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把老家那边的情况再次详细的描述后,老高便给出了具体出手计划。
这小子果然有点能耐,看来在知道《彭眼图》的下落后就已经制定了相应的出手,而此时顺势给出说法再行动便能事半功倍。这行动完全符合我的意思,对于行动自然不会有想法。
行动一事再次分析同意后便是等着晚上的行动,对于这点还真没必要再多说,直接出手自然能得到更多的结果。这帮祁门之徒真要出手也阻止不了,能摸出祁门并干掉自然是好,危险虽大,但只要拿到东西也无可厚非。
一直坐到傍晚,客栈里没见到任何动静后才给了钱离开,此行并没有大摇大摆,而是买了两匹马赶路。从水东镇到我老家有五十多公里,趁夜赶路起码得周到半夜,行动缓慢还容易遭到对方攻击,自然是越快越好。
三个时辰后赶到江口镇,一座靠着沅江的大镇。我老家并不在镇中心,而是靠着沅江边上的一个古村。村子并不大,但历史悠久,人口也不多,很少有外人来这里。
静悄悄的村子并没有因为走出一个皇家工匠而有什么不同,先祖并不是在村子成名,而是离开村子外出做学徒,慢慢成长起来的。所有很少有人知道南华山村出了这么一个大家,只知道这地方还是个落后的小山村,面对着沅江又背靠大山。
赶到南华山之际,一路上还真没发现任何跟踪,貌似那祁门已被我们甩开。不过以祁门的诡异,赶到南华山马上出手还有些为时过早,《彭眼图》的具体位置还需要再确定,真正的出手决不是这么简单。
从师伯给出的信来看,《彭眼图》藏在南华山后的一座道观中。这道观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后山也没看到有道观,除了坟山就是荒山。真要说有动静还得问问村里人,大晚上的去打扰他们肯定不方便。
没办法进村只能在路边的亭子里过夜,这亭子是古时候的驿站之类的。也是我先祖所建,当时在进城成为皇家工匠也算朝廷官员,每年都会回老家一趟,便在村中修了三座亭子,供赶路的人有过地方歇脚。
如今这三座亭子虽然没了昔日的繁华,但好歹还在。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也算是享受到了先祖的优待。
老高是个急性子,到目的地就着急着出手。而我的话又让他为难,于是便主动提出先到村子外打探,不随意进村打扰。
有这份心便是非常难得,我没任何理由决绝他的出手。再三交代后,我便在亭子里等他,其实也就是提前休息。南华山的大概情况都是我熟悉的,回到故乡已是如此落魄,我是无脸见父老乡亲,只好的明天悄悄进村叫人带头找东西。
南华山村并不复杂,就算祁门来到这里也找不到多少线索,更不要说得到《彭眼图》。
长舒一口气后跟着便躺在那竹床上放心的呼呼大睡,虽有点凉,但总比露宿街头要好。
老高回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总之就是迷迷糊糊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一直到第二天有村民经过叫醒了我们才发现已是天亮,可能这天气够凉爽好睡觉,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浑身乏困。
叫醒我们的村民是早上出去劳作的,不认识我,我也没开口。更不敢立即进村,只好叫老高买些东西进村去找一个叫长红的年轻人。并让他做好进山的准备,就说是大毛回来了,让他带头进山找点的东西。
老高进村后,我便躺在进山的路边等着,路过的村民也没说什么。大家都不认识,也没什么特别的举动,自然是随我。
大概半个钟后,远处出现两人,还见一条大黑狗跟着火速赶来,气势上就让我看到了长红的到来。这小子还是一个愣头青,都二十多岁了,一说到进山就来劲,干点其他的事根本没希望。
“大毛,还真是你呀,我就说今儿个早上眼皮怎么一直在跳呢,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好去接你呀。”长红拍着我肩膀大笑道。
还是老样子没变,全村也就跟他比较熟一点,以前回村就是他嬉皮笑脸上来打招呼。每次还从我这里拿回去大把礼物,自上次见面后已经好几年会见过面,还能认识也算这小子有点良心。
我之所以跟他熟不仅是因为他经常过来,还因为他们有点亲戚关系。反正就是那种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据说他家先祖曾经在我家门下管家,退休后就被派回到老家继续照顾这边的情况。具体说来,从他老家族谱还能找到一些说法。
我也没想从他嘴里得到什么可靠的说法,就想让他带个路进山找到那座道观再找到《彭眼图》。
“你小子有这份心就足够了,我让老高去找你是不想打扰村里的长辈。让你过来的具体情况老高也跟你说了,怎样,能不能帮我一回。我这也没什么可感谢的,二十个大洋,你先拿着。”说着我便把一布袋塞过去。
长红没有任何拒绝的接过后苦笑着说道,“有钱人出手就是不一样,二十块大洋都够我取两个媳妇了。只是大毛你也知道,这后山除了坟头就是荒山,你要找的那啥道观,我是真没见过呀!”
这话不假,要是见过也不会让他现身,可南华山里里外外的大小事哪一件能逃得了他的法眼?当年可是他跟我说山中藏着宝藏,就在一个山洞里,如果不是其他几人胆小,宝藏就被他们找到了。后来再进山就迷失了方向,再也没找到。
一些隐藏在村中的秘密都没能逃过他的法眼,所以找他进山绝对是可行的。就从他手里扛着的火铳和大黑狗就已看出他要出手的决心,现在也不过是因为我还没给出点头而已。
“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到那边再说。”我连忙指了指山头后面。
长红也没废话,带着大黑就往路口走,一直到山头后看不到外面后,才来到一水沟前坐下说道,“大毛哥,我知道你没忘记那事,可那只是些传说,我向村里的老人都打听过,道观是很早的事,是否真存在还不好说。就算真有,那传说中还带着危险,这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我们三人是进得去出不来呀!”
道观传说我有过耳闻,但并不是很清楚,长红对此事有过打听倒是我没想到的。这小子确实是对过去的事感兴趣,由他带头自然没问题。不管是不是传说,既然来了肯定不是空穴来风,毕竟师父留下的信中也有说明。
“道观的传说到底有什么危险,你已经打听过倒是可以跟我说说。我这位兄弟武艺高强,道家高人,绝没问题。”我连忙说道。
老高跟着抱拳说道,“长红兄弟不要担心,有我在,任何妖魔鬼怪都能现出原形,你尽管放心。”
长红看了眼,虽是没有怀疑,但还是觉得事情有些无奈之意。
“哎,既然大毛哥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长红一声长叹后严肃了表情说道,“道观的事,确实是存在过,在祠堂里就有记载过。说是当年的为官者回家打造了一座道观,作为江口的祈福之地。经过高人选址打造,外人不得靠近。”
“每年旱季来临之际就会有巫师上山去道观祈福,为的就是带给全镇风调雨顺。但到后来这地方就没再出现过,事情就慢慢的被掩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又有说法传来,那山中有宝藏,宝藏就藏在一座道观中。”
“这事在我太爷爷那辈人手里得到过肯定,真有人在山中捡到些珠宝,而且都是金条。这事没敢传出去,一直都秘密存在。”
“后来还有人上山也捡到过,不过这人太贪心,后来再上山就没回来过。最后有人在山中发现一堆白骨后,宝藏的事再次被拿出来说。一帮不要命的年轻人上山后也没再回来,唯一下山的人还疯了。”
“疯言疯语中带着恐惧,山中有妖怪,吃人的妖怪。最有簸箕那么大,头有牛的身子大,有手有脚,还有尾巴。所有人都是被它给吃掉的,谁敢靠近就会吃了谁。”
“你还真别说,这事之后没人敢再现身,距离最近的那一次就是我小时候跟着大熊那帮人进山。当时全都是不怕死的年轻人,涨红着脸冲上山寻宝,当时还真在山中看到一座道观。但道观很远,模模糊糊的。”
“可就在众人一窝蜂再出手的时候突然变了天,黑云压顶惊雷密布,一阵暴雨直接打断了我们的行动。暴雨足足下了半天,到傍晚的时候才停下,雨停后就看到一道彩虹挂在山中。可再看却没见了道观,这事说来也奇怪,明明就在眼前的道观就只有彩虹。”
“一场暴雨就让道观失踪,传说中只要见到道观就能找到宝藏,那可是我们最接近宝藏的一次。”
“当时很多人不甘心要再出手,可当时我就不同意,死活不让他们再出手才阻止了这场危机的到来。如果不是因为知道那事会有麻烦,估计这帮人早就没命了,而这事之后又有人上山,却再也见不到那道观。”
长红说到这,额头上渗出些许冷汗,似乎看到了危险的到来。
这话倒也没错,毕竟这事还处在一个未知中,所有的行动都处在被动中的时候,要出手还真存在更大难处。
深吸了口气,内心的恐慌也跟着他的开口冒出。道观的说法肯定不简单,若是真要进山必然还会经历一番大的出手。就我们三人的能力要真遇到那什么怪物恐怕还不够它们塞牙缝的。可都这个时候了,要再不出手几乎是不可能。
“世上哪有什么怪物,那一定是假的。”老高很肯定的说道。
“怪物虽是传说,可那彩虹是我亲眼所见,这还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