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
手下点头说道,转身便离开了。
随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海灵归一漏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对于魔道组织,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看似是一个非常团结的组织其实各怀心思,谁都想一步登天,甚至一些小小的魔道死士都想成为魔道组织的进入魔道的最高境界。
所以,这也正是海灵归一找海魔的原因。
“您找我有什么事儿,我可警告你,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我希望你有话直说。”
海魔知道海灵归一和魔仙的关系,张口不耐烦的说道。
海灵归一嘴角一笑道:“这样,你先坐下,咱好好的聊聊。”
“我就不坐了,我刚才说过,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好了。”
海魔态度强硬的说道。
海灵归一呵呵的笑了笑,随后这才说道:“行,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这次我叫你过来的原因就是想和你合作。”
“合作?”
海魔明显一愣,眼珠子转了转摇头道:“算了,我和你没什么合作的,我是魔道,你是R国的人,咱们明面上合作,但你真的以为统领华国以后你们会是头领吗?”
海灵归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说道:“这件事情我还真的没想过,再说了,这也不是我想的事情,我今天让你过来,只是告诉你,咱们俩合作,把龙飞解决掉,抓住万宏,我会以你的名义上报,到时候你还愁自己的地位吗?”
海灵归一的话让海魔明显一愣。
自己一直在魔仙手里做事,无论做什么,自己都被指东指北,所以一直以来都有往上爬的决心。
可这件事情一直隐藏在自己的内心,因为魔仙虽然老是指示他,但真的对他不薄。
可真的被海灵归一这么一说,一直以来隐藏在心中的那团火瞬间就爆发了起来。
“你好好想想,这件事情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让你出大力,你只需要协助我就行,反正魔仙已经把这件事情交给了你,这对于你来说就是 一个机会,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想想,不要丧失这个机会了。”
海魔愣了愣神,站在原地犹豫了起来。
“你坐下吧,你现在先别给我答案,坐下好好的想想,我知道对于你来说非常的犹豫。”
最终,海魔还是坐了下来。
海灵归一嘴角上扬漏出了笑容。
而海魔却陷入了无限的纠结当中。
而海灵归一很准确的看准了他的心思。
坐直身体为海魔倒了杯水说道:“我知道你是魔道的人,我也知道魔仙对你不薄,但咱们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的发展,你不能寄托在别人身上,你要自己争取,你好好的想一下,现在我们正在统一华国 ,刚才你也说了,华国一旦统一,那谁式主宰,不是我说了算, 这万一是你们魔道统一了,那你想一下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我……”
海魔愣在了原地,突然,他眼睛放光,转头看着海灵归一皱眉说道:“那我问你,你这样做士为了什么,咱们之间都是存在利益关系,你不可能一切都是为了我。”
“是,我知道,当然了,我这么做也不全都是为了你,咱们毕竟不是一路人,我的目的就是找到万宏,而现在万宏和龙飞在一起,如果这两件事情两全其美的话,那不就好了吗?”
海灵归一笑着说道。
海魔士一个没有主见的人,一听海灵归一这么说,他也就陷入了沉思。
“我不勉强你,但我只告诉你一次,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一分钟以后,海灵归一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行了行了,我也不勉强你了,这件事情你上心了,就是好事,就是重要的事情,但是你要是不上心,那就是屁都不是,现在看来,我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这样,你回去吧。”
说着,海灵归一转身就准备要走。
“等等, 等等。”
而就在这时,事情发生了转变。
当海灵归一听到这句话以后嘴角微微上扬的笑了笑。
“怎么着,想好了吗?”
海灵归一转身张口再次询问了一句。
“我想好了,我愿意和你合作,但有一点,你千万不要让这件事情告诉魔仙。”
海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海灵归一张口询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海灵归一张口仰天长啸, 随后这才开口说道:“你啊,就放心吧。”
说着,海灵归一转身再次走到了海魔的边上。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海魔瞪着眼睛看者海灵归一张口询问了一句。
海灵归一嘴微微上扬,随后冲到了海魔就凑过去,小声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一连几天的时间秦冰都在处理公司的事宜,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让她感到了奔溃。
她真的没想到占据的服装行业市市场的宏美居然是这个下场。
“咚咚咚,咚咚咚。”
正在这时,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秦冰已经来不及多想那么多了,张嘴大喊了一句进来。
“秦总,目前国内的合作渠道全部终止,甚至有些公司已经联系不上了,到目前为止已经损失了数亿额度,并且现在公司员工大幅度下降,已经没多少人来上班了,如果咱们在不想对策,结果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空壳公司。”
秦冰不耐烦的摆摆手,随后开口说道:“这样,你先出去,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会解决的。”
“可是这件事情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结果会很惨的。”
“我说过我已经知道了,你能不能别那么烦人了,你先出去,我让你先出去。”
助理吓得浑身一颤抖,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秦冰发火。
心中有很多话想要说出来,但看到秦冰的情绪,随后也就转身走了出去。
随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秦冰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
她像是一个大海中摸不着的航班一样,不知道接下来 到底该怎么班,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