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悦坐在房中思索着,却越想约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青闫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他们去找他的时候离开了呢?
片刻之后,苏子悦直奔三皇子府而去,任凭小鱼如何叫唤也不回头。
“苏小姐,您怎么来了?”长庆见到苏子悦很是诧异。
苏子悦直接问道:“三殿下呢?”
“三殿下他——他还没回来呢。”长庆知道萧煜辰在地牢,但是为了不暴露他,只能欺骗苏子悦了。
“说谎!”哪知苏子悦一眼就看穿了长庆,微蹙着眉头说道,“你们三殿下和我一道回来的,怎么可能不在府上呢?”
“这——”长庆不知道如何继续隐瞒下去。
就在这时,响起了萧煜辰的声音:“悦儿。”
苏子悦侧身看去,见到萧煜辰立刻上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萧煜辰看了眼桓丘:不是说她什么都没有察觉吗?
桓丘将头埋很低:属下什么都不知道。
“悦儿,你多虑了,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情瞒着你呢。”萧煜辰笑着说道,“既然来了,快进去坐坐吧。”
苏子悦看着他:“多谢三殿下,坐就不必了,我只是希望三殿下能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
“自然,答应过悦儿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萧煜辰依旧满脸笑容。
“既然如此,你的侍卫为何要骗我呢?”苏子悦眼神直视他,双眸中闪烁着明显地怀疑。
桓丘和长庆同时一咯噔,直替萧煜辰捏汗,完了完了,三殿下遭殃了。
萧煜辰也有些冒汗,他哪里想过苏子悦会这般敏锐,偏偏又碰上长庆这个直肠子,连谎话都不会说。
于是,萧煜辰只能如实说道:“我确实有事情瞒着你。”
苏子悦皱了皱眉,直接问道:“青闫在你这?”
萧煜辰点了点头。
待苏子悦进了地牢,看着被锁住的青闫,她直接说道:“你若是男子汉大丈夫,便敢作敢当,莫要让三娘白白替你遭罪!”
“三娘?”青闫听到她对宋氏的称呼,上下打量起她,然后略微迟疑地问道,“难道你是苏丞相的女儿?”
苏子悦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愿不愿救三娘。”
“我当然愿意!只要能救小媛,我做什么都可以。”青闫毫不犹豫地回答。
苏子悦点头:“那便行了,剩下的你只要听我的就行。”
萧煜辰有些好奇地问她:“悦儿,你到底有什么法子?”
苏子悦看向他:“法子自然有,不过三殿下可否先将人放了,不然纵使我有一千个法子也是丝毫无用的。”
“三殿下不可!”桓丘这时候小声说道,“若是放了青闫,指不定以后就抓不住了。”
其实桓丘这个抓不住另有意思,他是担心青闫出去以后会出事,毕竟当初他就是在二皇子的人手里将青闫救了下来。
萧煜辰看了看青闫,再看向苏子悦,最终说道:“放了吧。”
桓丘轻叹一声,可也只能听令,上前打开锁着青闫的铁链。
苏子悦则微微欠身说道:“如此便多谢三殿下了。”
“你我之间无须言谢。”萧煜辰说完便提醒道,“这个青闫身份不明,你若是办完了事情就尽快让他离开,莫要和他走得太近。”
苏子悦原以为青闫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当她看到萧煜辰这样防着他时,她心里或多或少对青闫也有了些防备。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道:“三殿下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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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蒋氏房中。
张妈正在帮她捏肩。
“宋氏那个贱蹄子被关起来了?”蒋氏一脸嫌恶的神情。
张妈点头道:“是的,苏丞相刚下令将其关起来。”
蒋氏冷笑着说道:“平日里总看她装模作样、假仁假义的嘴脸,真是恶心坏我了。”
张妈劝说道:“夫人切莫为了这种人伤了身体,我们如今还要想办法将三小姐也接回府来。”
一提到苏欣兰,蒋氏就一脸痛心的神情:“我可怜的女儿,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身边!丞相也委实过分了些,怎么能将兰儿送去那种地方,这让她日后如何嫁人呢!”
说罢,蒋氏越发的生气,面容也变得有些狰狞扭曲。
张妈见状丝毫不敢多说什么,只听蒋氏继续说道:“看我们母女笑话的人,我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时候张妈才恭敬地说道:“夫人这次大可放心吧,没有人能救宋氏,我暗中派人去打听过了,那个叫青闫的男人已经离开了,那封信他们永远不可能会知道,是出自夫人之手。”
听到张妈的话,蒋氏不禁轻笑了一声:“看来这次我们只等看好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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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华宫内。
楚佑钧看着手中的信件,微微皱眉,看完以后迅速将纸烧毁了。
皇后坐在一旁,看着他面色不佳的样子,不禁担忧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楚佑钧回答:“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安插在二皇子府的人出事了。”
皇后一听微微变了脸色:“那人对你可有不利?若是他将你供出来,你岂不是——”
“母后莫要担心。”楚佑钧一脸淡然,“那人不知晓我的身份,丝毫不知。”
皇后听到他这话后才松了一口气:“那便好,那便好。”
“母后,枫儿有一事情想说。”楚佑钧此时脸色肃穆,看似像是很重要的事情。
皇后点头道:“你说吧。”
楚佑钧道:“枫儿只想恳请母后,不要再伤害三弟和苏小姐了,他们都是无辜的,您的仇人一直都只有贤妃和萧逸凡不是吗?”
皇后闻言,不禁面露不赞同的神色。
“母后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能心慈手软!以前我便是因为心软没有对贤妃痛下杀手,才会导致我们母子分离,枫儿你要切记,你是这天下之主,在你登基前不能信任任何人!”
楚佑钧见事情似乎毫无转圜的余地,只能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