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尽快找到上去的路。”凌辰烨说道,缓缓地站了起来,仿佛觉着脑中有些许的眩晕,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颞颥处。
听凌辰烨这么一说,颜清歌忍不住拿之前的事来堵他:“这会儿倒是知道着急了,之前在太守府的时候,有那么好的机会你都不肯走。”
凌辰烨笑了笑,眸光中透出一种难得的宠溺来:“你真是个记仇的性子,那时候的事还记在心里。”
颜清歌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丝赌气之情,然后道:“怎么,你堂堂一国之将军,又是一位尊贵的皇子殿下,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还怕我重翻旧账?”
“你就从来没把我当过皇子。”凌辰烨又笑了笑,然后道,“为此在此刻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反而计较起这层身份来了?”
“五皇子莫要冤枉了人,三笑可不敢有这般造次的心思呢。若非五皇子跟皇帝讨了我,让我恢复了自由之身,而后来到了这边城之中,我现下还在大牢里坐着,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颜清歌字字句句都透着关怀和感激,就差没有跪下大叩头谢恩了。
“我怎么觉着三笑这话里有话?”凌辰烨皱着眉头,抬手用自己的指尖摩挲着下巴,“莫不是在责怪我害你落入了这崖底。”
颜清歌点了点头,毫不留情地说道:“这样一提,在这件事情上,你确实有责任。”
凌辰烨摆了摆手,道:“罢了,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待我们一起走出这崖底之后,再来算一算旧账。”说完,率先抬着步子往前面走去。
“旧账么……”颜清歌低下了声音,喃喃地说道,“那就有得算了。”
走在前面的凌辰烨并没有听清楚,回过头来问她,“嗯?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天色黑了,我们快走吧。”颜清歌亦是快步地跟着走了上去,那些说出口的话,很快便随着风吹过烟消云散了。
这段两人独处的气氛,尽管是在互相拌嘴掐架,但实质却蕴着些微的其乐融融。
崖底已然笼入了暮色之中。
颜清歌走在凌辰烨的身后,望着前面那一条宽敞青葱的路,看上去没有尽头,颜清歌问道:“你怎么确定走这边可以出去的。”
凌辰烨指了指旁边的那条河流,“你仔细地观察观察这河流的流向。”
“河流?”颜清歌噙住了双眸,泛着微微的亮光。她之前也不是没有观察过这条河流,只是这条河流是她见过的最平波无澜的,简直宛如一滩死水,“这个河流我看着挺平静的。”
“这么长的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