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希这边表情已经变得很不耐烦,“行了,我会记得的,你放心。”说完就挂断了。
“什么德行!”汇报的人也不屑的撇撇嘴,自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看你这次还能不能脱身,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幸灾乐祸的想着,出了洗手间。
坐在沙发上的魏希陷入了思考,这可怎么办?
“魏希,来尝我学会的秘制雪蛤美容汤。”从厨房走出了端着一大碗的方清平。
这次是魏希打电话让他来,也让他试试他自学的厨艺怎么样了。
“放那吧。”魏希满脑子都是怎么应付林诺言,现在根本没心情喝什么美容汤。
“怎么了?谁又惹到你了?”放下汤的方清平将烫红的手指按在耳垂上。
“还不是我那个老爱跟我作对的继女!”说起林诺言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方清平拿起旁边的一个小碗盛了雪蛤汤,递给闷闷不乐的魏希:“别生气了,喝点汤,下下火。”
对于这个问题,他也不好劝魏希,那天魏希的反应很大,所以他也不敢在参与她的事情。
“对了,你那个继女叫什么?”方清平也给自己舀了一碗,喝了一口……嗯味道还是可以的。
“那个惹麻烦的叫林诺言。”魏希自己也喝了一口,自己最好还是跟付言安通个气,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想好了对策。
“什么?林诺言?你确定吗?”方清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或许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方清平的反应有些让魏希惊讶:“怎么,你认识她?”这么大的反应。
“不……不……认识。”方清平摇摇头否认,会是同一个人吗?但是不会这么巧吧?
方清平心不在焉的想着,“清平,你怎么了?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就脸色不好了。
魏希关心的看了看方清平,“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我说那个工作真的不适合你。”魏希想起方清平现在的工作就有些嫌弃,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内心确实介意的。
“没事,应该是昨晚夜班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那你今天就留下吧,反正瑞亚她跟她的朋友出去玩几天,你正好在家陪陪我。”魏希提议,她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已经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了。
可是天公不作美,魏希话音刚落,林瑞亚就突然回了家。
“妈!我的那个珍珠项链呢?你放到哪了?”伴随着声音林瑞亚的身影进入了客厅。
林瑞亚一打眼就看了她的妈妈和一个陌生男人亲密的坐在一起说着话。
对于眼前的这幅场景,林瑞亚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瑞亚,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不是要出去玩几天吗?”魏希赶紧起身,有些尴尬的说。
“我的项链忘了带,回来取,这个人是谁?”看着打扮也不怎么样,林瑞亚趾高气昂的问道。
看着林瑞亚的态度和眼中的嫌弃怀疑,方清平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儿跟他想象中不一样。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林诺言的样子。善良大方,待人待物温和有礼。
“这是妈妈的一个老朋友,还不赶紧叫方叔叔。”魏希心虚看了方清平一眼,对着林瑞亚催促道。
“妈,我朋友在门外等着呢,你快给我找找,我着急用。”这几天言安哥也忙,没时间陪自己,刚好出去玩玩散散心,但是这个老男人是谁啊,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看着林瑞亚并没有理会自己,方清平的目光暗了下去。
“哦,我让阿姨帮你找找,谁让你一回放东西丢三落四的。”对于林瑞亚的态度,魏希也只能先转移话题。
“那快点。”林瑞亚坐在了方清平的对面等着魏希吩咐佣人阿姨寻找林瑞亚的项链,并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方清平有些尴尬的立在中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先给魏希道别。
“那我……先走了。”方清平脸上的笑意很是无奈,“这么快,再坐一会儿吧。”魏希挽留着,那这几天自己就得独自一人睡觉了。
方清平谢绝了魏希的挽留,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方清平看了一眼不关自己事情的林瑞亚,后者终于给了自己你和眼神,确实催促自己赶快走的意思。
方清平苦笑着说:“不了,再一次吧,那我走了。”
“哎…………”魏希抬手还想说什么,但是方清平抬腿就走了。
林瑞亚拦住了魏希想要追出去的意思:“妈,你以后不要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咱们家!”
魏希真想大声说一句,那不是不三不四的人,那是你的亲生父亲。
可是还是忍住了,不耐烦的瞪了一眼林瑞亚。
这是佣人阿姨将项链找着了,魏希没好气的赶她走:“东西也找着了,你赶快走吧。”
林瑞亚有些郁闷的看着魏希没好气上楼的背影,又怎么了?自己说错什么了?
看着那个人都不像是什么好人,但是却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是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想不通的林瑞亚,不耐的接过佣人阿姨手中的项链,也别扭的走了。
走出林氏家宅的方清平心里觉得很是失落,自己的女儿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在眼前。
看看自己的女儿弄得跟做贼一样,自己还真是可怜啊。
但是想着又想到了林诺言身上了,魏希跟自己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
所谓说曹操曹操到,正走着的方清平斜后方传开了林诺言的声音:“方叔叔!”
转头一看,一辆车停在了自己的身后,车里的人探出了头,是一脸惊喜的林诺言。
坐在车里的林诺言还挥了挥手:“方叔叔,你上车吧,我刚好路过你家!”
方清平刚想决绝,但是又想到什么,来到车旁,对着林瑞亚说道:“那就多谢你了!”
“哎呀,不用客气。”说着林瑞亚打开了车门,自己往里面挪了挪,示意方清平进来。
二人走好,司机就开车走了。
“方叔叔,你到这干什么?”林诺言好奇的问,自己刚刚与周律师三人商讨完毕,一看表都到下午了,索性跟着三人吃了饭。
本来付沉诺要来接她的,但是她不想让付沉诺过来过去的,就让司机送自己回来了,没想到碰见了方叔叔。
“我来……是见一个老朋友。”方清平看着林诺言单纯的脸希望不是自己想的。
“是这样啊,那叔叔吃饭了吗?”林诺言关心的问,让方清平内心暖暖的,但是又觉得讽刺。
“刚才在老朋友家里喝了点汤。”方清平有些犹豫,但还是试探的问道:“对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诺言好奇的说:“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的,知无不言。”
“那个,你的那个后妈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让林诺言有些惊讶,方清平看着林诺言的神情,赶紧挥手说:“你要不方便说就不用回答我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虽然提起魏希让自己很不舒服,但是林诺言还是回答道:“她叫魏希,怎么了?”
瞬间,方清平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在林诺言没说之前自己就在祈祷,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是这么多的巧合串在一起,怎么还能如自己所愿?
也是,在林诺言给自己诉说她的过往的时候,自己就该知道的。
没想到,魏希嘴里那个讨人厌的继女会是林诺言,自己知道这么多年以后魏希变成了自己不敢想象的样子。
但是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弄出假遗嘱,抢夺继女的财产,将她扫地出门。
这还不算,还要将她赶尽杀绝,弄出无中生有的东西诬陷她的名誉。
魏希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方清平的脸色一直变换不停,林诺言觉得不太对劲问道:“你怎么了方叔叔?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哦,我……没事……可能昨晚值班累着了,休息一下就好。”方清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诺言。
虽然感到问这个问题的方清平很奇怪,但是鉴于方清平状态不太好,林诺言没有问出来。
方清平不敢想象林诺言知道他身份时该怎么办?
自己也不敢面对林诺言真挚的眼神说出真相,说什么,说自己是魏希的老情人?
说她以为的同父异母的姐妹是他跟魏希说的?他不敢,他是在没有勇气用这样的事实伤害这个单纯的小姑娘。
一路上,方清平的心情都是忐忑不安的,像是有颗炸弹在自己的心底随时要爆炸。
如果不认识林诺言还好,可是自己几乎已经把她当做女儿看待,她甚至比自己的亲女儿都对自己好。
方清平深深陷入了自责,如果自己当初不糊涂,那么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林诺言看着方叔叔跟她浑浑噩噩的道别,虽然担心,但是看眼前的样子,方叔叔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什么来,过几天自己再去看他吧。
今天不仅关于处理林氏的事情有了进一步的打算,还从安董事那里拿到了父亲给自己的遗物,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拿这个该怎么办,但是内心却得到了慰藉。
带着微笑走进了别墅大门,进了客厅,付沉诺正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见林诺言心情不错的回来,付沉诺挑眉说:“看你的表情,事情很顺利?”放下手里的东西。
“嗯嗯,挺顺利的,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比平时要早上一个多小时。
“担心你,就早些回来了。”如果被王助理听见这句话可能就要酸死了,一天都在听关于林诺言的汇报,有什么可担心的?
林诺言走到付沉诺的身边,搂住付沉诺劲瘦的腰身。
“还是挺累的。”声音低低的,相似有些困乏,也是一个孕妇劳累了一天了。
付沉诺轻柔的给林诺言捏着肩膀,“吃了饭没?”林诺言的一切他都掌握,现在只是想问一下。
“吃了,不过,我又饿了。”最近总是饿的非常快,有种吃不饱的感觉。
看着林诺言揉着肚子,付沉诺吩咐袁姨准备餐饭。
想着今天下属汇报林诺言的一切,里面有个安董事单独留下了她,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跟林诺言单独谈话,安董事的资料下午就出现在付沉诺的办公室里。
安如慧……付沉诺边给林诺言放松一边在想着这个名字。
听起来很耳熟,她跟林居安从小就认识,她会不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