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低头看着阳光下自己的影子,原来幸福真的也可以很简单,很简单。
晚上回来的时候,暮沚递给晚晚一袋大葱,看着袋子里平凡朴实的大葱,晚晚无法想象得到人生中第一次踏足菜市场的暮大总裁带领他的忠犬小秘叶晨是如何把去菜市场买棵大葱走得跟T台秀一样光芒万丈。
晚晚接过大葱,对暮沚甜甜地笑了笑:“快去洗手吧,等我把菜洗了就可以吃饭了。”
暮沚皱了皱眉,不置可否地说:“菜我来洗。”
说完,不由分说地走进了厨房,等晚晚回过神来走到厨房一看,暮大总裁早已心无旁骛地站在水槽前洗起了茼蒿。
他的衬衫袖口高高卷至手肘处,修长白皙的指尖仔细地搓过每一片嫩绿的菜叶子,几滴透明的水滴顺着线条紧致的手腕淌下,她的目光像是黏在了他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暮沚抬眸看了过来,被当场抓住偷看的晚晚连忙一溜烟跑了,看着那落荒而逃的瘦小身影,他的唇边勾出了淡淡的笑。
叶晨十分自觉地到厨房帮忙择菜,这样的两个男人放在一起宛如两尊遗世独立的雕像,美得晃人心神。
无奈于厨房内杀伤力太大,晚晚不敢像黑长直、卷头发那样躲在厨房门口明目张胆地偷看,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才猛地想起居然忘记买最最
最重要的干料碟了,没有了干料碟的火锅是没有灵魂的。
于是,晚晚在睡衣外加了一件外套急急忙忙地出了门,幸好小区门口的超市物品种类齐全。晚晚很快选中了心怡的干料碟,脚步匆匆地回了家,结果一进家门便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男人看见晚晚进门朝她笑了一笑,干脆利落地要求道:“把衣服脱了。”
什么??
晚晚呆了呆,不等她反应,那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她身上的T恤衫就开始扒,吓得晚晚抬手就给对方一巴掌,打得他都蒙了,捂住被打红的脸愣愣地立在了原地。
正好这时,暮沚和叶晨洗好菜从厨房走了出来,一看见眼前的一幕登时都有点愣住了,叶晨很快回过神来,笑得春风灿烂。
那个男人一双美目先是瞪了叶晨一眼,随后幽怨地看向了暮沚:“暮沚,你老婆打人你管还是不管了?!”
冷面美人医生?!
晚晚顿时囧了。
上次见面时还是长发飘飘,现在居然变成了超短短发,上次还是裙摆飘飘,这次却成了牛仔裤……
暮沚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抿了下唇角,说:“你听过一句至理名言吗?叫悍妻旺夫。”
晚晚:“……”
到了吃饭的时候,晚晚才知道言青枫是因为失恋了才会一气之下剪去三千烦恼丝。
深感愧疚的晚晚跟在言青枫后面道了一路的歉,道得言青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把揽住她瘦小的双肩,捏住她的下巴安慰道:“小事小事,你千万别挂在心上,这要是个男人打的,我言青枫一定让他血债血偿,但是女生嘛……女生是用来疼的,况且我们晚晚这么可爱,当然更要好好的疼了。”
冷面美人医生居然不生自己的气,晚晚感动地回抱住了言青枫。言青枫正沉浸在某种奇怪的豪情万丈中,忽地后脑勺一凉,一回头正对上
不远处暮沚凉凉的目光,她瞥了一眼怀里的晚晚,心中一亮,黛眉一挑,伸出手在晚晚背上轻轻咯吱了一下,痒得晚晚边笑边往她怀里躲。
言青枫回头冲暮沚扬了扬眉,暮沚的目光已经从凉变成了冷和寒,看来效果很不错。
她一直觉得暮晚烟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弟弟活得很是没趣,但是自从遇上了林晚晚,她发现没有感情的大冰山也变得可爱起来了。
就在言青枫认真地思考要不要再逗一逗那座随时可能喷火的千年冰山时,门铃突然响了,晚晚应了一声,一路小跑过去开了门,来人居然是暮晚烟,景恒,还有一个看上去有几分眼熟的白面小生。
一见景恒,叶晨的脸登时变了,红、白、绿、紫,黑,最后又变成了绿色,比七色彩虹还要炫目。
在言青枫的提醒下,晚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个陌生又带着几分眼熟的白面小生是什么人。
她见过他,在电视上。
那个白面小生经常在影视剧饰演一些配得不能再配的配角,而且清一色的全是坏人,看的时候晚晚就在疑惑,明明长得挺白净面善的一个男生怎么老演坏人?
白面小生向大家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了一番,他叫沈奈,是暮晚烟的影视公司的签约艺人,现在同时兼任暮晚烟的私人助理。
暮沚揉了揉眼角,不动声色地向暮晚烟递了个眼神,暮晚烟自然看出了他目光中的嘲讽,很不客气地回瞪回去。
晚晚也学着黑长直、卷头发的样子向沈奈要了一张签名,三个女生签名本一拿出来沈奈白净的脸颊就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头埋得低低的,不好意思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还趁着众人摆盘的时间把客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简直是又勤快脾气又好。
至于景恒,只是单纯跟着暮晚烟过来蹭饭的……
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暮沚和暮晚烟绝对是亲姐弟,这不,才刚开席就吵了起来,为了一块豆腐……
暮沚:“千叶豆腐和豆腐怎么会是一种东西?”
暮晚烟:“千页豆腐怎么就不是豆腐了?!那敢情音箱是音箱,蓝牙音箱就不是音箱了吗?”
暮沚:“猫是猫,熊猫是猫吗?”
暮晚烟:“你这是断章取义!!”
暮沚:“说不过就上纲上线了?”
暮晚烟:“冻豆腐老豆腐不都是豆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