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龙还在思考该怎么将这老人赶走,可是这老人在这儿犹犹豫豫的,压根儿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还在这等什么,难道真以为你自己比较厉害,我的说了,你的小把戏哦,我都看穿了,我也不吃你这套,如果你去找那些中年老妇女演戏,或者是那些小朋友,他们可能会相信你这浮夸的演技,但是我不信。”
路龙说着眼神轻挑,看着这老人的眼睛,也丝毫没有半分在意的样子,而这老婆婆看到自己居然如此浮夸,想想还是决定不演戏了。
“你在等什么?不就是想跟我比试吗?来呀,老娘活了这大半辈子了,被关在这里也并非我说那样,即便跟你摊牌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老婆婆说着,飞身一跃直接跳到了他面前,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法杖,看起来年代久远而且上面满是花纹,有些奇怪。
他总感觉这跟法杖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想想又没有找到任何有差池的地方。
路龙决定先出手试试水,用力打出一套招数老婆婆轻巧的就接下了,而且接下至招数之后还露出一个贪婪的神情表示十分享受接受这个招式的过程。
路龙仿佛也看懂了,这老婆婆的法杖不就靠吸收别人的法力而存活吗?
如果这一次自己将这法律全部达到这法杖之中,那随时可能会被吸干,就像僵尸吸血一样,后果无法想象。
“你怎么不来了继续啊,老娘还想再陪你玩两把呢,就这点能耐,还想从这出去,老娘实力比你强个千倍万倍都没从这悄然离开,你有什么资格从这走?”
老婆婆说着更是露出不屑的神情看着她,那样子更加无奈。
路龙倒是没有,要跟着老婆婆一笑真假的意思想着,要不然先和着老婆婆叫两手,然后从旁边脱手开来,到时候自己就能悄然的从这里开了。
周夜这边却遇到了小麻烦,遇到了一条小尾蛇,这小尾蛇功利了然,而且能在石壁上窜来窜去,时不时还会隐身让他不禁更加烦躁。
“路龙我想你得等我一会儿了,我这边遇到一个小麻烦,一条响尾蛇在这绕来绕去的,我听着实在是烦躁,不然先这样,你先出去,然后找到出路之后咱们再会合,我得想办法甩开这条小尾蛇,不然咱是没办法配合的。”
路龙当然也同意了,毕竟是老婆婆在这纠缠的,他根本没心思去找出口,又或者说根本没有时间去,他去哪,这老太婆就跟到哪,实在是烦躁的不行,而且让人接受不了。
老婆婆的力气好像在慢慢消耗,让他有一点始料未及,这老人家的法杖不是一直都在吸收他打出去的招数吗?怎么现在开始疲惫起来。
路龙感觉自己好像摸索到了一点什么东西,只是没想说出来,但是没想过这老婆婆。
居然主动给他这个机会,直接靠过来,他便看清楚了,原来这法杖上有一个小小的阵法,看这样子,是应该要把这阵法拆开才能感受到里面的东西,所以这老婆婆现在才无能为力。
“你盯着我瞧什么?你要是想认输就早些认输好了,不要这么畏畏缩缩的男子汉大丈夫,也不是我老太婆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而且在这儿也不止我们两个人,还有很多很多冤魂都在这里面,他们沉睡着哭喊着,都希望我能将此放出去。”
老婆婆说着,忽然露出圣人的笑容,让她不由得往后退几步,这老人家是入魔了吗?
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笑得这么恐怖?
路龙试图想用自己的想法感化这老婆婆,但是不曾发现这老婆婆不管认她说什么就是不听,还是任由着自己的想法,而且那眼神简直说的让人不寒而栗。
周夜这边对付这条响尾蛇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这响尾蛇不知道是桥撞到他身上哪一点。
又不咬他,只是跟着他,而且时不时还会弄点石头什么的,掉在他身上,实在是烦躁,他又没办法动手,只能在旁边想办法躲避。
“我说祖宗啊,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周夜看着这条小尾蛇都快哭出来了,这条蛇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开始就压根儿没想过要放开自己,而现在又强追不舍,如果真有什么目的那就说出来好了,干嘛这样尾随。
而这条响尾蛇貌似听不懂他说什么,所以尽管他在这边絮絮叨叨,整个人烦躁的都快将头发拔下来了,响尾蛇还是孜孜不倦地跟在他身后,那眼神像极了邻家的小女孩,跟着自己最喜欢的大哥哥。
周夜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那就是瞬移数这个自己练的还不算炉火纯青,现在就只能试试,因为这东西本来就是靠一年的,万一成功了就可以到路龙那边去了,不成功还是待在原地。
周夜双眼紧闭,念着咒语,眼神中还是祈祷的神色,随后轻轻地将眼睛闭上,而那条响尾蛇躲在一旁,看着他就这在这施工做法,好像是在看大戏一样。
最后在他念动咒语的时候他消失了,而这条小尾蛇也都愣住了,本来响尾蛇在这洞中生活了几百年,终于来到一个活人。
可不想就这么容易弄死,本来是想玩一玩,等精疲力尽的时候再做回去做晚餐,却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莫名的就从身边消失了。
路龙看到身边出现的人,还以为又是这老婆婆在这搞鬼,差点没一巴掌打过去,看清人之后连忙收住掌心的力量。
“你小子来也不说一声,不过你这瞬移树用的倒是不错啊,炉火纯青的倒是有点我当年的意思,现在这老妖婆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咒,得想办法把她手上的那根棍子抢过来,咱们就有办法离开这儿了。”
周夜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忍不住打折,这山洞还真是千篇一律,要不是自己身旁出现的人。
他都还怀疑,是不是还待在原来的洞穴中,不过既然两个人现在都待在一起了,那倒是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