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顾凉欢问。
“余今年有个未婚妻,叫余西媛,据说是余家曾经收养的女儿,手段了得,凡是在余今年身边待了三个月以上的都没有好下场!”凤姐摁灭了手中的烟蒂,明艳的眼神里透着些许的恨。
看着凤姐这幅模样,顾凉欢心头猛然一怔,想到凤姐和余今年的微妙关系,幽幽的开口,“所以……当初你坐牢是这个余西媛动的手?”
凤姐笑了一下,“看来你也不傻!”
顾凉欢抿了抿唇,沉默着。
随后,她又点了一根烟,长长的吐了一口烟,隔着缭绕的烟雾,那张美艳性感的脸庞居然看着有些落寞。
“我爸烂赌,为了还债把我买到了名爵,那时候我刚来……余今年也才开始管理这儿,他对我颇加照顾,我傻不拉几的就陷了进去。有一次,几个客户我强暴我,当时吓傻了,想都没想都轮着啤酒瓶子砸了上去。”
说到这里,凤姐苦笑了一声,“要是搁现在,我说不定就脱了衣服躺下去了,可那时候小,还傻,总想着为喜欢的人留着清白的身子,可这地方进来了,哪有什么清白可言!”
“余西媛早就看我不顺眼,趁机联和那伙老男人把我送了进去。”
短短的几分钟,凤姐的烟已经第三根了,她看了一眼顾凉欢,“我比不上你,你是余今年的心头痣,他舍不得伤你,但我不一样,如果不是我上赶着留在了名爵,或许他早就不认识我是谁了!”
凤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开始沉默抽烟。
顾凉欢心里却像是有一把匕首在进进出出,带出了血肉模糊的真相。
她紧紧的绷着下颌,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但奈何控制不了。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和余今年的关系?”
“所以后来在郊区别墅那一次,你也是故意的?”
“你爱余今年,其实也恨余今年,所以就利用我?”
说到后面,顾凉欢吼了出来,双目腥红的盯着凤姐。
她那颤抖着声音,像一幅幅枷锁架在了凤姐的脖子上。
她指尖的烟蒂断了,烟灰洒落在了白色的地板上,好似往心上蒙了尘。
“我早就知道,你不傻!”
顾凉欢瞪着眼睛,水光潋滟,眼里都是被人背叛的不敢置信和委屈。
凤姐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澄澈的眼神了,她刀枪不入的心口居然泛着微微的疼痛。
但凤姐的假面戴久了,她都快忘了要如何真心。
“顾凉欢,离开这里吧!”凤姐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眼眶泛着红。
“一个萧锦珩你都伤痕累累,又何必卷入余家这个旋涡里!”
语毕,凤姐转身离开。
她手掌撑在门上的时候,又转身对顾凉欢说,“抱歉,我不该骗你的,但我不后悔!”
至少,余今年的眼里终于有了她,即使是恨。
凤姐一出顾凉欢房间的门,就脚步虚软的扶上了墙。
想着刚才在余今年办公桌上的那场残酷性事,凤姐苦笑的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