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萱止不住的发愁,不管如何,她一定要让“齐木”碰她。
听齐啸天说了,姜杰今晚会回来吃饭。安语萱提前做好了准备,她现在只差给姜杰下药了。
安语萱满怀期待的等了半下午,姜杰终于回来了。敷衍的吃了两口饭,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现在姜杰借口安语萱要养胎,所以和她分房而睡,安语萱也是没办法。现在看到姜杰回房了,她也放下碗偷偷的跟上去。
推门进去,姜杰诧异的看着安语萱,“你来干什么?”
安语萱抛出去一个自以为很好看的笑容,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脖子,“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不能来看看你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姜杰猛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离她远远的,语气冷漠的说:“刚才你在下面没有看见我吗?”
安语萱站在一边低着头,小模样委屈极了,“我看见了,可是那么多人,我想和你亲近一下都不行。”
“你现在是什么状态你自己不知道吗?为什么要和我亲近?”
安语萱准备了一肚子调情的话,被他几个问题问得消失得干干净净,紧紧的闭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语萱忍了一下,语气哽咽的说:“你最近都不经常回家,我想你了。”
“你现在不是有孩子陪着吗?想我干什么?你别忘了你现在能站在这里都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脑袋里面最好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东西。”
姜杰现在听到她说她想她心里就烦,上次也就是因为她一个“想”字,他才中招的,不然也不会娶她回来。
安语萱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委屈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凶意,“我为什么不能想你?我都不能想你,谁还能想你?”
如果是正常男人,早就会被她打动了。可惜她低估了姜杰,现在有多讨厌她。
“你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还想怎么样?”姜杰指着门口,“出去,不要让我说出更难听的话。”
安语萱吸了一下鼻子,无可奈何的往外走。现在姜杰对她的态度已经到了最不好的地步。
刚才她在里面看见姜杰的床上扔了一件干净的衬衫,现在拿衬衫出来应该是要出门,这么晚了,他不会是要去外边过夜吧?
安语萱在心中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躲在走廊一边,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果然不出她所料,姜杰从屋里出来了,手上拎着个小袋子。看了一眼齐啸天的书房,然后就往门外走。
安语萱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看着他开车出去,自己也偷偷的开车跟在后面。可能是姜杰心中有事,一路上竟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安语萱跟在后面心怦怦的跳,不知道他这么晚了会去哪里。还从家里拿的衣服,肯定经常在那个地方过夜。
她嫁到齐家后,姜杰一直对她极端冷漠,原来是在外面养了小三,安语萱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
很快就到了地方,安语萱偷偷的跟着姜杰上楼。看见姜杰敲了一下门,门就开了,里面的人应该正翘首以待。
里面一个长头发女人走出来,脸被头发遮住了,安语萱没有看得太清楚。不过那个女人轻轻的捋了一下头发,露出她无比熟悉的半张脸。
安语萱紧紧的抓着她藏身的墙,是赵雨露,那个贱人居然还在纠缠姜杰。当然了,这种事情不是你情我愿绝对不会成功。
安语萱百感交集,她还没有进门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姜杰的心。可现在事实如此残酷的摆在眼前,她还是无比的难受。
安语萱怒火中烧,既然他在外面养小三,就别怪她不客气了。这个世道,谁还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她现在已经是正儿八经的齐家大少奶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别的都不怎么重要。
不就是男人的心嘛,得不到这一个还有别的。
有人仰着脑袋等姜杰,也有人仰着脑袋在等她。
这一晚上,两口子谁都没有回家。一个在赵雨露家里,一个在魏安宴家里。
没了竞争对手,苏域更加主动了。
自从他发现自己对周思含是认真的,得到周思含的想法越来越坚定。
苏域上班的时候卯足了劲处理公务,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找周思含。他要多在周思含面前刷存在感,等周思含习惯了他的存在就离不开他了。
苏域自认为自己的条件还不错,不会让周思含心生厌恶。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快到下班时间了。苏域开车一直到齐家周围,准备假装出现顺路顺周思含回家。
他这么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周思含知道他是故意的,却没有办法拒绝。苏域也知道周思含知道他的目的,正中他下怀,做了事情总得让人领情。
苏域习惯性的往周思含停小电动的地方望了一眼,奇了怪了,她的电动车居然没有停在那里。
她今天没有骑车来?
不对,周思含昨天明明和他说,她的电动车已经修好了。明天不用他来送她回去,她自己可以回去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周思含现在去了风云公司。
这个可能很大,苏域没有想太多,直接开车去了风云公司。距离下班周思含时间还有十分钟,苏域往停电动车的地方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周思含的小电动,心里夸了一句自己聪明。
齐啸天今天在这边有个会议要开,所以周思含就跟过来了。
会开完了,有姜杰和齐菲送老爷子回家,剩下的事情不用她担心,她也就下班了。
以为自己今天换了个地方,不会再看见那辆熟悉的车。苏域现在天天送她回家,让她很不好意思。
可惜一出了风云公司的大门,那辆车就跳入她的眼睛了。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眼花,可看见站在车边的那个人知道自己不是眼花。
她真的很佩服苏域,好像真的能掐会算?要不然就是在她身上安了定位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