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熟睡的男人,萧蜜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她怎么会和他……
原本睡着的男人忽然睁眼,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上。
比起萧蜜的尴尬和慌乱,沈云泽要平静得多。
“怎么不多睡会儿?”男人嗓音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嘶哑。
“我很久没去花店了,要去一趟。”深吸口气,让自己雷动的心平静下来,萧蜜静静的看着沈云泽,“你的酒如果醒了的话,就走吧。”
“萧蜜……”男人在身后喊她。
拉过床单裹了身子,单腿赤脚跳到衣橱前,拿了一身干净的换洗衣服,这才回头看他,“沈云泽,昨晚你喝醉了,但我很清醒,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离婚协议我会签,昨晚的事就当是我对这场婚姻最后的奢求。今天之后再见面,我们便是路人,再无关系。”
说到底,沈云泽到底是她刻进心里的男人,所以就算做了无数要放弃的心理建设,面对他的索求,她依旧没办法无动于衷。但是她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对他,也是事实。
昨天晚上,就当时对她十几年感情付出的一个荒诞收场吧,再多……她就不敢奢求了。
沈云泽看着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磨砂的玻璃门将里外隔绝出了两个不同的世界,就好像是她亲手在她们之间画下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如此决绝!
这本是他一直以来期盼着的事情,可如今真的发生,沈云泽却无法接受。
自从上次在看守所听到萧蜜对陆沉说的那个故事之后,他就察觉到自己的记忆有什么地方出了错,所以一直在追查。
在他没有查清楚,弄明白她于自己而言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时,他绝不允许她就这样对两个人的关系画下一个休止符。
萧蜜,等着我,很快,我就会弄清楚的。
***
大学毕业之后,萧蜜在一家公司做了三年的HR,之后就用积蓄开了一家花店。
面积不大,但却十足温馨。
花店除了她,就只有一个兼职的在校大学生。
这几天她被关在看守所,花店一直是那个大学生在照看。
所以她说要去花店,并不是敷衍沈云泽。
换好衣服出来,男人已经不在了,萧蜜也没有多想,拿了包坐着轮椅准备出门。
刚到门口,门铃就响了。
萧蜜有些疑惑,她住在这里几乎没人知道,昨晚沈云泽能找到这里已经足够她吃惊了,现在这个又是谁?
难道是他去而复返?
门打开,站在门口的人是萧潇。
“有事?”对于她,萧蜜生不出什么好感。
面对她,萧潇的姿态从来高傲,“云泽昨晚上是不是来找过你?”
自从沈云泽在医院听到她和父亲的谈话之后,她就找人跟着他。当她知道昨晚他居然来找萧蜜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坐得住。
“看你这架势,难不成是想来捉奸?”萧蜜讽刺的笑了笑。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衣服遮盖脖子上的痕迹,无奈昨晚沈云泽实在太疯狂,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萧潇居高临下,透过领口一眼看清楚了她脖子下面的痕迹。
“萧蜜,你这个贱人,你居然勾引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