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哥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赵子晋这才瞧见,一个人被灵气五花大绑,像一条巨大的虫子,正蜷缩在那,气息十分的虚弱,一张原本妖艳的脸,竟然被活生生揍成了猪头,难以入目。
刚才多亏了有那几道灵气的帮忙,才让莽哥等三人,趁机将冯建楠束缚。
本来想就地解决,但这冯建楠说什么也要来找赵子晋。
三人没办法,只能一边绑他一边带他过来。
莽哥走上前,踢了冯建楠好几脚,压低了音量,怒声说道:“人就在你面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了老子送你上路。”
刚刚才经历一场生死大战的冯建楠,本来就受重伤。
如今莽哥的一脚,正好踢在了冯建楠的胸口上。
冯建楠连咳了几声,一口老血吐在地上,这才虚弱的抬起头,看着赵子晋。
见赵子晋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正在用灵气修复自己的伤疤,不由得一笑。
赵子晋一皱眉,蹲下身子:“你笑什么?”
“我笑那帮人傻。”
冯建楠牙齿上还沾着血迹,看来莽哥着实把他揍得不轻。
“秦风,这是你的名字?”
果然,赵子晋想到冯建楠同自己说的一定是这件事,皱了一下眉头,并不搭话,想要看看冯建楠到底要干什么。
“冒名顶替,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秘密?”
赵子晋倒是忘了,冯建楠从三年前就加入了封猎,对自己的事儿一无所知。
看来,他现在只知道自己身份有假,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赵子晋松了一口气。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赵子晋说话的态度,分明是瞧不起冯建楠。
冯建楠的自尊心受到打击,变得狂躁。
尽管双手双脚都被灵气束缚,他还是尽可能地向上探着身子。
一张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脸,冲到了赵子晋的眼皮子底下。
他吐出的口水,赵子晋甚至都能够清楚地看见。
“老实点。”莽哥一声怒吼,一掌劈过去,恰好打在冯建楠的胸口。
又是一口老血,冯建楠脸色越发的惨白。
本来还以为毕竟做了三年的兄弟,莽哥多少会给冯建楠留情。
如今一看,倒是自己想多了。
冯建楠咳了好半天,总算是平静下来。
扫视了一下周围,似乎在找着什么。
赵子晋琢磨了一下,嘲讽的说道。
“你的那些同伴早就已经走没影了,他们走的时候可没在乎你的死活,看来你在他们的眼里也不是很重要嘛。”
冯建南一愣,或许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告诉你,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救我的,宗主不会放弃我的,到时候我就把你的身份说出去,告诉所有人,你根本就不是秦风。”
冯建楠说完,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赵子晋。
“啊,我明白了,你这么千方百计的隐瞒自己的身份,其实是害怕我们宗主吧。你一定和我们宗主认识。”
“你说,我要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宗主,算不算是我立功一件?到时候我就可以彻底和封猎决裂,回到宗族。”
冯建楠说完,做起了白日梦,仰天长笑。
笑声刺痛了莽哥。
一想到自己,一路上生死相随的兄弟,如今葬身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幽谷。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还在这里洋洋得意,做着春秋大梦。
莽哥恨不得将冯建楠大卸八块。
秦风知道冯建楠一时半会也跑不了。
再说,他伤得这么重,就算跑了,有赵子晋在。
他知道了赵子晋的秘密,赵子晋绝对不会让他活着回去。
相比起冯建楠,秦风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们真的已经走了?”
赵子晋知道秦风说的“他们”,指的就是白发女他们。
赵子晋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不是来夺宝的吗?如今最后一件宝藏没找到,他们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走了?”
秦风有些不敢相信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赵子晋恍然大悟,这才将那两颗金色的眼球拿出,展现给秦风等人看。
赵子晋平白无故掏出两颗眼球,让众人着实吓了一跳。
如今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细细的看着,这才注意到。
这不是普通的眼球,光是外层那纯厚的灵气,已经让众人震惊。
这股强大的灵气,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这就是最后一样宝藏?竟然是眼球?”阿杰诧异的说道。
他虽然心中好奇,但还是距离那两颗眼球远远的,估计是心里始终接受不了。
赵子晋将刚才自己如何同四不像大战,简单的给秦风等人叙述一遍。
众人光是听着,就是胆战心惊。
更不用说赵子晋身临其战,随时都有可能被四不像吞掉。
在这种险要关头,赵子晋还能脱险,夺取宝藏,实力不是一般的强。
“所以,这对眼球就是那头猛兽的?”
秦风对赵子晋说的很感兴趣,多看了眼球两眼。
一旁的冯健楠,将四个人的对话听进去。
当他得知,赵子晋将最后一件宝藏拿到手,颇有些诧异。
瞪大双眼,看着赵子晋说道:“怎么可能?宝藏为什么在你的手里?飞羽没有把它拿走?”
赵子晋想了一会儿,才清楚冯建楠口中的这个飞羽,指的正是之前与自己并肩作战的白发女。
飞羽。
赵子晋在心中默念,竟然觉得白发女跟这个名字很配。
冯建楠不可思议地看着赵子晋手里的宝藏。
刚才看见赵子晋时,他浑身上下都是伤,灵气也很虚弱,八成是和那头猛兽作战时留下的。
就算他赵子晋再厉害,可如今身负重伤,也不会是飞羽的对手。
可飞羽她竟然放任的把宝藏留在了赵子晋,这自己倒是走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打不过,所以只能把宝藏让给我。”
“你放屁!”
冯建楠毕竟和飞羽都在宋清辉的门下,对她也颇为了解,口出狂言打断了赵子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