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习惯性地挠了挠头,却突然之间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只见龙飞猛地一拍大腿,但是转眼之间,却猛地缩了回来,一脸警惕地看了看交融口洞口的方向,发现没有士兵察觉之后才肯放心。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交融口的事情很快就会被发现,在此期间使者空虚子一定得担负自己的重任才对。”
龙飞说完便将视线投向使者空虚子,然而使者空虚子并没有理会龙飞所说的话,再一次闭目养神。
然后还没等龙飞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又再次被人打了一顿。
“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家在我们来之前就一直守着这交融口,你现在才说这是他的职责,你说说你这些天是不是都白来了。”
钟正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龙飞嘴里碎碎念着这些话,龙飞听着才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这些话都不过是些废话!
“开什么玩笑,我这不是让使者空虚子恪守自己的岗位嘛。万一噢,万一真被发现了的话,这地球啊可就危险了。你自己想想,地球上有多少个生物人种,再说了人群这么多,到时候受到了伤害,谁来负责?”
龙飞急忙的找了个理由说出了自己之前一直坚持的观点。但是这些话对于其他人来说并没有任何用处,大家都知道,这只不过是龙飞为了给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找个阶梯下罢了。
“这样吧!为了以防万一,我可能要去地球一趟了。”
龙飞说完还将视线再一次投向了使者空虚子的方向,然而使者空虚子在看了龙飞一眼之后,又再一次陷入了沉思,恢复了之前闭目养神的状态,公孙傅也早已习惯了使者空虚子这一副模样,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你确定吗?这个地球大家都不是很熟悉,里面的套路与我们这天元大陆相比还是差了一些地方的。”
钟正玉思考片刻之后,便说出了这一番话,似乎地球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星球。然而龙飞听在眼中,原先那副生气的表情再一次浮现在了嘴脸上。
“开什么玩笑,你真当地球是颗小星球呢,人家科技可比我们发达多了。我跟你说,有朝一日万一人家发现了这其中的奥秘,说不定不仅地球与天元大陆相连接,估计也能使其他大陆一起连接。”
龙飞还没来得及教训钟正玉,公孙傅却再一次发话了,听着他说的话,看来懂得知识还是有一定分量的,龙飞想到这里不由得点了点头,以表示公孙傅所说的这些话是有多么的正确。
但是自始至终翌晨依旧保持着一副沉默的态度,龙飞有些不明白将视线投向翌晨方向,却发现翌晨陷入了沉思,似乎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些话。
龙飞摇了摇翌晨的脑袋,示意他保持清醒。
“你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一路上都保持沉默了?怎么该不会是你内伤又出了什么问题吧?”
龙飞一说到这里,连忙扶起了翌晨,查看他身上的情况,然而下一秒却被翌晨给拒绝了。
“我哪里是你啊,这么脆弱,这些天好吃好喝供着,已经恢复了,只不过你们商量了这些事对于我来说也没有多大用处,而且我也不了解地球与天元大陆的太多关联,我说了也相当于白说,所以对于我来说没有那个必要。”
翌晨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躺在了地面上,显现出一副自己即将要睡觉的动作,并且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让大家停止发言。
但是大家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继续说着自己的话。
现在自己的想法试出来了,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就在于使者空虚子是否会赞同自己的这一个想法。
龙飞还在犹豫阶段,毕竟此次移去地球,不知道何时再返地球,终究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这天元大陆敞开与地球相连接,或许是有什么深意吧。
正在龙飞犹豫时,使者空虚子再一次睁开了双眼,然而此时睁开时眼睛却时时刻刻都在盯着龙飞的变化。
龙飞被使者空虚子的眼神看到害怕,原本那股热烈的想法一下子被他的眼神给吓得消失不见。
“不是。我这……你看啥呀?”
龙飞不知道为什么在看使者空虚子时心里居然有些虚虚的感觉,就像是背对着使者空虚子做了些什么亏心事一般。
然而下一秒使者空虚子的眼神却从龙飞的身上转移到了公孙傅的身上。
令龙飞没有想到的是公孙傅看到使者空虚子的眼神之后,仅仅只是点了点头,两人都没有说话,龙飞不由的感到奇怪。
“不是我说你们是在打蜜语吗?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一起说呀,在这儿瞎点什么头啊。难不成你没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们发现?”
龙飞一向心直口快,再看到他们两人这样的表现之后,说出了这一番话,然而周围的其他人也因此注意到了他俩的神态,有些不同。
公孙傅在看着大家一股怀疑的眼神之后,终于招架不住,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再看向自己。
“我们能藏有什么小秘密啊,这是长者与长者之间的对话,你们这些年轻一辈的都懂些啥呀?”
公孙傅说完还特地将自己的位置与钟正玉转换,直接坐在了龙飞身旁,一脸微笑的样子,龙飞也正是因为公孙傅的这一突然动作给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好几步,始终与公孙傅保持一段距离。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呀?在看见我之后就退得这么远,你是怕我呢?还是你心虚啊?”
然后公孙傅似乎也没有什么不由的开始吐槽,同时自己的位置依旧不断的在发生变化,不断的往龙飞的方向移动。
“鬼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呀,万一刚刚你是与使者空虚子商量好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计谋,转眼之间就跑到了我这边来,你觉得换做其他人能不稍微警惕点吗?”
龙飞说的再一次往其他人身上挪去,终究经不住公孙傅的折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翌晨与钟正玉之间,抱着他俩人的手臂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