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可以帮安安洗澡吗?”没想到这边两人还没说完,那边听到要回来照顾他的安安立马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当然可以,走爸爸现在就带你去洗澡。”两人说着乔子瑜就带着安安走了。
但宋清清收拾好自己,准备睡觉的时候。可能今天真的是太累了一进卧室就看到,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已经睡着了。
她深吸一口气,关好灯,小心翼翼地爬到床里面去,听着安安和乔子瑜父子俩均匀的呼吸声入睡。
等到乔子瑜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实在是太累了。也可能是白天经历的事情太多,精神过于紧张,晚上一放松下来就容易犯困。
本来还想着要照顾宋清清的,没想到最后倒是让她一个孕妇来照顾他们两个人。看着旁边还睡着的安安和宋清清,乔子瑜心里面充满了暖暖的幸福感。
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个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宋清清的影子。
就连安安都比他早起已经不见了,一时有些尴尬的连忙起了身。
在家养伤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平静,乔子瑜都不知道自己人生当中。竟然还会有这么悠闲懒散的日子,每天陪着安安玩耍看着宋清清散步。
这几天闲着没什么事情,宋清清又开始讲自己的设计稿拿出来看。可能有些不太满意的地方,就从新开始改。
这件下午也没有注意时间就一直坐在那改。改来改去,改得总算是满意时,一看时间都晚上七点了,这两个人怎么也没上来叫一下自己。
谁知一抬头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办公桌前,两道清冷的目光安静地落在她的身上。
看样子已经在这里面呆了很久了,只是自己太专注了,竟然没有发现他。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宋清清有些惊讶的问道,他平常很少到自己去间屋子里面来的。
就算是最近在家里面养伤,也都是在下面陪安安玩等自己下去。
一直没看到她下来,他就来这里等她,少说也在这里站了十几分钟了,然而她忙着自己手里面的东西,竟然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这时候忙完了,终于发现他了,竟是一幅受到惊吓的表情,乔子瑜突然很是无奈,这在自己家里面难道自己还不能来呢?
她在自己家进了自己老婆的房间,没想到竟然还能吓到她。看来自己这个老公做的确实是挺失败的,竟然连老婆的房间都没有进来过。
他轻咳了一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如果告诉她自己是因为想她了,所以上来叫她会不会显得太过于矫情?
“你们是不是在等我吃饭?那就快走吧!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也是的,怎么不早点上来叫我。可别让安安给饿着,他还正在长身体呢!”
宋清清一个人自顾自的在那说了一大堆,有些着急的忙起来。
乔子瑜倒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看到她起来的时候,没注意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吓得一下变了脸色,连忙上前扶住她。
“别乱动!都在家里面呢你这是急什么呢?还能饿着她不成你们下来,我们当然会先安排他吃饭。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现在这个时候安安我们会照顾,你就不要担心啦。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照顾好你肚子里面的宝宝就可以。”
乔子瑜看她撞到手,脸色更沉了。
妈妈她扶起来响,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再去伸手拉她的手过来看,“靠过来我看看有没有伤到?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定要小心一点。你现在可是不能受一点点的伤,知道吗?”
“我……”宋清清本想拒绝,只是轻轻磕了一下,又没有多大的问题。
而且他刚刚已经及时过来的把自己给扶住了,磕的根本就没用力。但是看到他清冷的脸色,她不敢拒绝了,只好红着脸乖乖靠近他半靠在他怀里,把手递给他看。
乔子瑜指尖的动作很轻很柔,让人觉得他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玉石一般。轻轻地把她揉着手上撞红的伤痕,明明就没有多大的伤,可他眼里面却满是心疼。看得宋清清都有些矫情了起来,忽然觉得自己如果说不疼的话,他应该会挺难受的吧。
于是宋清清非常配合的红了眼眶,好像那只是微微有些红了的手臂真的很疼。眼睛里差一点都挤出来眼泪花,这时候乔子瑜倒是抬头看着她,一脸的莫名其妙。
“真的有这么疼吗?我看你的伤口。也没多大呀!只是有些发红而已,还是说你已经伤到了里面的骨头。如果疼的话,要不要我现在送你过去医院看一下。”
听他这么一说宋清清吓得呼吸都停顿了,快要滴出来的眼泪也迅速的被咽了回去。自己要真因为这点伤去了医院的话还不得被人笑死?不对,应该是还没到医院这红痕就会消失了。
“不用了,我不疼。安安还在等着我们快点下去吃饭吧。”宋清清立马转身,不想再理他,直接往外面走了出去。
如果再和他说下去,可能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教训一下他。
告诉乔子瑜怎么可以这样捉弄自己的妻子,自己还不是为了配合他的这样说那些话来笑话自己。
乔子瑜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忽然好像生气了的宋清清。
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还是道歉比较重要。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扑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宋清清。幸好今天自己早有准备!
“今天安安不和我们一起吃饭,我给你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所以今晚是我们两个的约会,我现在特意上来请你。”乔子瑜还以为她应该会很感动,毕竟是自己亲自准备的。
结果没想到宋清清,忽然转头有些很不满的开始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