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觅觅撇了撇嘴,眼神暗了下来,“我要是有办法,还会跟你说想办法逃出去吗?”
穆遥“哦”了一声,她本来还以为她有办法呢,微微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脚,穆遥转头看向童觅觅,“她们说的其他人,你知道关在哪里吗?有多少人?”童觅觅迷茫的摇了摇头,她跟遥遥是一起在昏迷中带过来的,她知道的不比她多多少。
看了一眼房间,穆遥这才发现这有些像是那种乡村的废弃小学?尤其是看见了两面墙壁上的教室独有的黑色墙壁以后,穆遥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这房间这么大,还有黑板,绝对是教室没错了,不过知道这个好像没什么用啊?
穆遥沮丧的低头,要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好了,眼睛滑过一旁床边的桌子,穆遥的眼睛突的亮了,用肩膀捅了捅一旁的觅觅,“看见那窗户没有?我等下爬上桌子看看情况,你帮我把风。”
童觅觅使劲的点了点头,“你自己小心点,不要被他们看见了,”说完就尽量控制着声音,轻轻的蹦到了门边,把耳朵贴在上面,仔细的听着动静。
穆遥此时也已经到了桌子旁边,可怎么上去却让她犯了难,她的手脚全都被绑着,怎么上去?半响之后穆遥才想到了一个办法,把上半身直接放在桌子上,然后下半身用劲,勉强上来了,还得亏这桌子不是很高,接着又挣扎着起身,为此下巴都快磕青了。
等她小心的探出半个头,心里一片哇凉,这里确实是学校,她的视线前方就是一片操场,没有跑道只有野草的那种,稍微大点的树木可以藏身的小山包都没有,更别说像是上一次那种树木密集的森林了,估计她和觅觅两人就算晚上跑出去,那被逮住的可能性也是百分之百。
穆遥转过头,看了几眼外面守卫的人,感觉前途更是一片黑暗,算是知道在这里完全没有逃出去的希望了。外面虽然只有4个守卫,可各个都是跟那个铁哥一样的威猛无比,至少看上去是这样,她们两个对上他们一点胜算都没有,就算是对上朱修都有点悬。
童觅觅看穆遥下来了,也知道她查看完了,立马就蹦了过来,眨着星星眼,期待的看着她,“遥遥,怎么样?我们有没有逃出去的希望?”
穆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觅觅,外面的空地太多,环境太空旷了,一点藏身的地方都没有,而且还有4个彪形大汉守在外面,这还不包括朱修和那个铁哥,或者是其他呆在里面的人呢!我们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有点悬,而且这里好像是乡下,我们就算从这里逃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村民……”
童觅觅明白穆遥的未尽之意,她在电视上和网络上看到过,有些偏远地方的村庄,买了媳妇往往都是一村子的人庇护,人贩子跟村民经常打交道,甚至还是村子里的人。
穆遥感受到了童觅觅颤抖着的身子,知道她是明白了自己的话,她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她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两人一时之间,想对无言。
半响之后才听童觅觅的声音响起,“朱修老家就是在很偏远的农村,他跟我说过一次,他以前还问过我愿不愿意跟他去农村生活,我没答应,”声音低落迷茫,她有些怀疑朱修是不是报复她不愿意跟他去农村生活,所以才这么对她的?
穆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有些生气,“说什么呢?难不成朱修人贩子这个身份还跟这有关系不成?你别把什么事都乖在自己身上,你怎么就不想想,你一个好好的城市女孩,又不会种田又不会农活,跑农村去,是你脑子秀逗了,还是他脑子进水了?”
喘了一口气,穆遥又恨恨的道,“说不定他要带你去农村就是想要跟这次一样,把你卖了呢?”
童觅觅不好意思的笑笑,知道是自己想岔了,叹了口气,随即又强行转移了话题,“你说你老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你失踪了啊?”
穆遥眼睛微咪,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想睡觉了,周公好像在不停的召唤她似的。张了张口,穆遥想要说楚陌会来的,可是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意识逐渐变得一片模糊。
发现穆遥久久都不出声,童觅觅这才转头看向她,然后就发现她竟然睡着了,不由好笑,还真是心大的丫头,这么危险的时候都敢睡。
童觅觅本来想要推醒她,但看见她即使睡着还是紧触着的眉头心还是软了下来,算了,反正还有她在能,只要有人进来了,再把她叫醒就是了。
穆遥两人一直祈祷着楚陌能够早早的发现穆遥的失踪,可实际上事实却并不如她们的愿。
楚老夫人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等她回来看见穆遥的房间没有亮灯,便以为穆遥已经睡下了,也就没有再去打扰她的意思,独自一人用完晚餐,散了一会步之后,就上楼休息了,丝毫不知道穆遥已经不见了。
连跟穆遥同住在楚宅的楚老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孙媳妇不在,就更别说一直住在医院的楚陌了。因为知道自己奶奶对穆遥的维护,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在意,楚陌就没有太过关注穆遥在家的消息,只是偶尔听自己奶奶讲讲而已,就这样两人完全错过了寻找穆遥的最快的时间。
童觅觅本来是打算一个人盯着外面的动静,防止有人进来的,却在后半夜还是抵不过周公的召唤头一点一点的进入了梦乡,直到她的额头磕在了穆遥的额头上,把她磕醒,然后就发现穆遥的额头滚烫的可以煮鸡蛋了!
一瞬间,她所有的瞌睡飞走,在顾不得心里的害怕直接冲着外面高声的喊叫,“救命啊!快来人啊!”声音尖利在这夜半三更时犹如亡魂夺命一般,吓得一群人贩子立马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胆战心惊,直到发现是童觅觅的声音才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