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在地下的赌场富丽堂皇,会让人沉迷于其中,忘记自己是谁,也忘记今夕何夕,今时为何时。
赌场里,不乏妖艳嫩模缠绕着赌客的臂弯,陪着他们在赌桌上一掷千金。
一层楼的面积约为八百八十八平方,占了一个发发发的寓意。
一二三层的赌桌有十八张,赌桌中心的舞池上,有舞女扭动着腰肢在捂着。
地下负四楼的赌桌只有八张,而负五楼只有两张,这两个地方禁言,也没有舞女扭腰。
来这种地方,美女只是陪衬而已,他们都是以赌为乐,没有哪个男人还有闲工夫去看美女。
沈泽西戒烟大概戒了快一年了,这刚进到负二楼,被烟味呛的咳了半天。
“操!这么多二手烟!”
沈泽西口里骂骂咧咧的,赌场内的保镖见到他来,立刻递上来一根雪茄。
“戒了。”
沈泽西把人撵走,拨开人群,朝着江陵那边直直的走过去。
这一把还没开,沈泽西走过去后,让庄家下去,自己坐了上去。
江陵并不认识沈泽西,当初是沈泽西派的手下让江陵去勾引的乔苏,江陵所有一切的对接,都是通过那名手下。
前段时间,姜小若对江陵为什么要录视频害人害己这件事感到怀疑后,他便将那个手下给处理掉。
这会儿……估计已经被鲨鱼啃干净了吧。
沈泽西长的很漂亮,你说他儒雅吧,却是笑的像狐狸。
你说他妖邪吧,却又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到最后,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长相,那就是斯文败类。
沈泽西往那儿一坐,便是引来不少的嫩模如狼似虎的目光。
能坐上庄家位的男人,那可都是天客赌场的人,要是能勾搭上天客赌场内部的人,那可就飞黄腾达了。
何情一是个十分好色的女人,她现在虽然同江陵已经复婚,但是对好看的男人一直没有抵抗力。
何情一的目光恨不得剜在了沈泽西的脸上,沈泽西很享受这种目光,被众多女人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这证明了他有这个魅力。
只是可惜啊,所有的女人见到他,都会多看他两眼甚至发狂尖叫。
只有姜小若,总是淡漠着一张脸。
这些年,她总是淡漠的。
以前她总爱笑,现在她这些笑依然还存在,但是她绝对不会对新鸿社的人笑。
沈泽西想着姜小若,一不小心就想的入了迷,以至于……把脸前的筹码推出去了一半,才发现自己的牌……实在是太烂,
不过没关系,他来这儿,就是输钱来的。
赌桌上七个人,他第三轮就已经主动放弃出局。
这一局,是他事先设定好的,江陵那边都不用作弊,都能赢下这一桩。
他下来后,冲着两个保镖招了招手。
保镖了解,两人站在后面,等到江陵那边赢下这一桩站起来庆祝时,这才冲了上来把人摁在了赌桌上,登时,人群骚乱,纷纷朝这里围堵过来。
“作弊!江先生,这是第几次了啊?”
沈泽西其实不想跟江陵这种人废话,不过,最近实在是太过无聊,找个人玩一顿挺好的。
“我没作弊!没有!”
江陵这一局是真没作弊,他喊得嗓子都快撕裂了。
他挣扎着,哪里能挣扎的动。
赌场的保镖,最低的标准也是专门武校走出来的拔尖人。
就江陵这种的,让他十个,也干不过一个保镖。
沈泽西呵呵笑,笑的十分和善:“没作弊,请问江先生这是什么?”
沈泽西勾住江陵的下巴,将他眼珠子中的高清隐形投射器摘出来,同时从他的耳朵中揪出一个耳塞监听器。
“这……这……我忘记摘了,真的是忘记摘了。”
江陵双腿开始在挣扎,身体已经抖得发颤。
他声音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看他恐怖成这样,沈泽西叹了口气,这么怂逼,一点也不好玩。
“我真的没有作弊,真的没有!”
江陵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两个保镖也不怕他跑掉,就这样两个人一人擒着一只胳膊。
江陵不住的往地上磕头,要不是他两条胳膊被擒住,恨不能扑到沈泽西身上去抱沈泽西的大腿。
江陵很清楚,在地下赌场被抓住作弊是什么结果。
他已经有过一次前科,但因为赌场没对他做什么,他就大着胆子又试了一次。
他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三四个月作一次弊而已,这次是第三次,还没来得及作弊,就是被发现。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江陵被搜到东西,纵使他再怎么解释,也是百口莫辩,赌场绝对不会相信。
而且刚才那一手牌实在是太好,直接同花顺。
江陵很烦这种弱鸡男人,懒的跟他废话。
“野头!拿刀来!”
赌场的规定很明确,敢作弊!那就剁掉一只手。
沈泽西说拿刀的时候,江陵已经是吓瘫,双腿不住的发抖。
他头都是已经磕破,沈泽西仍旧是笑眯眯。
野头是个光头,脑袋顶还纹着一只老鼠,沈泽西吩咐一声,他直接提了一把大砍刀过来。
砍刀够锋利,绝对会连皮带骨头的把手剁下来。
江陵看到那刀,已经是尿了裤子。
骚臭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但是没有人会嘲笑出声。
围观的人噤若寒蝉,混着着尿骚味,有一种诡异的恐惧感。
这些来赌场赌的,哪一个没动过作弊的念头,而江陵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天客赌场并不准备放人,也不准备言和,两个保镖将江陵重新摁在了桌子上,一个保镖攥着江陵的右手,生生的给他撑开,贴上赌桌。
“不要不要!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是江陵拼了命的求饶,刀该怎么砍就怎么砍。
野头的技术堪称一流,一刀下去,右手齐手腕被剁掉,血就像那喷泉一般,瞬间就是喷出。
两个保镖是干惯了这种事的,在那血喷出时,就已经拿了布给他裹上。
天客赌场多人道主义啊,把你手砍了,还要再给你包扎,到哪儿也没这个待遇。
江陵嗓子都嚎劈了,到后面直接嚎晕了过去。
野头跺完手,将那断手直接扔垃圾桶去了,扔进去的时候,断手的手指头还在动。
在场的人个个都是吓的脸色惨白,来赌场,你别说带手机了,你连个耳机都不能带的,这个江陵居然还戴监听器,胆子是真大。
“西哥,然后呢?”
野头拎着江陵的衣领,跟拎一只小鸡仔差不多。
“扔海里喂鱼。”
沈泽西这一句话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说,毕竟……杀人这事儿,不能在明面上做不是嘛。
其实姜小若并没有让他杀人,只是让他教训一下,砍个手就行。
但沈泽西有自己的私心,江陵不死,随时都会是个定时炸弹。
万一哪天这个定时炸弹告诉了姜小若,是有人雇佣他去勾引的乔苏,他再说出来雇佣他的那人长相,以姜小若的聪明,绝对很快就能查到他头上去。
沈泽西嘴里的棒棒糖已经只剩下一根棍,他叼着棒棒糖,准备闪人。
“西哥,那个女的跑了。”
野头把江陵扔给保镖后,朝着门口那边指了指,何情一已经逃到了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