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你好了,一定带你去公司。”
宋野其实也是心事重重的,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不可能还稳得住,自己也在秘密的搜查那些事,可是只把那剩下的两个人抓到了。因为这里是美国,毕竟不是在中国,也没有什么关系可走,后来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逃走的那两个人现在正在监狱里面,可就是什么都不肯说,看来这些得走下一步计划了。本来是极不愿意跟那些人送钱去的,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这一切交给刘打点一下应该并无关系。刘的能力,他还是知道的。
这几天宋野都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医院陪着唐悦,唐悦虽然心里担心,可是看着宋野执着的样子,反正再说话也是没有用的,也只能让宋野边照看自己边工作。
宋野大多都是处理一些文件,本来这边公司是给他举办了一个欢迎酒会的,可是因为唐悦的缘故,都已经推迟了好几天,唐悦也想自己快点好起来,不然一直不能去公司,总归是有些不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专门耍大牌呢。
宋野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管尽心尽力的把唐悦给照顾好,而四五天以后,唐悦身上的伤果然已经好了许多。多数地方已经完全的没有疤痕了。
“阿野,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我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还是想要跟着你去公司,我不可能一直就这样在这里吃闲饭啊。他们都知道你带了几个助理去,可是都不知道你有个私人秘书,要是哪一天我凭空出现在你面前,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我也该去学习学习的,免得到时候你发工资给我的时候我也不好意思去领。”
唐悦看宋野没有动,便抱着宋野撒娇,“阿野,老公,你就让我去嘛,我真的好想去啊,再说我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去一下又怎么了嘛。”
“阿野,以后天天晚上我给你捶背怎么样?”
“这么好?”宋野挑了挑眉,“没想到带你去公司就有这么好的优待,我现在没见这样的服侍你还没见过你一个笑脸呢!看来这公司比我这个人还要重要啊。”
“胡说,我每天都对着你一下,你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再说,人家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公司又怎么会比你重要呢?不过我们都是要工作的,我不可能一直吃白饭了,这几天花的又多,全部都是用的你的钱,我心里自然过意不去。”
唐悦这么说,宋野脸上的喜色都没有了,“你觉得花我的钱你过意不去?那你还是见外的,我以后再也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也是我的,你们两个不分彼此你知道吗?再说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的责任。”
“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你知道我听着多么伤心吗?”
“人家知道了,不说就是了。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公司呢?你今天就想去,我总得去上班吗?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坐着,我也想帮你做点什么呀,再说了,我可是你的私人秘书,不要让人以为我是靠身体上位的,就是你身边的暖床工具。到时候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自从国内那些流言蜚语之后,唐悦就害怕别人在自己后面说三道四了,也是啊,跟着宋野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就算你是正儿八经的秘书,但是只要你稍有一点姿色,别人都会以为你是靠身体上位的,就是老板的暖床工具而已。
现在的人啊,都是以貌相取人的,不过宋野听到这句话以后,却是一笑,“我倒是想让你成为我的暖床工具啊,可是从来都没给我暖过床,也不知道这流言蜚语是怎么传出来的,我真是背了这个黑锅,可惜连点东西都没尝到。”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晚上我们不是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吗?你就是杂念太多了。哼,反正今天你是一定要带我去公司的,不然以后我让你暖床工具都没有。”
“好好好,我带你去总行了吧,真是难伺候。”
“哼。”
宋野还是带唐悦去了公司,与国内的公司不同,宋家在美国的公司,建筑风格其实是很低调的,并没有在国内的那么气派,而且也没有那么大。但是走进去总体来说,装修风格还是很有格调的,让人第一眼看着就觉得很舒服。
公司里的人当然都知道宋野是什么人,就算是没见过宋野本人的,可是公司的总部上级都是有照片的,宋野的也不例外,他们当然是认得的,宋野去过几次公司,那些人渐渐也熟识了。员工里面有不少的外国人,当然也有很多中国同胞,唐悦跟在宋野的背后,一时之间有些害怕,可是连忙又给自己壮了壮胆,自己可是正儿八经的秘书,怂什么?
不过这个公司确实要比国内的那个公司风气要好一点,就算是宋野这样的人从他们的面前路过,他们也是正儿八经的工作,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瞧见宋野路过此地吧。
唐悦低低的笑,原来就连宋野这样的人都有被忽略的时候。
虽然说公司没有国内的大,可是楼层还是有的,员工上下也有几百个人,宋野的办公室是在顶楼,唐悦自然要跟着上去,一进办公室,宋野就把唐悦抵在了墙壁上。
“你刚才笑什么?”
唐悦本来是被弄得一惊的,可是听他这么问,便笑了出来:“没有笑什么呀,只是觉得这个公司的风气很好,比国内那个要好的多了,看来负责人还是挺负责的嘛,没想到把这个公司打理的这么好。如果这里是在国内的话,那些人早就抬起头,然后全部往我们这边看过来了,可是今天我却发现他们一个二个都在很认真的低头工作,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们的到来。”
其实唐悦说的是有道理的,或许一个公司就应该是这样的风气才对,每个人认真的工作,就算是有人从自己的面前走过也不在乎,而不是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转移了注意力偷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