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年,夏树的脸,倪云柯还记得一清二楚。
夏树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在她养的那么些小白脸中算是最漂亮也最听话的。这个小白脸虽然挺好,却有着一股子的倔劲
他们就要结婚了,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可夏树的出现扰乱了这一切的一切。
于是她就杀了夏树,在那个雨天。
倪云柯从不后悔杀死夏树,如果不是夏树,夏磊就不会不要她。
她杀死夏树后,以为夏磊就会娶她,可夏磊没有,夏磊连见她都不愿意见,去了澳门再也没有回来过。
没了夏磊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她每天的醉生梦死,寻欢作乐,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谁,这辈子也都不准备结婚。
她恨夏树,就算夏树死了,她依旧恨。
她从来没有因为杀死夏树而感觉到害怕过,更不会去自责。如今她见到姜小若接过夏树遗照,恭敬的用双手捧起,捧到了她的脸前,她就恶心。
“呵呵……”
倪云柯笑,笑的时候,甚至是想要朝着夏树的遗照狠狠的吐两口唾沫。
“姜小若,你以为你把夏树这个贱人拿出来,是要做什么?是要为他报仇吗?你以为我会怕你?”
“是吗?原来你不怕我。”
姜小若面色冷峻,她站的笔直,脸上带着肃穆和威严。
“杀人偿命,倪云柯,你害死小树,今天我就要为小树报仇。我想你也没有什么遗言吧?”
“姜小若!你敢杀我?!”
倪云柯挣扎,她绝不相信姜小若有这个胆子,姜小若若是杀了她,那姜小若也就是杀人犯,这是要坐牢的。
姜小若这个人如此的虚伪,如此的贪恋荣华富贵,这样虚伪的女人,绝对不敢对她下手。
“我为什么不敢?”
姜小若蹲下了身去,将夏树的遗照放到倪云柯脸前,眸眼中全是鹰隼般的狠厉:“你敢杀人,为何我不敢。倪云柯,你看看这上面的人,他被你杀死时,才二十一岁,他的人生刚开始,便被你生生毁掉!”
姜小若手伸了出去,擒住倪云柯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让她去看相框中的人。
指甲嵌入倪云柯下巴的肉里,血顺着指甲渗出,疼的倪云柯眼泪滚出。
“他该死!我只恨当初只撞了两次才把他撞死!我应该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掉,把他千刀万剐!”
“你到现在,都还不知悔改,很好,倪云柯,你非常好。”
姜小若眸光猛地一寒,她用力摔开倪云柯的下巴,就此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教教你,什么叫悔改。”
血顺着脑门流下,流到眼睛,滚到面颊,最后到达倪云柯的嘴角。
“继续!”
姜小若就站在倪云柯的脚边,她捧着夏树的遗照,端端正正的站在倪云柯身前。
男人听令,摁着倪云柯的脑袋再一次的磕向地面。
“小树你看到了吗?我在让这个女人给你道歉。”姜小若眼眸垂下,去看照片中的人。
空洞的房子里,除了磕头声,再无其他,男人摁着倪云柯的头,为夏树磕了九个响头,每一个响头都是掷地有声。
待到九个磕完,倪云柯的脸上早已经被鲜血染满。她面容狰狞,眼泪混着鲜血已经流进脖颈和衣服。
如此九个,倪云柯脑袋晕晕乎乎,当即昏死过去。
“泼水。”
才九个响头而已,就想装死,姜小若可不会饶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