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大黑带路,仙人指路必须马上处理好。”我当即回头大喊道,只身引开独角兽便是为了他们二人的行动准备。
老高没敢有任何耽搁,带着长红便冲向台阶。此时的台阶上依然留着火焰,趟过火焰并没任何问题。大黑的脚步看上去同样是非常凶猛,直接冲向石像的同时几乎是看不出任何异常。
看到这画面的时候我也松了口气,后面追来的独角兽已在火焰的吞没中放慢了脚步。直到火焰完全熄灭后,我才松了口气回到跟前。火焰已彻底吞没所有后,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简单自然,祁门暗器也不过如此。
这样的结果对我来说已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可惜的是没能与鬼主有太多交流就已挂掉。这也让我失去了对祁门鬼道的进一步了解,从他身上找到更多线索彻底灭了该死的祁门鬼道,同样也没办法找到金龙会线索。
一切都搞定后,没敢多停留,追着二人一路来到石像跟前,此时才看到那石像手中发射出一团刺眼的光线,这会儿并没有任何动静,老高两人正站在中央看着,大黑伸头在地上找着什么,但并没冲进去。
石像是一位工匠的模样,这与我皇家工匠的身份符合。石像后面就是道观的大门,大门前面还有一段石台阶,前面虽还有一块院子,但并没有很宏伟。一座好很普通但装饰得很精致,看得出这是一种特别的存在。
“这,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道观吗?”长红略带质疑的喊道。
这话听起来并不存在任何问题,所有出手在这一刻都变得疲惫无力。这并不是所谓的道观,而是一座祠堂。门上虽没有悬挂着任何标记,但从石像的身份便已看出主人。
传说中的道观与真正看到的祠堂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形式存在,先不说信里的内容为何会是道观,光是那《彭眼图》的存在就让我陷入两难之境。《彭眼图》会藏在什么地方,又以怎样的方式存在?
“这不应该是我们要找的地方,明明一座祠堂,我们要找的是道观,难道后面还别有洞天?”长红连忙看向我,一脸无奈之意。
“长红莫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老高很肯定的说道,“仙人指路已经说明我们到达的就是目的地,至于道观以祠堂的方式现身可以谅解。毕竟当年的皇家工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建祠堂才符合他们的大手笔行动。”
“可要真是祠堂,为何要在这么远的地方出手,外面同样可以建,还会留下千古大名。难道就为了隐藏《彭眼图》才会这么做?”
长红的开口愣是让我一脸蒙蔽,这话绝不是他应该开口的,所有的行动在这一刻变得再简单不过。长红早已识破我们的目的,虽然一直没开口,但却一直处在掌握中。他的目的是什么,宝藏还是《彭眼图》?
“你知道《彭眼图》?”老高连忙问道,开口时还不忘看了我一眼。
我的目光也跟着落到长红身上,此时的长红有种说漏嘴而尴尬的局面。然而这说法还是没躲过我的眼神,长红知道隐瞒不了才严肃的回答道,“我虽不知道山中是祠堂的出现,但除了祁门鬼道的人之外,还有另一伙人的出现,他们就是冲着《彭眼图》而来。”
果然还是有人在出手,除了祁门鬼道外应该就是金龙会。先不说这金龙会是否还会有动静,祁门鬼道已被干掉后,自然还会存在其他说法。他们肯定不会想到祁门鬼道就这样被干掉,甚至连最终的决定都在他们手里。
“他们是谁?”老高跟着又问道。
“不知道身份,也没人能打听出,总之就是在寻找《彭眼图》。”长红很肯定的回答道。
这话倒也不假,金龙会的出手自然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即便还有动静也是他们自己的出手,而现在追着长红再问已没任何意义。
“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行,其他的就不用再废话。”我当即打住二人的开口后指着前方说道,“既然是祠堂那就按照祠堂的方式出手,《彭眼图》是我们的目标,其余的不用再废话。”
“大毛哥知道《彭眼图》所藏的具体位置?”就在我准备进门之际,长红的喊声再次冒出。
这小子还真不简单呀,我也没想当着他面再多说什么,既然来了那就看看后面到底会发生什么。
“你什么意思,知道《彭眼图》的位置便可直接说清楚,我们都是自己人,不应该存在其他想法。”老高当时就不爽的喊道。
长红还没开口,我已经打住老高的意思,也没想得到什么具体的说法,起身就往里走。
行动到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再多废话,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该有的出手还得自己上去面对。当前能出手的也不过就是最基本的存在,非要把想法再说清楚只怕会带来更大的问题。
进入大门,便看到一块空旷的院子,院子里有两座亭子,看起来很安静,虽然长时间没人住却没有任何腐朽的味道。所有的建筑都是通过石头经过加工而成,自然不会因为时间对吞噬而出现更大的变化。
院子的格局让我清楚的意识到这就是皇家工匠秘密打造的祠堂,而且一定就是隐藏《彭眼图》的地方。
至于《彭眼图》到底在什么地方已经不需要再寻找线索,让我无奈的是眼前的一切非常熟悉,这让我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从进门看到的院子再到里面的格局,几乎都是和我以前住在京城的房子一模一样。而当年老爹是当着我面把《彭眼图》取出来给我学,一字一句的教我。也是当年学到了本领才不至于让皇家工匠彻底消失,如果说此时现身是为了《彭眼图》还不如说是为了皇家工匠的崛起。
“哇,这哪里是祠堂,完全就是大户人家,这要是在我们村里出现绝对是不可想象的。”长红看着眼前的格局发出一阵惊叹,貌似还真一辈子都没见过什么叫豪华。
“老高,这地方没有什么特殊的,你也不用紧张。”我冷冷的交代道,“待会进了门不能乱出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手。这里我熟,我知道怎么出手,你们看着就行。”
“明白,全凭唐爷做主。”老高很满意的回答道。
这话听起来并不存在特别的说法,老高知道我有想法才不会乱出手。而这话不过是说给长红听,没有见到道观已经不按套路出牌,到了里面还没见到宝藏就更糟糕,谁也不能肯定是不是估计发生点什么。
看过现场没任何动静后,我才带头直接往大门走去。通过院子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发热,可能是太晚的暴晒让热气凝聚,不过这情况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看到事情的出现并不假。
到门口,正面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条长红布,直接绕着横梁而过,看上去有种特别的感觉。不过这是祠堂的一种特殊,再说也不过是民俗而已,不过红布下方的灵牌让我顿时有种想出手的冲动。可目光再落到灵牌前面的盒子前时,头皮一阵发麻,感觉那背后好像真带着什么特殊而来。
老爹的心真够大,还真敢这么明显的摆着,万一进来的人不是我而是祁门鬼道的人,《彭眼图》岂不是落入歹徒之手?
“《彭眼图》”长红跟着一声大喊,但却没敢冲上去,而是冷冷的瞪向我,似乎在等我的回应。
我一手打住欲要开口的老高,看着长红冷冷的问道,“长红,我把你当兄弟看白让你带头进山,你的举动让我有点怀疑你的动机。现在祁门鬼道的人已经清理干净,说出你的想法也不会有事。说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事到如今我还真没办法再视而不见,这小子早就知道《彭眼图》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如今还能一眼看出《彭眼图》的位置就是不简单。我想过他有些能耐,可没想到他的能耐还真不简单,若是真要这么一直下去恐怕不会让我们有好果子吃。
长红回头看向我无奈的摇头道,“我并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一切都是大毛哥你的出手。你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而且此时并没有其他动静,这就说明那里一定就是你想要的东西。这地方除了《彭眼图》并没有其他东西,所以我才开口肯定。”
说他不简单还真一点都不假,这出手完全是察言观色,我从未想过他还有如此能耐,既然已经知道,我也不用隐瞒。
“老高,看清周围的动静。”我一声大喊后回头再看长红说道,“你是南华山的人,让你带头行动也不会有问题,马上前面开口,我来取走《彭眼图》。”
这话听上去有些无奈,但绝不是我能单独出手成功,《彭眼图》周围还有机关也是不可取代的结果,而要搞定机关,必须有人带路。
老高回头看着周围的动静并没变化,长红带着大黑根本没害怕过,一路朝着目标而去。而这一切都在大黑的带领下被打破,它能看破眼前的机关也再正常不过,只是这样一种出手的存在对我来说没有必要开口言明。
径直来到灵牌前,上面刻着‘皇家工匠’四个大字,且是一种特别精致的红木雕刻而成。
我没敢大意,看到这一刻后跟着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这是唐家的一种特有的形式,祭祖时必须要做到的。此刻虽没看到具体名字,但这四个大字足以让我下跪一百遍。
再三磕头后,我才缓缓起身。看着祠堂的一切并不敢大意,毕竟这地方确实是我唐家先祖打造用来隐藏《彭眼图》的地方,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眼前必须要给出足够的尊重。
“大毛哥,这,这还真是你皇家工匠先祖留下的祠堂,看来那传说中的道观并不是真相,眼前看到的才是事实。那这盒子是否可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