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他静下心仔细一想,他还有九狼玉佩。
所以,柳风觉得龙飞在厉害,一旦自己有了九狼玉佩,那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问题就是这九狼玉佩他修炼过好多次,都没有成功。
目前为止,这一点是最棘手的问题。
这九狼玉佩到底该怎么修炼呢?
柳风不断的想着。
正在这时,又是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宗师,外面有人拜见。”
柳风眉头一皱,扭头看着手下询问:“谁啊?”
“不认识,说是要谈合作,我看他挺不像普通人,就进来禀报了。”
手下如实的回答道。
“谈合作?”
柳风有些好奇,不知道是谁,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自己这个地方是没有人知道的,可现在外面却来了一个陌生人。
这让柳风更加的好奇了。
他冲手下摆摆手:“走,出去看看。”
来到外面,果真,外面还真的坐着一个人。
此人西装革履,乍一看就不像圈内人士。
“您找我。”
柳风坐了过去,瞪眼看着面前的男子问道。
男子抬眼看了看柳风,柳风这次发现原来男子的年纪比他大很多。
“请问,您找我有事吗?”
柳风这人背地里凶神恶煞,但在表面,那绝对是公认的好人。
“我呢,过来和你谈一下合作。”
男子说完,这才介绍自己:“你叫我妖夜,我想问您一下,你现在是不是在和一个叫龙飞的做斗争?”
妖夜的一句话让柳风突然间愣在了原地。
他愣了愣神,看着妖夜问:“那什么,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
“当然可以。”
妖夜回答道。
“您到底是谁,你只告诉我你的名字,但我对你不了解,咱们这怎么合作,你说呢?”
“哈哈,哈哈哈。”
柳风说完,妖夜哈哈大笑了司机:“不好意思,我没有顾虑到您的感受,但我依然不能告诉你我是谁,我只能说,我和你有同样的需求,我们也在和龙飞对抗,所以,我觉得我们肯定是很好的朋友。”
柳风有些无奈,妖夜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就再次说:“我还知道你现在需要找一个人来九狼玉佩。”
妖夜的又一句话,让柳风突然间一惊。
看着面前的妖夜,柳风有些好奇。
他怎么啥都知道?
“我知道你小子接受不了,但是没有关系,你一定会同意和我合作的,因为你现在根本对付不了龙飞,而我正好需要人来帮忙。”
说完,妖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什么事情打电话。”
说完,妖夜转身离开。
柳风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低头看了看名片也只有一串号码。
“嘿,这人有意思了昂。”
……
又过了一个星期,龙飞接到了葛贵的电话,说慕容雪和庄罗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龙飞先是非诚不可思议,随后才赶紧开车往天凤居奔去。
刚到地方,慕容雪和庄罗两个孩子坐在了轮椅上。
龙飞心里一紧,慢慢的走了过去。
“他,他们怎么会这样?”
龙飞看着边上的葛贵,嘴唇颤颤巍巍的说道。
慕容雪和庄罗两个人眼里泛滥着泪水,瞪着眼睛看着龙飞:“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的龙飞内心破碎。
他把两个孩子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一边拍着他们的脑袋一边说着对不起。
片刻,龙飞和葛贵站在了房间里。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龙飞看着葛贵问。
“其实两天前就醒了,然后我们就发现两个孩子的双腿有点不对劲,后来一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已经残废了。”
葛贵说到这里,语气有些悲伤。
“我们找了很多医生为他们看腿,但根本没有办法,因为他们腿里的骨元气被掏的空空的,就算是在厉害的医生,也无能为力。”
龙飞瞪着眼睛有些崩溃。
一瞬间,他就把全部责任都怪罪到了自己身上。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们根本不会这样。”
葛贵也非常痛心,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龙飞自责。
“行了,你别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什么,根本没有办法躲避,你这样只会让他们更加担心你,其实慕容雪和庄罗现在什么都不害怕,唯独害怕你为他们的事情自责,所以你不能让他们看到你不高兴,知道吗?”
葛贵安慰道。
龙飞愣了一下,随后冲葛贵摆摆手:“行了,我知道,这样,你先出去吧,让我静静,我想一下我该怎么去面对。”
葛贵上下看了看龙飞,点点头以后转身就离开了屋子?
葛贵走后,龙飞自己一个人蹲在地上。
虽然他和慕容雪和庄罗两个孩子的接触时间没有那么长,但是两个孩子却留给了龙飞最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当初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尤其是叫他哥哥的时候。
这些因素都让此时此刻的龙飞不能原谅自己。
他们才十八岁,这个年纪是最好的年纪,而他们,却在如花一样的年纪里丢了自己的双腿,并且一辈子都要依靠轮椅生活。
想到他们的未来,龙飞内心五味杂陈。
“踏踏踏。”
突然间,一阵阵脚步声响起。
“怎么在这,出去啊,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陪伴,现在你却躲在这里,两个孩子内心也是不好受的,我希望你能够明白,现在他们俩最希望的就是看到你开心,而不是看到你躲在这里偷偷的自责。”
凌天洋的声音响了起来,龙飞抬起头深深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我没办法去面对他们。”
凌天洋看着龙飞,内心有些无奈。
“龙飞,我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一位性情中人,很好,但是你现在越这样,他们就越担心,他们就越不开心。”
龙飞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看着外面两个孩子。
“刚才他们还说你去哪了,你说我要是告诉他们你在这里偷偷的自责,两个孩子内心是什么样的,他们该多担心,该多悲伤?”
凌天洋非常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