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您是来和我们谈你们狙击我们集团的事的吗?”刘文艺天真地问。
“想都别想,你们公司必须倒闭,识相赶紧跳槽吧,省得一根毛都得不到!”秦子恒冷言冷语地说完,然后打开病房的门大步离开了。
“刘阿姨,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坏叔叔是说太外公的公司要倒闭了吗?”阳阳扭过头来看着刘文艺和萧远帆,眨着眼睛问。
“没有的,那坏叔叔瞎说的,有你妈咪在,还有萧叔叔帮忙,太外公的公司不会有事的,不信你问刘阿姨!”萧远帆先说话了。
刘文艺也跟着点点头说,“就是,你萧叔叔说的对,不会有事的,而且还有我帮你妈咪呢!还有,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刘阿姨,要叫我刘姐姐,记住了吗?”
“可是你和妈咪一样,都是二十几岁啊,为什么别人叫妈咪阿姨,我要叫你姐姐呢?”阳阳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
刘文艺一一摆出了饭菜,又转过头对阳阳说,“因为你妈咪有你这样的乖宝宝,所以是阿姨,可是我还没结婚呢,所以是姐姐,记住了吗?”
阳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所以说,没结婚没宝宝的就是姐姐咯?那我是不是应该叫萧叔叔潇哥哥啊?”
“哎呦,阳阳好乖!就是这样!来,叫一声哥哥听听。”萧远帆听后笑得很是灿烂。
“萧哥哥!”阳阳叫得脆生生的,叫完了自己还捂着嘴巴笑,病房里的气氛终于有了转变。
骆晴也拿着勺子正吃饭呢,听到这里扭头说话了,“阳阳,不许没礼貌,叫萧叔叔刘姐姐,记住了吗?”
“为什么啊?”阳阳挠着小脑袋问。
刘文艺笑了笑,搂着阳阳说,“那是因为啊,我们女孩子喜欢别人叫我们姐姐,而男人嘛,越成熟越招人喜欢,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阳阳乖乖吃饭,还催促刘文艺早点送他回家,他要回家照顾乖乖,陪它玩呢。
吃过饭,骆晴的点滴也输完了,原本萧远帆要送骆晴和阳阳回去,可是不想才出病房,就接到了他妈妈的电话,只好请刘文艺送了。
这夜,秦子恒又喝得烂醉,在酒吧被一个妖艳的女子给带到了酒店。
那女子见秦子恒浑身上下全是名牌限量款,又在吧台点最贵的酒跟喝水一样喝,以为今晚会赚个盆满钵满,不想秦子恒带她进了房间,就要她跪在地上。
“原来你喜欢这种?”那女子无比娇媚地甩了甩头发娇滴滴地说着,然后就跪下来膝行至前后面前,抬手油滑的手臂就要往秦子恒腰间伸。
“干什么呢你?”秦子恒却拿起手上的酒瓶用力地砸在了她手上,“谁允许你碰我了?跪好了!”
“干什么啊?你不和我玩来酒店干嘛?神经病啊?”那女子吃痛,捡起掉在长毛地毯上的酒瓶用力地敲在了秦子恒的腿上,然后起身想走。
“站住!”秦子恒一把就扯住了她紫色的头发,“我说让你走了吗?跪下!”
“有病啊?”那女子吃痛地护着头皮,想要转过身说话,却不想膝弯处被踹了一脚,然后就直接跪在地上了。
秦子恒撒开了手,抽出酒店湿巾擦了擦,扔在女子面上,“别动,给我说对不起!”
“我说你是傻逼吧?不玩拉倒,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别耽误老娘赚钱!”女子将湿巾丢回秦子恒,但这次没有再站起来。
“要钱是吧?”秦子恒说着一巴掌就打在了她脸上,还没等她反应,接着又甩了五六个耳光,从随身的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丢在女子脸上,“你们女人就这么喜欢钱吗?啊?我给你钱,给你,都给你!”
那女子终于怕了,捂着脸颤抖着跪在那里,“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求你发发慈悲,让我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给我说对不起!”秦子恒见她老实了,便坐在太师椅上敲着二郎腿,“今晚哪里都不许去,给我说一晚上对不起,明早这张卡里的钱,都给你。但是你要说出为什么对不起,要是说错就自己打耳光。”
“是。”那女子战战兢兢地将卡放在桌上,跪着说,“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不应该有眼不识泰山,随便勾搭你!”
“错了。”秦子恒点燃了一根香烟。
“我错在不应该不识抬举,打了大哥。”女子打了自己一耳光,小心地猜测着。
“错了!”
“我错在……”
“错了!”
……
猜了很久,女子的脸已经被自己扇成了一张猪脸,忽然她记起刚刚秦子恒说过女人都喜欢钱,马上用带着鼻音和抽泣的声音道,“大哥,我错在不应该因为钱伤害了你,大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喜欢钱。”
“好,给我跪着说一晚上。”秦子恒终于满意了,衣服都不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房间里一直飘荡着女子战战兢兢的“对不起。”
宫雅清从管家处听闻秦子恒给她打电话了,于是赶紧回自己房间打卡了手机,果然看到好多个未接来电,既有秦子恒的,也有李铮的。
“这,这下该怎么办?”宫雅清有些慌张,“子恒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他会怎么想我呢?会不会发现了我的秘密?”
正在焦虑不安地胡思乱想,李铮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喂,雅清,你怎么关机了啊?我找你很久了呢。”李铮亲昵地说着。
“哦,你找我有事啊?”宫雅清烦躁地问。
“雅清,你心情不好吗?能不能给我说?我或许可以给你出主意啊。”李铮依旧很热情。
宫雅清听后更不耐烦了,“你能出什么……”
话说到一半,她记起李铮的身份,眼神一亮,或许他经历这样的事情比较多,能帮我也不一定!
于是宫雅清将这件事说成是她一个闺蜜,问李铮怎么办。
李铮听后愣了半晌,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了半天,就在宫雅清都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李铮忽然大笑起来,“雅清,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宫雅清一听马上就聚精会神地问。
“反正你那个闺蜜拿了孩子几根头发而已,又不会被发现,你闺蜜可以正大光明的说,是因为看到未婚夫和前任女友在一起,边上还有个孩子,就好奇过去问一些问题而已,反正他们都要结婚了,再联系本身就是不道德,不会再多指责你闺蜜的。”
听了李铮的话,宫雅清茅塞顿开,瞬间心里就开阔了不少,她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既然你这次帮了我闺蜜这么大一个忙,不如下次我们请你吃饭吧?”
“吃饭可以,但是要我请,怎么好让你们女孩子破费呢。”李铮见自己还没邀约,宫雅清就主动提起,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骆晴这日晚上没有指责阳阳,也没有再审阳阳的过错,今日那几个小时,让她心里很自责,只是感谢阳阳并未受到什么危险。
只是躺在床上搂着熟睡的阳阳,骆晴越想越觉得奇怪,会是什么人打着自己的名号去接阳阳?幼儿园的监控还那么巧合地全部失灵,而后有安然无恙地回来,这中间处处都透着古怪。
会不会是秦子恒自导自演的好戏?还是一些竞争对手的恶劣行径?全部不得而知。
“不行,这件事不能这样含糊过去,我必须去找到那个人,看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骆晴下定决心,翻个身紧紧搂着阳阳睡着了。
一夜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一会儿外公在和她说笑,一会儿阳阳又丢了,过了一会儿公司又出事了……
急得骆晴一晚上过后睡衣都被冷汗浸透了,早上醒来比昨晚还累。
为了保险,骆晴这些日子没有再送阳阳去幼儿园,而是给他请假带去了公司,然后给警察局打电话报警立案,要求一定要找到背后之人。
警察局回复说幼儿园已经报案了,很多家长都签了请愿书,他们正在全力侦破此案。
骆晴这才稍稍安心,把阳阳安顿好后开始整理一团乱的工作,可是还没情景几分钟,就听刘文艺小跑着走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骆总,不好了,长江集团也起诉我们了,要求赔付违约金。”
“什么违约金?”骆晴马上就弹起来了,“长江集团不是已经商议好暂缓履约的吗?这时候也来落井下石?”
“不仅如此呢,骆总,长江集团这样一座,其他很多公司纷纷效仿,我们杨氏集团就快要顶不住了。”刘文艺的脸色很不好,这几日一直在疯狂加班,可是几乎都是于事无补。
杨氏集团就像即将沉入海底的泰坦尼克号一样,几乎没有了任何回转的余地。
“唉,外面这样狂风巨浪,公司内部又掀起离职狂潮,你出去看看,大楼里还有几个员工在工作。”骆晴听后颓然坐在椅子上,打开清凉油涂了一些在太阳穴,“文艺,或许我们这样坚持,真的只能是蚂蚁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