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胭脂并无问题。”清明向楚佑钧回禀道。
“确定?”楚佑钧微微皱着眉头。
明清点头说道:“确定,属下找了好几位大夫核验过了。”
“那这确实奇怪了。”楚佑钧垂眸沉思着,看来这红袖坊也是一个充满秘密的地方。
过了片刻楚佑钧才又说道,“罢了,今日先回宫吧,至于那衡烟和郁儿,明清你派人留意一下吧,切记不能打草惊蛇。”
“是!”
然而在楚佑钧等人离开茶楼后,隔壁包厢坐着的一位身段妖娆的女子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女子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位男子,此时站在右侧的人说道:“门主,看来想要禁神录的人还真不少。”
“那又如何?”女子冷笑一声,“就凭这些人也想和我争吗?”
这时,站在她左侧的人又问道:“可这禁神录真的是在萧煜辰手里吗?”
然而女子却问他:“那日你去丞相府就没有发现什么吗?”
男子垂着头:“属下无能,当日属下疏忽,被影卫发现了。”
女子冷笑一声:“确实无能!”
听到她的冷笑声,男子额头冒出细细的薄汗:“门主恕罪!属下不曾想到萧煜辰会将影卫安排在丞相府!”
然而女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直接走人。
此时那男子才长舒一口气,吓死他了,他还以为门主不会放过自己了。
只是不想,在男子向门口迈出第一步时,只感觉到呼吸困难,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抓着胸前的衣服,嘴里努力发声:“门主饶命!门主饶命!”
另一男子见状无声地叹息着,随后道:“罢了,我还是给你一个痛快吧。”
说罢,他直接拔剑,剑起剑落,鲜血喷溅。
此时,站在门外的女子冷笑道:“木笛,你现在倒是会擅作主张了?”
被叫做木笛的男人嬉笑道:“门主莫怪,木笛方才不过是手痒,您又不让我出去活动,我这双手太久没动过了,是以一时手痒没忍住。”
“没有下次!”女子说罢一挥长袖径直离去。
木笛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子,摇了摇头,然后迅速追上远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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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悦回府的时候,苏丞相和王氏早就已经回来了。
“二姐!二姐!”苏奕阳偷偷摸摸在角落叫她。
“怎么了?”苏子悦不解地看着他。
苏奕阳道:“方才爹还问起你来,我骗爹说你在和我娘学女红,他现在正准备去我娘那呢。”
“什么?!”苏子悦一惊,然后点了点苏奕阳的头道,“你呀你,说什么不好,非得说我在学女红!”
苏奕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提醒她:“二姐,你还是快些回去换件衣裳去我娘那吧,我想办法帮你拖住爹。”
没办法,苏子悦只能疾跑回院子换好衣裳,然后又急忙赶去了宋氏的院子。
她刚坐下,苏丞相就推门而入。
“爹,您怎么来了?”苏子悦起身迎他。
“你怎么这般气喘?”苏丞相纳闷地看着她。
“没有啊。”苏子悦只能屏住呼吸,装傻说道,“只是刚才喝了口茶,不小心呛到了。”
苏丞相虽然觉得她古怪,但是也没有多想,在一旁坐下了。
苏子悦站在他斜后方深吸了几口气,尽快让呼吸平稳下来。
“坐吧,还傻站着干嘛?”苏丞相想回头看她。
这时候宋氏立刻递了一杯茶给他:“丞相,先喝口茶润润喉吧。”
“好。”
苏丞相喝茶的功夫,苏子悦终于将气息平稳了下来,然后也坐下了。
“你呢确实应该多跟你二娘学学女红,爹爹以前是疼你,不让你学这学那,但是如今你也这般大了,不要整日想着出去玩,耐下性子,多学学。”苏丞相苦口婆心地劝她。
苏子悦纳闷,好好地爹怎么会说这些话?于是,她问道:“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苏丞相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是光禄寺卿的女儿你可还记得?”
“爹是说钟巧露?”苏子悦纳闷道,“悦儿记得,巧露怎么了?”
苏丞相道:“她已定了婚约,一月后便要出嫁了。”
苏子悦笑着说道:“这倒是一件喜事,改日我让小鱼送些薄礼过去。”
“你!”苏丞相不满地看着她。
苏子悦依旧是笑嘻嘻的,她怎么可能听不懂苏丞相的言外之意呢,可是她现在确实没有心思考虑这事情。
“悦儿,你别怪二娘多嘴。”宋氏道,“如今与你年纪相仿的世家千金都在忙着订婚约,你若是拖着,那些个青年才俊可都是会让人抢走的。”
“就是这个理!”苏丞相立刻赞同道,“悦儿,之前因为张瞎子的话,一直无人敢上门提亲,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你告诉爹,可有中意的人,爹派人去说!”
“爹,您是不是太急了一些?”苏子悦有些无奈,“悦儿还小,不急着定亲。”
“胡闹!”苏丞相道,“我今日在路上还与你母亲说了,不能再纵容你了,亲事今年无论如何也是要定下来的。”
“爹——”苏子悦拉着他的手,她决不能让亲事挡了她复仇的路,于是只能和苏丞相撒娇道,“这事情可急不得,这可是女儿一生的幸福,可不能随随便便决定!”
苏丞相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在惯着她了,于是道:“这你大可放心,我与你母亲自会替你好好物色,从今日起你就好好在家待着。”
说罢,苏丞相便离开了。
“二娘,我也先回去了。”苏子悦见苏丞相离开,也准备回自己院子去。
这时,宋氏却拉住她,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二娘误会了!”苏子悦急急地解释道。
宋氏掩嘴笑着:“悦儿,我好歹也是过来人,我看的可比你明白多了,你也好好想想,莫要错过了。”
回到自己院子的苏子悦,坐在一边出神。
方才宋氏和她说起了萧煜辰,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子悦对其的印象早就改观了,更何况两人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战友了。
只是,凡是要谈及婚嫁,她都一并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