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说的那个人我今天瞧见了,有点儿实力,只可惜,脑子不够用,完全不用放在心上,他就是一只小鸟,掀不起什么风浪。”
“对他你可要小心点,黄端和宋明接连栽在他的手上,而此人宗主之前从未听说过,你可千万不要大意了。”
“黄端那个小子实力本来就弱得很,只要稍微强点儿的,想要把他打趴下都不是问题。”
“至于宋明,他一向太高傲,又仗着是宗主的嫡亲,常常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回准是他一时轻敌才会输给此人。”
“要论起高傲,宋明和你倒是不分上下,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一句,这些年你也不怎么打架,至于灵力也很少加强,那个人还应该多加小心。”
这两个人的对话,倒让赵子晋听出了分毫,想必正是冯建楠和他的线人。
赵子晋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还好,两个人的谈话并没有出现他的名字。
“如今东西已经到手,还劳烦你回去把这戒指交给宗主,告诉他,只要把这戒指打开,他想要东西就在里面。”
冯建楠说的正是赵子晋的空间戒指。
秦风赶紧给赵子晋使了一个眼神,赵子晋心领神会,绝对不能让他落入到宋清辉的手里。
就在黑衣人和冯建楠刚刚想要交换戒指时,从天而降一个声音阻止了二人。
“我的东西就被你们这么拿走了,可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冯建楠心中一震,抬起头,赵子晋站在那里,毫发未伤。
黑衣人的眼神眯在了一起,他感受到来者身上灵气的纯粹。
再看一旁冯建楠的神情,黑衣人猜出些许,看来此人正是之前一直被宗主挂在心上的秦风。
真是阴魂不散。
冯建楠的神情有些古怪,看着面前的赵子晋,浑身起了戒备。
“怪不得宗主特地托人告诉我,一定要对你加强防范。能这么快逃出来,一点伤都没有受,你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
赵子晋不屑的哼口气,看着面前的冯建楠:“那是因为你太弱了。”
冯建楠第一次被别人调侃,还打算给赵子晋留一条活路,现在杀气布满了全身,死死的看着面前的赵子晋,紫色的灵气溢出。
赵子晋不屑的看着面前的冯建楠,纯粹的金色灵气在整个山林间蔓延。
毕竟实力上天差地别,冯建楠的灵气,在赵子晋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很快便向四周消散。
进而,赵子晋的金色灵气,如潮涌般攻向了冯建楠。
冯建楠的脸色逐渐铁青,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脖子上的青筋逐渐向外凸起。
冯建楠明显感觉自己一口气喘不上来,已经翻起了白眼,看着赵子晋,出现了双影。
还好,一旁的黑衣人总算是出手相助。
金色的灵气和黑衣人银色的灵气相撞,二者不分上下。
火花一亮,灵气各向两边退散。
终于能够呼吸。
冯建楠猛吸了几口空气,跪在地上,身体向上拱起,像一只猫。
黑衣人看了一眼冯建楠,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
“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来。”
冯建楠虽然心有不甘,可刚才经历过的事,他也看在眼里。
自己和赵子晋之间的差距,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层次。
没想到这个人的灵力竟然如此之强,看来黑衣人说的对,之前是自己太轻敌了。
从一开始,赵子晋真正的目标就是黑衣人。
他之所以以强示弱,压迫冯建南,就是为了逼迫黑衣人出手。
之前离开蓉城,他就听人说起,在自己前脚离开后,后脚宋清辉的人便去蓉城打探他的消息。
据说此人也是披着黑袍,看不清脸。
实力超强,强大的气息能够压迫整个蓉城。
但是,具体是不是面前的这个黑衣人,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刚才经过自己的试探,他发现此人的灵力竟然跟自己有几分相融。
“你就是秦风?”黑衣人必定是宋清辉的亲信,不到一般时刻绝对不出手。
不过在此之前,宋清辉已经向她下了命令。
要是碰见秦风阻挠办事儿,可以杀无赦。
听到这个人的声音,赵子晋还有一些惊讶。
之前她一直以黑袍遮身蒙脸,所以连性别都辨认不出来。
原以为这么强大的人,应该是一个年龄颇大的老者。
谁知道竟然是一个年轻人,还是一名女子。
只是这名女子的声音太过冰冷,让人顿生疏远之意。
听到黑衣人说起秦风二字,赵子晋到不着急答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冯建楠。
果然,冯建楠一脸疑惑地盯着黑衣人,又看向了赵子晋。
当他刚想质疑时,秦风及时现身。
秦风还真是心有灵犀,他知道赵子晋的身份是一个谜,却心甘情愿的保守秘密。
得知赵子晋的身份马上就要暴露,秦风赶紧站出来,将冯建楠的注意力引向了一旁。
“你个叛徒!竟然杀了我们封猎几十名兄弟,我今天就要为兄弟们报仇。”
秦风才刚刚打到仙师的灵力,压根儿没有被冯建楠放在眼里。
冯建楠现在也修整得差不多了,从地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下巴向上挑着,瞟着面前的秦风,不以为然的神情。
“就凭你小子还想跟我为敌?我劝你最好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你也不用拿话诓我,我知道我自己打不过你,不过为了我的兄弟,我必定要与你一战。”
秦风说完这话,将并不是很纯粹的灵气向外溢出,盯着面前的冯建楠。
冯建楠刚才输在了赵子晋的手里,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气。
秦风现在恰好撞在枪口上,给了冯建楠开刀的机会。
“你小子竟然有胆量向我发起挑战,好,我就满足你这个心愿,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灵气不长眼,要是一不小心让你命丧黄泉,可不关我的事儿。”
秦风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他和冯建楠之间有血海深仇,又被他这一番羞辱,早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