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月的话让赵子晋心中一动,上官玥想要保护方停的心,他可以理解,但这般着急,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告诉别人,方停的身份特殊。
果然,肖文月意味深长的一笑。
只是还未等她说话,身后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人道先插嘴,仗着有肖文月给二人撑腰,狐假虎威对着上官玥吼道。
“月大人,就是这个疯婆子,刚才竟然出手伤了我们两个。大人,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兄弟二人做主。”
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显得有几分聒噪,肖文月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还在那歇斯底里的二人,身上竟然燃起了蓝色的火花!
这火越来越旺盛,很快将二人吞噬,只能听见两人凄惨的叫声。
没想到对于自己手下的人都能如此心狠手辣。
“抱歉,是我疏于管教,让你见笑了。”
上官玥脸色惨白,盯着那两团灰烬,那里前一秒还站着活生生的人。
“怎么可以……”
“哦,你说他们呀!像他们这种货色,留着也只是拖后腿,倒不如除掉,省得以后麻烦。”
上官玥不置可否,如今的肖文月对她来说是越来越陌生。
“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儿。刚才说哪儿了?对了,你应该明白,进了圣殿,想要瞒住那个人的眼睛根本不可能。你若是不放心这个男孩儿,不如跟我走一趟。”
没想到肖文月还是有所察觉,看来是自己太心急了,上官玥已经来不及懊悔,盯着肖文月那自信的笑脸,攥紧了双拳,看着斜后方的方停。
“好,我跟你走。”
肖文月这家伙喜怒无常,谁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赵子晋刚想阻止,没想到上官玥竟然拦住他:“我跟她的事早晚要解决,不用担心,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方停有我保护,不会受伤的。”
看得出来,上官玥的去意已决,既然如此,赵子晋也没什么好说的,眼睁睁的看着这三人的背影。
如今没有了阻拦,赵子晋刚想踏入大门,隐约听见后面有脚步声。
难不成是肖文月?她打算对自己痛下黑手?
赵子晋心中大惊,赶紧溢出灵气,直至对方的五指搭在自己的肩膀,用那冰冷腔调说道:“还不进去,愣着做什么?”
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一路担心的飞羽。
“你没事儿?”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赵子晋有些诧异,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飞羽同样因为赵子晋的态度而有些疑惑,反问道:“你很希望我有事儿?”
“我只是见你一直没来,所以担心是不是被宋清辉发现了,还想着要不要去救你。”
飞羽恍然大悟:“其实我一直都跟在你身后,只是我见车上还有其他人不好直接现身。直到那俩人走了,这才敢出来。”
随后飞羽又疑惑道:“以你的灵力,发现我应该不成问题啊?”
赵子晋支支吾吾也说不明白,只好先行踏入圣殿,背对着飞羽:“这都是小事儿,处理正事要紧。
之前已经来过一次,赵子晋自诩自己还算得上过目不忘,轻车熟路,顺着上一次的路径,很快找到了目标。
门虚掩着,好像有人知道赵子晋会来,专门等候他一样。
一种莫由来的心慌,赵子晋压低了音量,示意着飞羽,暂且不要露出那显眼的头发。
或许是觉得两个人在外面耽搁的时间太长,里面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烦,在那幽深的黑暗中,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二位远道前来,在门外等着,不合规矩,还是快些进来吧。”
这声音,赵子晋再熟悉不过,想必就是那位主上。
飞羽听着都觉得有几分心悸,下意识的攥紧赵子晋的衣角。
两个人照常通过漆黑的长廊,来到上次那个房间,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那几颗闪烁着微光的水晶球。
隐约看见前面那金色的座椅上,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动了动,这才张开嘴,正是刚才的那个声音。
“稀客还真是稀客,我不去找你,你倒是先主动上门了。是让我说你勇敢还是狂妄自大呢?”
赵子晋发出一声冷笑,说的还真是好听,也不知道这一路上在后面追赶他不停,一定要陷他于死地的人究竟是谁。
“废话少说,我今天来就是问你,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
“秦先生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我们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你既然不选择跟我合作,那我只有用自己的办法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少年的声音似乎一直游走在整个房间里,摸不清方向。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三大宝藏和万年玄铁交出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圣殿的人。”
“很抱歉。”赵子晋将手向两旁一摊,毫无畏惧地盯着前方,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他下意识地锁定少年的方向;“他们已经被我吸收了,现在就在我的体内,有本事你来拿。”
周围的房间骤降,飞羽靠紧了赵子晋,这股寒气竟然让她有些不舒服。
“你是在戏弄我吗?”少年的声音有很明显的怒意:“如此,你也怪不得我了。既然你来了,你就别想在走出去。”
说完,整个房间竟然无端地刮起一阵旋风。
这风来得快也邪门,叫赵子晋同飞羽纷纷闭上了双眼。
一道强大的灵力,伴随着风,朝着赵子晋突袭。
原本是闭紧双目,不辨方向的赵子晋,竟然猛然睁开双眼,准确无误的将灵气击到一旁。
随后那风也停了。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坐道境,就算吸收了宝藏的灵力又怎样?我可是仙宗!”因为愤怒,少年歇斯底里的喊着,发狂似的将灵气化成箭雨,选择性的只攻击赵子晋一人。
飞羽本来想帮赵子晋一把,没想到他竟然将自己推到一旁,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竟然说要独自面对。
赵子晋体内的灵气在他的胸前凝集成屏障,不断扩大,将他整个人包括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