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翰城彻底气坏了,二话不说伸手便一把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谋杀亲夫,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越说越恼怒,眼里的怒火都快要喷射而出了。
罗小鹿被他掐得都快要端起了,由于缺氧,从脖子到整张脸骤然变红。
一旁的谢子历见状,赶紧扑过来想要扯开狂翰城,一边大吼:“狂翰城,你疯了吗?赶紧放手!”
狂翰城只得单手掐住罗小鹿,单手殴打谢子历。纵然单手,本来就有伤在身的谢子历还是不敌狂翰城。
罗小鹿只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眼前一度昏黑,全身的力气也在快速地消失殆尽。慢慢地,她就不再挣扎了。
她想,也许她就要死了。
索性闭上了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然而,死亡还没来得及将她的灵魂带回去,她的脖子一松,大量的氧气骤然灌了进来。她本能地大口大口地呼气,一不小心,就被呛个半死。
“咳咳咳咳……”
狂翰城无情地看着颓倒在自己脚下的罗小鹿,冷冷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罗小鹿闻言,抬眸望着他,只见他一脸的冷漠和绝情,这一刻,她的心,彻底的寒了。
“狂翰城,既然你那么恨我,干嘛不直接杀了我?”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会让你好死的,我还要留着你,慢慢地折磨!”
“你休想!我就是自杀,也不会让你如意的!”
“你确定你要自杀?”狂翰城说着,抬头朝着病床那边的罗桓看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杀意浓浓的阴险可怖的笑,不等她回答,便又冷冷说道:“你要是敢自杀,我就先杀了他!”
罗小鹿一听,立马慌了,不顾身上的疼痛,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抓住他的手臂,惊慌失措地求他:“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你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冲着我一个人来!”
看到她现在这副可怜楚楚的模样,他心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满腔的厌恶和愤恨。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想要我放过他也不是不行,不过这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罗小鹿被他捏得下巴生疼,眼泪也忍不住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谢子历实在看不下去了,叫道:“小鹿,你别答应他,他要是敢对你胡来,我就杀了他!”
罗小鹿没有听谢子历的,抬眸对着狂翰城委屈不已地点了下头,应道:“好,只要你肯放了我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小鹿,不要!”
这时,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罗桓也忍不住叫出声了,只是声音太过低微,谁也没有听清楚。
又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周蜜韵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医院。
周蜜韵一见到狂翰城,便急忙扭动蛇腰贴上了狂翰城,一边故作可怜兮兮地说道:“翰城,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跟我回去吧,我一个人好怕啊!”
“我这就回去。”说着,狂翰城伸手不动声色推开周蜜韵的身子,反而回身抓住罗小鹿的手腕,抓着罗小鹿便往外面走去。
周蜜韵见他只顾带罗小鹿走,心里好生妒恨,偏偏又不敢发作,只得疾步追了上去,丝毫没有发现病房里的其他人。
躺在病床上的罗桓看得清清楚楚,刚才那个身子妖娆、说话娇娇滴滴的女人正是他在网上深深恋了多年的洛丽塔!只是他不解,他最爱的洛丽塔怎么会和狂翰城扯上了关系。
见众人走了,此刻只剩下自己和谢子历两人,罗桓早已忍不住了,急忙问谢子历:“子历,你快告诉我,刚才那个女人和狂翰城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子历见罗桓突然问及周蜜韵,不免感到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多道:“她就是狂家的养女,也就是狂翰城的干妹妹,周蜜韵!”
罗桓闻言,瞬间呆住了。
他深深爱着的女人,原来是狂家的人!
谢子历见他一脸不可思议和震惊,便问:“怎么了,你认识她吗?”
谢子历不问还好,一问此便立马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罗桓哽咽着说:“她……她就是我之前在网上认识的洛丽塔……”
“什么!”谢子历大吃一惊。“居然是周蜜韵!”
罗桓又心痛又懊悔,一时忍不住,眼泪猛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伤心地哭着说:“我也不知道原来是她,要不然的话,我当初也不会那么做……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小鹿,呜呜……”
谢子历听了,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是知道的,当初罗桓之所以开车载狂父以致出了车祸,一定程度上是因为罗桓受那个洛丽塔,也就是周蜜韵的唆使。虽然他现在没办法百分百确定当初狂父的死与周蜜韵有关,但他敢保证,当年那件事情,周蜜韵绝对脱不了关系。
谢子历暗自发誓,为了罗小鹿,他一定要调查清楚那件事情的真相!
…………
一回到狂宅,罗小鹿几乎是被狂翰城扔到床上去的,虽然床很软,但被他这么用力扔,她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晕眩,整个人像条抹布似的,软软地歪倒在床上。
“罗小鹿,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那个谢子历厉害?”他问着,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边恶狠狠地说:“今晚,我就让你好好看一看,到底是我厉害,还是那个谢子历厉害!”
说罢,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将她的双手双腿各自绑了起来。
罗小鹿听到他的话的时候,一已经预感到了不妙,现在见他将自己死死绑在床上,心中那不祥的预感不由得更加强烈。
“狂翰城,你想干什么?”
他阴冷地一笑,说道:“当然是做你喜欢做的事了!”
罗小鹿只觉得恶心至极,偏偏她现在被绑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挣扎。
“狂翰城,当我求你了,今晚放过我吧,我很难受,真的经不起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