好喝让刘总能够放松下来才好啊。
秘书放好了热水,打算让茶煮一会儿,自己去拿糖包和奶包。就在这时,有个人,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了出来,手上拿着不知名的粉末融进了热茶之中,短短的几个动作,发生之快,几乎没有人发现,这个茶水间是没有人监控的唯一角落,那个人知道。
秘书走了回来,那人神出鬼没,消失在了茶水间。
“刘总,茶好了,您慢用。”秘书敲门,送进了精心准备好的茶,不知道在自己走开的那瞬间,还有人再次“精心”的再添加了些材料。
“放下就行。”刘禹哲稍稍解开了领带,他像是不能呼吸一般,“好了,你先出去忙吧,有事的话,我会再叫你的。”说着,秘书恭敬地退了出去。
以为是自己的良药,以为是自己放松大脑的饮品。刘禹哲没有任何的顾虑,喝下了这杯包含着秘书诚意的茶。没有加糖,没有加奶,茶的颜色很深,味道很重,就是一杯浓茶的样子。刘禹哲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对。喝下去让他觉得自己的身心得到了温暖。
可是,紧接着,刘禹哲的头痛越来越明显,他的呼吸变得难以控制,头晕…他想着不能再公司倒下,他用力地摇了摇头,“清醒一点。”可是就算他这样对自己说也没有用,该难受的还是难受,最后一次挣扎,他按下了秘书铃,不行了,就算是很不想在这里倒下,自己还是要保下姓名,这间办公室里,已经倒下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绝对不能再有什么意外。最后一丝力气用完了。刘禹正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秘书奇怪,自己不是刚刚进去吗?怎么这么快?难道是自己的茶没能让刘总满意?她觉得奇怪,走了进去,可是刘总为什么会趴在桌子上?
“刘总?您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着,还以为刘总睡着了,可这未免也太奇怪了为什么叫自己进来却又是睡着的?她打着胆子,走上前推了推他的手,“您是睡着了吗?”却摸见了刘禹哲的衬衫已经都湿了。
推的力度越来越大,可是刘禹哲没有像睡着的人一样的反应,不好,那是求救的信号,秘书用最快的速度叫来了公司里的应急小组,打好了120。刘总,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