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情传出去之后,上门问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则是好奇,而有的只相信真的有这个东西。
周夜都快被他们给烦死了。
“你确定你没说那天你口口声声说是别人谣传,那为何今日知道的人会这么多?现在难道就没有一丝后悔,如果你不说清楚,今天就得跟你说清楚。”
陈海有些委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这确实不是他的问题。
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得之后他想想好像这件事确实跟他有关系。
过了这么久,大家把这件事已经传的味道都变了。
“别再盯着我看,都跟你们说了,这件事与我无关,如果真的跟我有关系,我为何还会在客栈住这么久?”
陈海感觉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现在要是不解释清楚,家里可能真的要遭殃,可解释谁愿意听他说一言半语呢?
而后正在大家纠结的情况下。
他似乎查出了点小问题。
陈菲菲在家过的也是胆战心惊,听说父亲出事了,整个人又慌又乱。
府里上下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都没有人搞清楚他们这是什么情况,有的人则是收拾东西直接离开了。
没人敢在这继续呆下去。
真正传这谣言的正是那日看到真相的店小二。
本来他就想辞工不干了,自然是不能让这些事情,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呆着,也一定要让他发酵发酵。
所以这段时间就一直没停歇过。
而这客栈的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好,连这掌柜的都没感觉到这期间是怎么带来的。
“你们要是再不说我今天就把这边给砸了,我看掌柜的那天是太无聊了吧,不该看的看的那么精彩,该看的却什么都不懂。”
掌柜的明显没听懂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但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事儿没必要挑的那么明白。
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店小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干了。
他连忙问了旁边做菜的厨子。
“小刘去哪里了?”
因为他想八成就是那小子把这给传出去的。
厨子摇了摇头。
“掌柜的,这是发生了什么吗?看大家都恐慌的不得了,要是不行的话,我想我也不干了吧,回家照顾我老娘去,这样的日子我可坚持不了多久。”
厨子说着眼神满是担忧,还真害怕出生什么问题。
但是掌柜的却摇了摇头说这个事儿不会很严重,只是说过段时间便不会有人再传这件事情的情况,可厨子哪会相信。
这外面都已经传疯了,说他们这边闹鬼不说,而且各式各样的情况夸张的不得了。
但是后来他才发现,这哪是他能想的。
毕竟它只是一个掌柜的,对这些事情的掌握力度可不高。
还没等他思考清楚,外面就已经乱套了。
陈海知道从哪带来了一堆人,就站在门口,又是哭又是喊说他们这边做有毒的饭菜。
这谁受得了啊,即便没做过的,现在也都被说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掌柜的自然是后悔,可后悔归后悔,动作还是没敢有多的。
只忙叫人出去看看能不能将这件事解决,可人出去了事情还是没解决,反倒变得更加严肃。
路龙要是要看看他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这么长时间见他住在这客栈也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今日就偏偏要过来闹,难道是非得弄出什么事情才合适?
这混沌珠的事儿还没解决,他就要想挑衅别的问题,是不是有点?
周夜却摆了摆手。
“你让他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我还不信了,这么长时间他要是真能搞出什么妖蛾子来,咱们再想办法去应对。”
但是过段时间他才发现这么说根本就不奏效。
因为没有人会朝他这一边说什么,反倒是还觉得他这样做就是……
还没等他说点什么,掌柜的,不知道从哪边找几个会干活的伙计。
就朝里面又要赶人,他怎么能让他做这样的事。
可哪,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毒打一顿,那些人也是拿了银子才帮忙做事,谁会受得这痛苦的活。
边爬着跑边哭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没问题的吗?这看你就是故意找人来收拾我们的吧,现在说话倒是硬气,之前怎么没见你怎么样啊,瞧着你就是故意的。”
带头的那男子很是生气,埋怨的语气从每个鼻孔都能感觉得出来。
可即便这样,陈海也没有要让他们离开的意思,反倒是让他们再继续在这待着,说是一会儿还有事儿要他们来帮忙。
让他们先别走。
他们听到这些哪还能继续干啊,就想着要走,可还不等他们说点什么,又被毒打一顿,毕竟这掌柜的请来这些,个小二的也不是吃素的。
路龙就想看看这混沌珠的事情到底是谁传出去的。
陈海之前说那不是他确实也有可能,毕竟他们都隐瞒了这么多年,这一下子又说出去,确实有点不太可能。
但是如若不是他说的,又会是谁呢?
那日看到这些事情的,除了他们就是那掌柜的,还有那小二。
所以这一切,难免有些太让人怀疑了。
正在他们质疑的时候,忽然旁边跑来一个人,那不是前两日都没在店里的小二吗?
今日怎么会忽然出现?
还没反应,店小二忽然又跑掉了。
不知这样做是为何。
掌柜的,好像看到店小二,连忙跑过来将人抓住。
“跑什么?你说这两日你跑哪去了?工钱都不要了是吗?厨子说你这两天都没在,我刚开始还没注意,可后来才发现确实不在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掌柜的,还是担心那件事情是被他泄露出去的,所以现在说话都小心翼翼。
店小二好像受到了某人的指使,现在一点都不慌张。
甚至还有些得意,觉得自己这样说就是对的。
“你管我,你这边本来就没有多少工钱,我去能给多工钱的地方不是我应该的吗??”
样子很是嚣张,就好像故意那样做的,掌柜的也似乎看出了点端倪,但想不出是何人要与自己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