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葛贵分开之后,龙飞来到了天凤居后院。
后院是一般高层所居住的地方,然而在后院的最里面,则是龙小雨休息的地方。龙小语自从来到天凤居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太乐观。
如今秦冰和和分开,庄罗和慕容雪跟着秦雪和李蛋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一个家,如今却变的如此冷清。
他不明白秦冰嫂子这么好的一个人,哥为什么要放她离去。
她问了很多人,不知情的问了也无用,知情的,不会跟她提起半个字,这让她郁闷不已。
坐在窗边,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入,使得昏暗的房间变得明亮起来。
“小语。”龙飞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龙小语,看了好一会儿,轻声唤道。
龙小雨回过头,只见龙飞站在门口,一脸柔情地看着自己。
龙小雨回过神,立马起身小跑过去,一把拉住龙飞的手,娇声道:“哥!”
龙飞揉了揉龙小雨的头,惹得龙小雨一阵嗔怪。
“哥~头发都被你揉乱了。”
龙飞笑了笑,来到一把椅子前坐下。
“小雨在这过得还习惯吗?”
龙小雨摇了摇头,回答道:“我还是喜欢以前大家都在的样子,热热闹闹的。”
龙飞一愣。突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哥,你把嫂子找回来好不好?”龙小雨抱着龙佩的胳膊撒娇道。
龙飞笑着,大手盖在龙小雨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现在是紧要关头,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说。”
“哥,你怎么能这样,嫂子对你多好,你怎么能就这样把他抛弃了呢?”龙小雨一把推开龙的手,站起来,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龙飞。
龙飞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往常身上的淡然和冷意。
“离婚协议,是他先提出来的。”
龙小语哑口无言。
龙飞站起身来,缓缓朝门口走去。
“好好待在这里,不准出去。”
听到龙飞的话,龙小语看着龙飞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来到天凤居大堂,此时的葛贵正在听手下汇报着情况,见龙飞前来,葛贵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淼成护法和绿影魔仙已经到达静海市机场,绿影魔仙被引去阿萨坤所在的废弃工厂,淼成护法等待着绿影魔仙归来,只怕是淼成不会上当。”
“不用着急,算算时间,皇教的人差不多也到了。”龙飞凤对着葛贵摆了摆手,道。
闻言,葛贵眉头深锁,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皇教信得过吗?毕竟他之前捅过我们刀子,难免这次不会不会食言,若是他们没来………”
葛贵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却很明显,若是皇教食言,那么此行阿萨坤他们必将凶多吉少。
“不会的!”龙飞肯定的说道。
“如今黄教和天凤居是一根藤上的蚂蚱,他要这么做,兽血原体也与他无缘了。唇亡齿寒的道理,我相信他不会不懂。”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葛贵还是有些不确,不过却也没有再反驳龙飞的话。
他将抽屉中一叠资料取出,递给龙飞。。
打开第1页上,面就有两张照片。
这两人对于龙飞,来说并不陌生,毕竟之前差点葬身于他二人之手。
这两人赫然就是山村牧野以及工藤俊。
武道流派长老,山村牧野与工藤俊于今日凌晨踏上前往静海市机场,到达静海市之后,便消失不见。
葛贵点起一根香烟,吞云吐雾道:“这是今天天凤居情报组传来的消息,他们到达华国之后,就前往了葫芦镇”
龙飞将资料撕成两半,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问道:“r天皇那边有消息吗?”
龙飞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就算r并不打算派人,魔道也不会允许他坐收渔利。”
“你看好龙小语,我去一趟葫芦镇,看看武道流派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葛贵点了点头。
龙飞开着车来到葫芦镇,和当地天凤居成员联系,得知山村牧野与工藤俊正在维也纳酒店706房间休息,龙飞立即前往维也纳酒店。
706号包间中,工藤俊坐在床边,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武士刀,山村牧野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眺望远方。
“我们何时动身?(日)”工藤俊用布轻轻擦拭着刀身,阳光透过玻璃射在刀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不要着急,慕容雪和庄罗半晚时分会出现再这里,到时再动手不迟。(日)”山村牧野手掌轻轻覆盖在玻璃上,轻轻抚摸着,然后放下,玻璃上已然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流主大人为何派我们来抓两个小孩?(日1)”工藤俊对于他们流主的命令有些不满,在他看来,让他们两个顶尖高手去抓两个小娃娃,实在小题大做。
“流主大人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照做就行了。(日)”山村牧野淡淡说道。
“这是作为对付龙飞的筹码。(日)”
山村牧野严重闪过一抹狠意,他的弟弟,山村青二惨死于光之身手中,尽管不是龙飞亲手所斩杀,可光之身和龙飞的关系密不可分。
这笔账,完完全全可以算在龙飞头上。
工藤俊也知道山村牧野对于龙飞的恨,自然不会说什么。
“等抓到庄罗和慕容雪,就从他们身上,收回一些利息吧!(日)”工藤俊冷冷说道。
话音刚落,两人一股罡风袭来,两人蓦然回首,只见三把匕首直直飞向自己脑门之处。
工藤俊冷哼一声,武士刀脱壳而出,流光一闪。
铿锵!
冷兵器碰撞之声一连三响。
工藤俊缓缓将武士刀收回刀鞘之中,转过去,目光直视着大门。
一股庞大的气势威压而来,两人只觉得被洪荒猛兽盯上一般。
大门被缓缓推开,只见龙飞出现在两人眼中。
龙飞目光冰寒凝视着工藤俊和山村牧野二人,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只怕,你们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