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莫总，见着是秦凛寒，立即便朝着他走了过去，语气也厌恶的很：“谁跟她有什么好事！凛寒，别说别的，这个女人果然骚浪贱的可以，跟没见过男人一样，一见男人就恨不得扑上去！”
自己还在这呢，就已经开始不留余地的污蔑自己了。
江淼也不介意，反正，不管她是什么样的，这个男人也不会放过她，对她心软。
所以，她也只是下意识勾起一贯的弧度，朝着门口的两个人看去。
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小于一米，看起来，倒是关系不错。
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江淼转头朝着李总道：“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很难签下这位莫总了，不如，我们先走？”
江淼说这话，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
毕竟，她自己清楚的很，李总这个人，最是贪心，不到最后一秒不可能放弃的。
果然，他抿着唇，看着那俩并肩的人，微微发了狠：“可是，秦总不也是我们的客户吗？他们关系看起来挺好，能拿下秦总，莫总应该也不难的！我们再试试！”
试？
这个字，不就是说，要她江淼再出卖尊严，去交换看看，那人肯不肯赏脸吗？
江淼紧皱着眉头，满心疲惫。
见她沉默着不说话，李总却是狠了狠心，自己站起来，朝着那两人走了过去。
“秦总，好久不见，不知道您对我们超越，还满意吗？”
秦凛寒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谄媚的李总，眼神却是不动声色的往江淼身上落了一瞬：“有些地方很满意，有些地方，就很不满意了。”
一听这话，李总便是眼睛一亮。
那是不是在说，只要他满足了他的心意，那秦总就会接着投资，而，跟他一道的莫总，也有很大可能签约？
“秦总，您说啊！只要我们能改的，都可以给您改！”
秦凛寒等的就是他这话，他低低嗯了一声，漆黑的眼神微眯了眯，慢条斯理的朝前走了走：“边吃边聊吧。”
这样的姿态，慵懒又肆意，仿佛就等猎物放松，然后他就能一口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剩。
意识微沉，江淼发觉，她的身体越发滚烫起来。
但她还是打起了精神，看着秦凛寒在她身边落了座，而莫总跟李总，又坐回他们原本的位置上。
李总倒是极为热络的给秦总和莫总倒了酒，这才坐下来瞧着秦总：“秦总，我们哪里做的不好，您多指教啊。”
秦凛寒低低嗯了一声，磁性的嗓音里慵懒的感觉更浓。
他伸出手，端起酒杯，轻声道：“李总要知道，我这个人吧，最是小心眼，那些看不过眼的人，永远不想让她好过！”
得了，这已经不是暗示了。
江淼尽量让自己意识清醒。她笑着望着秦凛寒，想从他神情上，看出他的态度。
但，很遗憾，这个男人依旧让她看不透。
所以，她也没想那么曲折打探了，直接发问：“秦总，说的不想让她好过的人，是我？”
秦凛寒侧头冷嗤一声，深黑锐利的眸子，就定定盯着她。
他这样的目光，很有威势，若是一般人，早就已经躲避了，甚至会被吓到。
可惜，经历过起落的江淼，却没太大的感觉。
她只是淡淡笑着接着问道：“那秦总究竟什么意思呢，想让江淼怎么赎罪，您会满意？”
秦凛寒挑眉轻笑，那笑容，像是漆黑的深渊：“人体盛宴。江小姐这样淫荡的性格，应该会很喜欢吧？嗯？”
该说不愧是好朋友吗？
连想法都一样。
但，莫总还是要比秦凛寒道行浅一点的，她起码能用话，激的他打消念头。
可跟秦凛寒玩心眼？
呵。
江淼轻嗤一声，直直望着他：“我倒是不介意，可我怕秦总介意啊。毕竟，我这个人生性放荡，脏的很啊。”
他说过她脏，她倒是一直记着呢。
还找了个这样的时机，还给了他！
秦凛寒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他是该笑她有心计，还是因为她的脏，而放弃挑衅。
但，犹豫也只是一秒，在眼见着江淼见他不说话之后，就变得有些冰冷的神情。
他却出奇的有兴趣了：“脏可以不吃，但是还能欣赏啊！”
还真是不放过任何碾压自己尊严的每一个机会啊！
江淼脑袋晕沉的厉害，只用指甲刺着掌心的刺痛，维持清醒。
听到秦凛寒的话，她丝毫没有意外的意思，但，因为身体不舒服的满心烦躁，终于还是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
“秦凛寒，侮辱我，会让你很有快感？嗯？三年前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提，也问心无愧。我这些年混的很差，受制于你，是我江淼没本事！但，不代表我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今天的单子，我不签了！”
说完，她连看都没看李总一眼，伸手拎着包，就要离开。
没想到，她刚走一步，就被莫总伸出的脚，绊了一脚，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地下栽去！
江淼感受着冰冷的地面，轻嗤一声，眼里却总忍不住想要落出温热的液体。
还真是，人老了，身体就不行了，连生点小病，经历这样一点刁难，就忍不住委屈起来了。
手指握紧，江淼咬紧嘴唇，最终还是收敛好所有情绪，不发一言，准备起身。
可谁知，她要走，秦凛寒却是不愿意。
他高大的身子站起，直直挡在她面前：“既然知道受制于人，你怎么不知，下等人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呵，有脾气？江小姐怕是忘了，如今你的身份，根本承受不了你的脾气吧！”
慢条斯理的话一出，江淼直觉不对，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一旁的李总，更是比昏沉里的她要察觉出的快。
“秦总，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江她，也没那个意思……她，她还是个小孩子……”
“一个20多的小孩子吗？呵，成年人，就要懂事，不懂事，惹到不该得罪的人，那就只能，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
冰冷的声线里面的词，更是凉薄的让人揪心。
江淼一瞬间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里，心脏似乎也跌落进深渊里。
她挑眉，故作淡然：“所以，您要对付我个人，还是包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