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你?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我又没说顾南南很有可能被人轮了,虽然她被人抓走了发生事情事情很难说,可她不是很厉害吗?说不定,她……”
张思淼很疯狂,从她的眼神里面,我可以看得出来她非常的痛快。
痛快到她一点都不懂得掩饰,她的开心全部都表现在了脸上。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都怪你……”
蒋宁红着眼睛就冲了上去,抓着张思淼的头发,就和张思淼厮打了起来。
“蒋宁……”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伸出手朝着蒋宁抓过去,可根本抓不住。
我痛恨现在自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更加痛恨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让蒋宁为了我而和别人打了起来。
“松开。”
张轩和吴泽楷两个人上去把蒋宁和张思淼给拉开,张思淼的衣服都被蒋宁给扯坏了。
可我看到蒋宁脸上一道血淋淋的抓痕的时候,却忍不住更难受。
“蒋宁,你没事吧?”
我抓着蒋宁的手都在颤。抖,如果我现在还有一点力气可以握住刀子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捅到张思淼心脏里面去的。
蒋宁摇了摇头,却是黑着脸不说话。
“有事吗?”张轩把张思淼推到了吴泽楷的身上,这才转身问蒋宁。
蒋宁冷笑了一声说:“有事的不是我,是差点被人害死的南南。”
“那是她自己犯贱,她居然敢害我被我爸打,她活该,这是她的报应,她就是个婊。子贱人……”
张思淼却是狂躁的伸出手,不断的对着蒋宁和我的方向戳着。
那声嘶力竭的疯狂样子,让病房外面马上就围着看热闹的人。
而这一切的结束,是张轩抬起手狠狠给了张思淼一巴掌。
“闹够了吗?”张轩的眼里面全是红血丝,看着张思淼的眼神全是失望。
“哥,你打我?”张思淼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哭着说:“你居然为了这个贱女人打我?”
“你再说一句贱女人试试看?”蒋宁抄起桌子上面的水果刀,就要朝张思淼扑过去。
张思淼吓得躲在了张轩的身后,却是哭着喊了起来。
“哥,你没看到吗?她要杀我,他们都要杀了我……孩子,我的肚子好痛……”
张思淼说着,忽然捂着肚子就开始哭了起来。
吴泽楷原本一直像是壁画一样的安静看着这一切发生,直到听到张思淼的话,才皱着眉说。
“思淼怀孕了,大哥,我先带她回去……”
话还没说完,张轩已经抬起手,在吴泽楷的脸上也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原本帅气的脸上,现在全是阴鸷的狠辣。张轩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看着吓傻了的妹夫和妹妹,咬着牙说。
“吴泽楷,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淼淼她是没有脑子,可她是我张轩的妹妹,她做什么都是我的妹妹。你要是再敢挑唆她,把她当枪使,我弄不了她。我却可以把你给弄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张轩那样的表情,阴狠得就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而吴泽楷这么一个大男人,被张轩这么打脸,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了。
张思淼哇的一声就要库房,张轩却是冷着脸说。
“让吴泽楷带着你去做检查,要是孩子真的发生了意外,那他就陪着你在家里面养胎就好了。”
这话,就是收回吴泽楷在盛世集团团的所有工作?
果然这话对吴泽楷和张思淼有奇效,张思淼也不敢哭了,被吴泽楷直接拉走了。
蒋宁看着张轩的举动,这才满意的恢复了脸色。
而我,却的在想着刚才张轩对吴泽楷说的话。
她做什么,都是我的妹妹……
这句话虽然是警告吴泽楷的,可是想到之前在法庭上面的事情,我却忽然多了一个心思。
张轩这话,也是在告诉我,不要和张思淼作对吗?
“想吃什么?我去买,好不好?”
回到我床边的张轩再次恢复了温和的脸色,我对上他的眼神,却忽然打了一个寒蝉。
“怎么了?太冷了吗?”
张轩担心的帮我把被子给拉高起来,然后摸着我的脸,帮我试探着温度。
“我……我想吃炒米粉。”
我声音沙哑着说,可是心底却是乱糟糟的。
“好。”张轩皱着眉点头,又问了蒋宁吃什么,这才走了出去。
蒋宁抓着我的手说:“张轩对你其实还是不错的,只是他家里面这样的情况,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恶心。”
我点了点头,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底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莫名的,就是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遗漏了一样。
直到我出院,跟着张轩回去了,我看到房子,我才忽然想起来。
我这才想起来,可是找来找去却根本没有留安娜的电话号码,倒是还记得沈亨爵的,无奈我只好打电话给了沈亨爵。
“沈先生你好,请问我让安娜办我代理的案子怎么样了?”
“我说顾小姐,你这可真的是让人担心。怎么忽然就消失了呢?电话也打不通。安娜跟我说了,你那个案子有变化,让你出现快点联系她。”
我听到沈亨爵的话,这才忍不住拍着自己的额头。
因为现在也没有和谁特别常联系了,结果这电话丢了都忘记补卡了。
我想了想说:“我最近生病了,电话也丢了。你看能不能安娜小姐到你那边的时候,我过去你那边说事情?方便吗?”
沈亨爵那边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说。
“可以,我今天正好休息,安娜等会要过来。你先过来吧。”
正好张轩不在家,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穿着一件T裙就出门了。
只是等到沈亨爵见到我的时候,却是上下的打量了我好久。
“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瘦了那么多?”
我苦笑了一下,以为安娜多少应该和沈亨爵说了我的事情,所以,所以我就直言不讳的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
只是没想到,沈亨爵听了之后,脸色却格外的难看。
“你这样的情况,怎么还留在这里?如果要打官司的话,直接交给安娜就好了,现在你自己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这根本就是在以卵击石而已。”
“那我要躲起来吗?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之后,躲起来哭吗?”我笑了一下,“我宁愿流着血看她们哭,也不要像个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