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剩下上官烟雨的情况严重一些而已。
“丫头,你们怎么会弄成这一副模样啊?”趁着其余的几个人,都已经在运功为自己疗伤的时候,水戚戚向百里初曦问道。
“我们在迷雾森林,遇上了兰湖大陆的人。”百里初曦和苍白着一张脸说道。
“兰湖大陆的人?为什么你们会遇上他们?”水戚戚很是惊讶的问道。
“因为……”百里初曦刚要解释说话,但是,双眼一闭,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诶,丫头!”水戚戚惊惶地赶紧扶住了百里初曦。
东方云清听到水戚戚的声音,也赶紧将百里初曦给扶到床榻上去。
待细细地查看了一下百里初曦的情况以后,东方云清的脸色难看得吓人。
“东方,丫头的情况如何?”水戚戚试着问了一句。
“你们都先出去,我要帮她疗疗伤。”东方云清沉声说道。
熟悉东方云清的几个人知道,东方云清会露出这样的模样,这样的神情,说明,东方云清心里有着怒气,而且这怒气还不小。
看看百里初曦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着的百里初曦,众人心里各自有了猜测。
只怕是百里初曦的情况十分的不好。
足足一个时辰以后,百里初曦才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一眼看到黑着一张脸的东方云清,虚弱地唤了一声:“师父。”
一直压着自己怒火的东方云清,不由说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师父?你还如此,你就不知道我会还担心的吗?!你就这么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从来,东方云清说话,给人的感觉都甚是温润,即便是生气,语气也不会急,但是,这个时候,东方云清却算得上是奉献出了他的第一次。
第一次以这个音量,第一次以这么生气的语气说话。
竹屋的隔音效果其实不好,而东方云清也没有做任何的结界,倒是让竹屋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丫头这一次是真的遭罪了。”水戚戚叹气说道,面上满是心疼。
如果不是百里初曦受了重伤,东方云清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风无言几人不说话,皆保持着沉默,继续自己为自己疗伤。
“师父,对不起。”百里初曦自知理亏地对东方云清说了一句。
因着身体的虚弱,百里初曦说话的声音,也大不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你就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要是让我发现你离开了这屋子,你就不要叫我师父了!”东方云清冷声说道。
听着东方云清的命令,百里初曦心中感慨万分,道:“徒儿知道了,师父消消气。”
“给我闭嘴,睡觉!”东方云清倒是不买百里初曦的账,呵斥说道。
百里初曦不敢再说话了,也不敢再争着眼睛,赶紧比起眼睛,睡觉去……
许是因为身体的疲惫,百里初曦倒是很快就入睡了。
待百里初曦睡着了以后,东方云清的脸上,哪里还有怒气,看着百里初曦那依旧苍白如纸的面容,心里便是忍不住的担心,眸里,更是满满的心疼。
他知道百里初曦想的什么,他对百里初曦的事情,大致可以猜到一两分。
百里初曦那般的努力,那般的拼命,无非是想要闯出属于她自己的一番天地。
可是,这很难。
他偶尔可以从百里初曦的身上感受到那一种沧桑,那一种绝望,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百里初曦的身上,还有着许多他不知道的故事。
当东方云清出来以后,水戚戚就忍不住地问道:“东方,丫头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你就说说吧,我们都担心着呢。”司乾也说道。
他最是心爱的弟子是风无言,但是,百里初曦却也是他的弟子,同样让他感到十分的骄傲。
便是风无言几人,也是心切的想要知道百里初曦的情况,上官烟雨也已经醒过来,巴巴地看着东方云清。
东方云清看着众人的模样,缓缓叹了一口气,说道:“她的灵海,几乎完全破碎。”
众人:“!”
灵海,对于修炼者来说,俨然就是第二颗心脏,要是灵海破碎了,那么,这个人,以后不仅不能够修炼,连能不能活下来,这都是一个问题。
即便是侥幸可以活下来,那也是汤药不离口,而且,身体的素质,会变得比一般人都要差上许多。
一旦百里初曦的灵海破碎,这后果,不堪设想。
难怪,东方云清会如此的生气。
难怪,这一个月以内,东方云清不允准百里初曦离开竹屋半步。
竹屋看似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屋子,但是,竹屋附近,其实萦绕着浓浓的灵气,不管是修炼,还是养伤,都十分的好。
“那现在如何?”司乾问。
“好好将养一个月,接下来半年的时间,尽可能的不要动用灵力,自可恢复。”东方云清声音微沉地说道。
“那学院的交流赛……”司乾缓缓地吐出了一句,然而,司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唤来了东方云清的怒吼:“她如今的情况,可以保得住灵海,可以让她以后继续修炼,已经很是不错了,学院的交流赛,难道就一定需要她去吗?!”
学院的交流赛,讲求的是团体赛,所以,即便是输了药剂这么一场,也不是那么紧要。
而最是应该意识到的问题,一场学院的交流赛的重要性,如何比得上百里初曦下半辈子的问题。
要是在修养的这一段日子里,百里初曦不能够得到好好的修养的话,那么,百里初曦失去的,就不是一次交流赛的荣誉那么简单,她失去的,便是修炼以及健康的权利。
东方云清的音量倒是不大,但是,却是让所有的人,都听出来了东方云清的怒火。
接下来的一连十天的时间,东方云清不让百里初曦下床,也不让百里初曦见其他的人,每天可以做的,只能是好好地修养。
只是,却阻挡不住某个悄悄前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