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耍我吧?付言安。”
祁连得知他和付言安给陷害林诺言的事情已经被付言安解决了,是时候付言安应该实现自己的承诺,可是付言安像是忘记他这个人一样。
“怎么会,我不是把录像都给你了吗?”这个录像关系祁连可以说是生死关系,里面有他的铁证,必须销毁的一干二净。
可是付言安怎么会轻易地就放过他,就在付氏楼下一个偏僻的拐角处。祁连是在等不到付言安联系自己,就亲自找付言安给自己一个说法。
“录像带不是早在条件之外吗?你说过会给我好处呢,我帮你干了这么多事,都是白干吗?你知道付沉诺现在正在打压我,我已经焦头烂额了。”祁连挺白的脸上也出现了憔悴的神情,而平时都会穿戴整齐今天也显得有些邋遢。
“你放心,你的公司会没事情的,而且看在你今天来找我的份上,我可以给你许诺一件事。”不抛下诱饵怎么引得鱼儿上钩。
正垂头丧气的祁连闻言抬起头有些不信的问道:“你能许诺我什么事情?你可不是能左右付氏的人。”说完笑了一声别过头。
付言安听完这些话,反而并没有生气,像是看一个不成熟的孩子一样,一直保持温和的说:“许诺你如果付氏要跟人合作,你绝对是我的第一人选,怎么样?”这绝对是一个很诱人的条件,付氏集团的强大和在行业内惊人的眼光让许多人言声赞叹,不管是什么项目只要跟付氏集团合作绝对的稳赢,因为付氏本身就是一个金子招牌。
“你怎么会如此肯定如果有项目就是你负责呢?”虽然内心蠢蠢欲动,但是祁连还是进一步确认,手悄悄的伸进裤兜。
付言安继续诱导:“你现在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据他所知祁连在他公司连续几个项目失败,为此董事会很是恼火,他这个位置可是摇摇欲坠啊。
“这可是你说的,付言安你一定要记住你的话,如果有大项目,一定要记得来找我。”像是要付言安在确认一遍似得。付言安不在意的重复道:“是我说的,你只要乖乖的坐等消息就是了。”
祁连像是舒了口气,整个人一改刚才的颓废模样,付言安见此内心不屑的笑了,如果不是看在他背后有祁氏这个利益所在,他是不会理会这种人的。
带着轻视的心情,付言安道别后去了大楼。
祁连立在原地,看尽付言安走远后,才缓缓地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录音笔,本来只想录一下付言安指使他做这些事的谈话。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不要把他祁连当成是傻子,付言安以为他看不出对他的鄙视之意吗?想用完后一脚把他踹开,这是不可能的。付言安你最好实现你说过的话,不然……
祁连眼神透出危险的信号,不然我们一起死!
……
在林诺言与付沉诺度假回来的第一天,林氏的董事大会也召开完毕。最终以魏希与林诺言私下协商的结果结束。
当然这不是安董事的本意,只是魏希这个女人太奸诈了,她将自己与林氏集团绑在一起威胁董事们,然后又抛出私下解决这个答案,相对于安董事有些激进的做法,大部分董事还是比较愿意低调解决的。
因此魏希又再一次的亲自给林诺言打电话,这时候的林诺言刚回到付沉诺的别墅里,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就看见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喂,你是……”
“我是魏希,我想跟你谈谈。”正在去除包里东西的林诺言眼神惊讶的撞上了正在她旁边的付沉诺。
林诺言对于魏希是打从心底的厌恶,但是现在又必须见这个女人。
……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你想喝点什么?”魏希僵硬着脸抬头直视林诺言,这已经是她能拿出最好的态度了。
林诺言想起了爸爸还在世时魏希有些讨好的举动,爸爸死后她恶毒嘲讽的面容。看了看现在魏希别扭的神情,林诺言内心有些好笑,魏希找她不就是为了公司吗?到底不是还来找她了?
“我什么都不想喝,你有什么话就说。”简单明了,林诺言并不想跟她有过多的纠缠,魏希笑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但是林诺言并不吃这一套。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公司的问题,我可以给你相应的股份,只要你愿意私下解决,不起诉我,你可以随时来公司上班。”林诺言没想到魏希突然这么好说话,有些愕然。但是看着林诺言思考的神情,魏希就知道付言安这一步走对了。
“股份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毕竟你是你爸爸的亲生女儿,虽然……”本来想说没有你的份,但是魏希压制住自己,跳过了这一块,直接说:“这也是为了让你爸爸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
林诺言依然没有说话,魏希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你也不愿意看到为了我们之间的矛盾让你父亲一手建立的公司声名扫地毫无前途可言吧?”
林诺言低头看着桌子上的花纹,内心一直在做着斗争,“但是,我相信我父亲在天上更不愿意看见我是落了这么一个下场吧?”林诺言反问道,不要把她当软柿子捏。
魏希一时语塞,没错现在的局面可以说是她一手造成的,但是为了她的利益,必须说服林诺言,相信从她父亲入手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你父亲当然不愿意,我们不谈以往的恩怨,现在你可是要拿着我给你的股份,还是要闹的全城都知道,让你父亲的心血毁于一旦?”魏希面上真诚悔恨的说,但是内心却与之相反,她只看重她的利益,只要谁贪图属于她的东西,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来。
“……”给了林诺言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考虑,结果当然如魏希所愿。毕竟林诺言内心林居安的位置不可动摇,就想抓住了林诺言的软肋,使她无法选择。
“喂,我是林诺言,周律师这件案子我不准备起诉了,你们撤诉吧……”林诺言最后还是选择了公司,对面的魏希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
“林诺言,你是笨蛋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正在车上的林诺言接到了付沉诺的电话,刚一接通就是一阵数落,林诺言刚开始还有些茫然,随后知道是为了自己撤诉的事情。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付沉诺又再一次的开始骂道:“你就是一个心软的笨蛋,你为什么不想想魏希为什么找你,她的原因……”
“付沉诺,是你找的律师帮我的吗?”林诺言没有听付沉诺有些火气的话反而关心这个问题,那头付沉诺一静,呼吸声清晰可闻,“不是,我才不想帮你这个白痴。”
“你……”林诺言无语凝噎,不是他难道是付言安?想着摇摇头,付沉诺又说起了这次林诺言擅自撤诉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你觉得你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轻易的决定是对我的尊重吗?”只要再拖几天,自己完全可以帮林诺言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却没想到后院起火。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做主。”林诺言有些烦躁的回了付沉诺一句,电话里付沉诺呼吸一滞说道:“随便你。”
看着挂断了的手机,林诺言很是头疼。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一回到家没想到付沉诺竟然还在家里,这时候他不是应该早都去了公司吗?看着付沉诺的西装放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林诺言换了拖鞋上了二楼卧室。
果然,付沉诺一身西装革履的坐在窗边的软椅上,脸色阴暗不明,像是一座雕像一般。林诺言见此有些筹铸不敢上前,立在房门口。
对于林诺言的回来付沉诺没有任何反应,还是一脸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侧脸线条紧绷,任谁都知道现在肯定心情不好。
林诺言也没想跟他说话,今早回来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被魏希一个电话叫走了,所以林诺言移步到床对面的属于她一个人的衣柜,里面付沉诺的衣服只有两三件。
脚下铺了毛毯,无声无息走着,拉开了衣柜,林诺言兀自一个人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早上一股脑的塞进去恐怕现在有不少都皱了吧。
“咕噜”一声从一堆衣服里调出来一个东西,一直滚到了付沉诺的脚下。林诺言心中大惊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付沉诺弯腰捡起来这个掉在地上的黑盒子脸色不愉的问道:“这是什么?“
林诺言立在付沉诺的面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这是我一个装首饰的盒子。”内心不知转了几百个弯,才冒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付沉诺听闻心中嗤笑。
林诺言你真的把我当傻子吗?
脸上却纹丝不动的说:“你的首饰我都见过,这个盒子看着很陌生,打开让我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这个盒子林诺言当然打不开,这连安董事都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她对于这个盒子还一头雾水怎么会打得开?
看着林诺言面露难色的不说话,付沉诺压下心中马上就要爆发的火气说道:“林诺言,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