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比武大赛,根本没有外人知道,所以这一次我们要做就做的干净利落一些,千万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更要小心翼翼。”
两人都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情有些紧张,但还是胜券在握,他们之前可做过不少这样的事情,但这一次说什么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被发现,那他们这些年修炼的武功岂不是白练了。
“等会儿我们举行声东击西也到那树林里去,只是我们不一起,我把我的方法说出来。”
路龙将自己的想法简单的说了一下,就是让他先去假扮,然后闯入那里,那些人就算再没人性,也不可能随意就刷这样一个老头子,最主要的是要装可怜,然后他们再趁机拖两个人打死,混到那里面去,规矩什么的刘宇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所以他们并不害怕有什么不对。
这一下午过得都特别忐忑,三人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向往,如果这一次真的成功了,那不但能把人救出来,说不定这个杀手组织也会在他们的影响下所瓦解。
“你们怎么这么紧张,其实不用害怕的,我之前受过这样的训练,因为我们家里是专门发放信息的,随时可能会被对手抓住,而我们要受到严酷的训练才能进入家族事业,就算是我这样清纯的人也不行。”
周夜想想自己当年训练的时候,那苦楚根本无人能知,要不是父亲手软把自己放在那边,说不定早就已经奄奄一息活不下去了。
“不过好歹当年老爷子没有心狠手辣让我苟延残喘活过的一次,这一次他们那的训练顶多也就是问问行内规矩,那黑风最怕的可能就是外人混进去,咱们这一次严肃一点儿,千万不要被抓住了,你小子一会儿不要露出什么把柄。”
周夜害怕路龙到时候不听自己的,随便乱动手那不出事儿才怪呢,所以这一次两人都串通一气。
就这样天色较晚,随几人随便吃了一口饭就到那边树林里去,果不其然,这边有大部队在整理,而早就准备好的刘宇,背上自己的背篓身身上涂了一些鸡血,隔远了看着就好像是受重伤。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这队伍当中,好像就是从这路过看到这么多人穿着黑衣服在这训练,眼神中除了露出恐惧之色之外就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打扰了他们,但最后还是被叫住了。
刘宇表面上演的那是一个轿车,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基本上没有人能认出他,他们之前再怎么鄙视也没有靠近对方,只是有些距离。
“你是谁?”黑风冷酷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他虽然感觉身体一震,但还是颤颤巍巍地走过来,眼神中满是苦楚,好像有说不出的难过。
“你好,请问你们是在做什么呀?我上山去采药,结果不小心跌下来了,现在刚从地上爬起来,现在得赶紧赶回家给我女儿做饭。”
刘宇说着说着居然还痛苦起来,这让黑风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了,自己又没把这老头怎么了,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哭出来了,难道自己真有那么恐怖?
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另外的人直接将站在那边最角落的两个人直接打晕,随后拖到旁边,因为是晚上再加上动作干脆利落,所以并没有被发现。
刘宇这边刚说完,那边两个人已经换成完毕,随后,不知道哪里发出的叫声。
他们就知道情况已经差不多了,就在他们准备好的时候,这大队就准备收了,而已经演戏演得差不多了。
随后他也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看着这边情况差不多就直接走掉了,而这看着这莫名其妙的老头,训练也打算结束了,黑风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两个人成功的会在队伍当中,他们这些会议人士没有名字的,只有代号,他们两个的代号是4和7。
也是奇怪,不过没过多久就跟着进去了,这里面的戒备还真是森严,要不是他们身体素质过于强硬,说不定都已经在前面被刷下来,或者在前面就已经被发现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进来,真的要我说什么吗?今天的训练难道没给你们长点什么?本事都这么大的人了,以后出去行动,千万不要再给我留什么一面出来,有黑风的面子可不是被你们丢的,要么活着回来,要么死了完成任务。”
黑风一见了就对大家劈头盖脸的辱骂,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极了训练回家晚了的小孩儿,但是他丝毫没有严肃的意思。
反正他的意思你要是不听随时可以向你解决,反正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随后等着进去,他们才发现外面倒是一副亮堂堂的样子,到了里面那才是人间地狱这里各种练舞的兵器,各种打人的酷刑好像都是从这诞生的。
周夜和路龙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对这种情况,虽然不是第1次见,但见着还是有些说不出来,居然还可以这样,让他们一下子对这个杀手组织有了另外的见解。
“你们两个在那发什么呆,赶紧给老子过来,刚才老大说的话没听清楚吗?非得在那发愣干什么?”
说话的好像是个管事,看到爱人在这盯着这些东西发呆,还以为是两人不服管教,就问了问,看他们二人什么意思
但是话刚说出来,两人就赶忙过来,因为这个事也不是开玩笑的,万一真把这边的人惹火了,他们两个可就没工夫活着出去了。
可是他们继续在这呆着那一会儿,万一再搞出什么不对的地方露馅了可怎么办?但小的小区域又没有找到什么可以让他们纠结的地方,一下子陷入了混沌之中。
“你们在想什么呢?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还在这呆着,干嘛非得老子过来请你们在这边吃一天的饭就要做一天的事,你别忘了你们自己的身份。”
这手里又过来了,此时手上不再像刚才那样空落落的,而是拿着一根鞭子,好像时不时就能将他们全部解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