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河对岸问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过去的路。
路龙甚至都有点想放弃,很担心也很疑惑他们是怎么住在那里的。
看那小屋子,要么就是一对夫妇在此居住,要么就是什么奇怪的人在那边呆着。
他们找了半天都没有在周围找到路,甚至都有点怀疑他们就是有特殊能力,所以才住在上面,不然怎么可能会在上面一动不动。
“别做这些无谓的猜想,与企业搞不明白,还不如过去看,说不定就能找到事情真相,在这再怎么猜也不可能知道那边是什么,是人还是鬼,如果真的是有人在那那我们运气倒好,没人就当去找个水喝。”
周夜想的倒是很通透,而旁边的两人就没他那么乐观了。
这条河好像没什么人来,所以周围不是很通畅。
两人带着沈涛踩着天空就从水上过去,走到那边屋子,才发现这屋子里确实不同凡响。
这河畔边都是用木头建造的房子,大小加起来还有三四间,看来这里面住的是一家人。
他们也不想打扰,可是现在为了找到妹妹的消息,不得不豁出去了。
“请问有人在家吗?”
周夜走上前敲了敲门,然后另外两人就在旁边等着,为了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屋子里的两人本来还在好好吃饭,忽然听到这个不寻常的声音,小女孩眼神中充满雀跃。
而吃饭的男人却一脸紧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孩儿。
“你要是敢随意乱说话或者随意乱动的话,就别跟我不客气了,这么久以来训练的结果你应该都知道。”
小女孩听到之后只能懵懵懂懂的点头,也知道自己不能随便多说。
点头的样子看起来都有点可怜。
门外的他们敲半天的门都没人开开,有些担心在想里面要是没人的话,他们就直接开门进去了。
“有人你们是谁?”
男子刚才还一脸威胁,此时又画了一副十分警惕的样子,走过来将门打开。
他打量了一下门外的三人,一人穿着繁华,另外两人则是极为朴素,难道这两个就是他要找的人吗?
当他担心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两人站了出来,有一个眼睛还往屋子里瞟了瞟,似乎在找什么。
“看先生这屋子好像很久没人来过了,我们是路过此地的商人,我们的船出了事,想找个地方歇歇,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位置。”
沈涛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毕竟出门在外银子是最好办事的。
说话的人叫刘雄,一直都代替别人办事,在这住了也差不多得有四五年了。
屋子里的女孩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照看,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他一个人照料。
一直都在等那两个人出现,就是为了拿出他要的资料。
到时候他的实力就会更上一层楼,可是现在压根就没有机会,那俩人也没有在两年前出现,他其实都有点想放弃了,可是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又继续坚持了下来,让他再等一等。
“不好意思,我家境简陋,不适合几位到这休息,请你们另寻他处。”
他对两人的身份深信不疑,并没有觉得他们有什么异样,但是两人已经感觉到屋子里的不对劲。
“先生为什么不愿意让我们进去呢?难道屋子里有鬼?”
他说话的时候神情中很是担心,眼睛还一直往里面看,反正就是要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才肯罢休。
“你们怎么能这么嚣张,跑到别人家里还说话这么过分。”
是他不是故意这样,只是害怕屋子里的小女孩在关键时候露馅了,看这几个人来者不善,而且功夫了得,万一到时候哪里出了问题,岂不是要他一个人承担了。
“你有什么好说的,要是真被我们发现问题了,我们就要找官府来解决这个事了。”
周夜显然是看出了他面上不对劲,可是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直接吃了个闭门羹,他们站在门口有点尴尬。
沈涛其实是提议让他们离开可是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记住没有,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你一会儿就怎么回答,要是这回敢随便乱说,他们走了,我就撕烂你的嘴。”
女孩说在房间里点了点头,显然是不敢违背,因为之前挨的打太多了。
但是现在其实有点期待,那外面那些人会不会就是哥哥。
这女孩心里的哥哥已经只有了一个模糊的样子,她根本就不知道哥哥到底长什么样。
“这位兄台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只能报官府了,我相信关了也不会不管这个事的。”
他们自然也没有私闯民宅的资格,但是拿官府压人基本上都有用。
尤其然,只是过了一会儿,男子又将门打开,看着他们一脸不善。
“要进来就进来,不要在门口磨磨蹭蹭的,少拿寡妇压人,我又不怕官府。”
说着抬脚便走进去。
周夜听到他这句话,只是笑了笑,这些人还真是好笑,明明嘴上说着不怕官府实际上动作却做得比谁都快,这不就是故意打自己脸吗?
小女孩已经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进来了,但是是谁又没听清楚,其实他还是挺担心的,万一这件事发生在别人头上,那就不好了。
小女孩儿能见到的人不多,,这回只想出去碰碰运气,万一真的遇上了。
“你们请坐,这是我女儿不太懂事,平时很顽皮。”
男人说着去旁边倒了杯茶放在他们桌前,这杯子好像很久没洗了。
上面满是茶垢,而小女孩穿着也十分破烂,和男子形成很大的对比。
男人穿着虽然不说有多华丽,但是也不至于到这么破。
所以这父子俩肯定有问题,本来想开口问话的,他现在又将话堵在了嘴边。
“你说这是你女儿,怎么你穿的这么好,这小丫头穿的跟乞丐似的。”
周夜故意开玩笑地说了这么一句,最恰巧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我的女儿,我想让她怎么穿就让她怎么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管?”
“没事的,哥哥我穿这样很舒服很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