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在状态了，席曜自是也不会强行继续，无奈地倒在她身上趴了会后，就怕压着她的起了身，顺手将半开的浴巾重新系好，又帮她整理好衣物。
“中午吃的什么？”
“……牛排。”朝暮仍旧没敢睁开眼看他，郁闷想着中午只点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牛排，配着餐后甜点，就像是吃了顿零食般，就算是睡了半天也的确是该饿了。
听到她请了连盛嘉去吃西餐，席曜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眸中光芒微闪：“怎么不去上次和景琛一起吃的那家店？”
那家店她去的话，只需要签个单，都不需要付账。
朝暮缓了缓神，看他起身要去换衣服，才暗暗松了口气道：“请人吃饭不付钱，总觉得怪怪的。”
对此，席曜置之一笑，然后就进了更衣室，朝暮便也趁机进了浴室，进入快速洗浴模式，把刚才出的汗和黏腻感洗掉。
她这几天都算是练出来了，飞快洗澡，飞快化妆，飞快换衣服，基本上加起来都不会超过半小时，反正也不用去什么特别正式的场合，能见人就足够了。
等席曜换完衣服，电话都还没结束，就见她已经装扮整齐，在门边等着他了。
见他看过来，朝暮还露了个笑容，示意他不用着急。
她都饿成那样，席曜自是不会让她久等，迅速结束了这番通话，向她走来：“出去吃？”
朝暮点头：“当然，我这几天基本不着家，刚让人清理过冰箱，还没来得及填充。”
“嗯哼，”席曜搂过她出门下楼，“吃西餐？”
“……那还是在家吃泡面吧。”朝暮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却是得了他几声闷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泡面是不可能吃的，席曜还想着，等回头得好好搜一搜家里，要把泡面都给扔了才行。
他们出去的急，自是不能叫司机，席曜直接开了辆跑车，也不用多问她什么，直接就定了目的地，调好了导航。
要去的地方不算近，不过路上席曜就直接让餐厅那边开始准备，估计到了就能上菜。
朝暮找了片口香糖嚼着扛饿，先看了眼手机，确认了她不在的这一下午，摄影展那边没出什么事后，才转过来看着席曜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你……爷爷他怎么样了？”
“最近病情有点反复，所以打算先在医院观察几天，多少能减轻一点痛苦。”席曜垂眸看路，淡淡道。
朝暮大概知道，之前说的一个月，估计也是乐观之下的结论，若非重症，席家也不会这么紧张。
席曜伸手过来握了握她的手：“爷爷心态很好，放心。”
“嗯。”她只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打扰一个老人家最后的时光，就算是席老爷子不会反对什么，但是其他席家人和亲戚的态度，多多少少会影响到他的心情。
“他挺想见见你，”席曜自然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趁着红绿灯的时间，转头定定看了她一眼后才接着道，“你没有做好准备的话，就再过几天吧。”
朝暮下意识摇头：“没关系，我可以的。”
去医院见总比去席家老宅见要好，而且刚入院，病情应该有所稳定，再拖下去只怕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