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灵谷深处,有着一块药田,药田约有数十丈宽,远远看去可以看见园子的四周种着一种墨绿色的树,树上结满了金灿灿的果实,就是这果实发出光芒,分外的耀眼。
药田中种有着很多灵草,它们散发着灵光,身上属于千年灵物的气息。
在这药田远处,大大小小数百个木屋,这是钟正玉派来看守药田的人所居住的地方,分别是由两大武灵前金阳门门主楚天和暗影的首领季枫带领。
两人的木屋则是在药田旁边,二人深受钟正玉的信赖,因此才被派来看守药田。
药田乃是青龙帮和飞龙帮所对抗的基础,也正是因为有着药田的存在,钟正玉才有资本广纳恶人为他卖命,因此,他派来看守的力量并不弱,有着青龙帮的两大最强武灵和几百位半步武灵。
此时是白昼,木屋内,楚天盘坐在床上,正在打坐修炼,眉头却是一皱,猛地睁开双眼,下床朝木屋外走去。
走出木屋,便看见季枫也出了木屋,正仰视着天空,楚天皱眉问道:“你也感觉到了。”
季枫点了点头,道:“空中有着东西正朝我们的方向赶来。”
就在两人谈话之间,天空中气浪翻涌,一艘巨大的灵舟出现在空中,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灵舟上跳下,出现在二人身前。
定睛看去,竟然是上百名半步武灵的强者,不待二人反应,紧接着灵舟之上又是三道人影落下,二人猛地一凝。
旁边的二人竟然也是最强武灵,而中间的那人,居然是最强武皇。
而此时,远处的木屋内,一道道身影瞬息而至,数百位半步武灵站在楚天二人身后,严阵以待。
看着三人,楚天和季枫脸色阴沉如水,这些人明显来着不善,这这些人中还有着不少熟面孔,他们都是加入飞龙殿的人。
飞龙殿了两位武皇不是率军前往青龙帮了吗,这第三位武皇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们是什么人?”虽然已经知晓,楚天却还是再度开口确认一番。
“现在离开,还能饶你一命。”穆长老看着这两个最强武灵,开口说道。
“阁下好大的口气。”季枫冷哼道。
“你们根本没有半点效忠青龙帮的理由,你二人大可取走在药田之中想要的东西,我并不阻拦。”
穆长老并不想和他们开战,一来他并不是千景城之人,二来,想要赢得胜利必须付出代价。
楚天二人对视一眼,他们也感受到了穆长老的强大,只不过,他们想要的东西并不在药田之中,只见季枫将手探至腰间,缓缓取出一块玉石,将其捏成粉末。
远在千景城的李天齐突然脸色一变,怒视着下方的公孙傅和龙浦,咬牙切齿道:“你们卑鄙!”
公孙傅咧嘴一笑,大笑道:“哎呀,这风景我也看够了,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好看的,走了走了。”
说罢,又对旁边的龙浦道:“血灵谷那边开始了,我们撤。”
“撤。”龙浦高喝一声,夹杂着武皇罡气的声音传遍整个千景城,飞龙殿一群人在李天齐杀人般的目光下,一路返回。
飞龙帮内,龙飞和陈六对坐,案榻上精致的玉茶壶流出一缕清流,很快注满小杯,杯子上冒着白色的热气。
龙飞为陈六倒了一杯茶,道:“这茶比起陈上将往日在地球上喝的茶,感觉如何?”
陈六轻抿一口,咋了咂舌,道:“温热的花茶,散发着玫瑰般的馥郁芬芳,入口带着丝丝缕缕的甜,甘甜,回味。”
“人生啊,就像是这茶一样,熬的时间越久,颜色越浓,可苦味也越重,斟一杯喝在嘴里,舌尖上弥漫着浓浓的苦涩,久久都不会散去,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才懂得。”
“陈上将居然有此感悟。”龙飞轻笑,再度给他添上茶水。
陈六摇了摇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指挥比自己还要强上百倍的人作战,更没想过除了地球外还有另一个世界。本以为到达我这个层次已然是巅峰,如今看来,还真是自大啊!”
“药田拿下后,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毁药仓,布谣言,散军心。”陈六目光一凝,再次说道:“无论是青龙帮也好,飞龙殿也罢,汇聚起来的人都只是一盘散沙,本就不是一条心,无非是有利可图。”
“若是青龙帮拿不出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些人怎会平白无故为钟正玉卖命,自然一哄而散。离开青龙帮,他们无非两条路可以走,加入飞龙殿,亦或者离开千景城。”
龙飞轻笑,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道:“离开千景城是不可能了,他们本就是从四海八荒套来到的恶人,离开千景城暴露在世俗之中,定然会被众多势力围剿。”
“如此一来,他们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加入飞龙殿,可是,飞龙殿会接纳他们吗?”陈六嘴角一杨,饶有兴趣的看向龙飞。
“墙头草自然是一把火烧了。”龙飞神色自如,再度拿起茶壶为自己和陈六倒满,做完这一切,龙飞再次抬头问道:“你该如何毁药仓,药仓远在城北,事后钟正玉必定严加看守,想要投机取巧定然不易,除非以力破之,让两位武皇夜袭药仓。”
“可这样会彻底激怒飞龙帮手下的众人,如此一来可成了众矢之的,如此一来,倒不如全面开战,以三位武皇的实力,定然可以取胜。”
陈六摇了摇头,道:“俗话说攻城容易守城难,就算胜了青龙帮也没有用,恶人们反倒会因为没了青龙帮这第二股势力,更加肆无忌惮,千景城依旧是混乱不堪,除非飞龙殿以力压下,不过这只会引起众怒。”
“毁掉城北药仓,青龙帮便不成气候,哪些脱离青龙帮的人,便是杀鸡儆猴的最好人选,利用他们,可以短暂稳固飞龙殿的人心。”
“至于如何毁掉青龙帮城北药仓,待他们归来后,我自有办法。”
说罢,陈六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杯重重落在案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