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洋的彼岸,幽灵组织的首领依然躲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面。因为华国的秋风行动让他折损了很多部下,许多刺杀和暴乱的活动也被取消。他暂时让手下的人分散开来,而自己则是带着核心团队,躲在叙利亚的一处破旧防空洞之中。
这里是他的天堂。
即使华国的秋风行动再是猛烈,就算是联合了其他国家对他们进行绞杀。可只要找不到这个地方,他就永远是安全的。
漆黑的防空洞,突然亮起了一盏灯,灯光将那氤氲已久的黑暗轻易撕碎。整扇门都被光辉映照,如同可以穿越时光一般。
伊吹风子揉了揉眼睛,清楚的意识到,那些光线不仅仅是来自打开的门,也来自门口那个漆黑的,带着面具的身影上。
“首领,你破境了?”伊吹分子惊讶道,“恭喜首领成功计入化境!”
戴着面具的幽灵首领点了点头,“反正闲着没事干,就破了。本来还说多压几年,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了。”
因为幽灵组织的首领也已经看到了来自华国的一些新闻和报道。此时自然是开心的。
“那个林霄,会不会被别的人杀了。”伊吹风子担忧的道,“这次我们该动手了吧,强敌先机啊!”
首领摇了摇头:“虽然林霄必须要死在我们的手中而不是其他人的手中。但是,这个家伙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前面冲动的,都是写炮灰而已,我们尽管其变。”
“而且!华国的秋风行动,应该会持续到春节过后。那些愚蠢的的恐怖分子以为这些军人总是会回过家过年的,因为对于华国来说,春节实在是个重要的存在。可是他们错了,其实华国还秘密派出了更多的特种部队,春节期间,全球的剿匪行动,只会更加的猛烈。”首领冷笑,“所以我们还需要等待。”
首领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是!首领。”
伊吹风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说话的时候,一双美目盯着地面转动,身体微微发抖。
她想起她的弟弟因为林霄的缘故,之后的一生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她便感到愤怒袭满了全身。现在林霄四面树敌正是最好的时候,没了林云的庇护,只会更加好杀。伊吹风子其实有些按捺不住了。
首领笑道:“我知道你想要为自己的弟弟报仇,我本说亲手宰了林霄,可是如果你想,我可以将林霄交给你,让你来杀。”
首领一边说,一边盯着伊吹风子的紧身裤勾勒出来的魔鬼身材。
伊吹风子不是傻子,他知道首领一直觊觎自己的身体,此时这句话,是想要和她做交易。
于是伊吹风子笑了笑,对首领说道,“首领!”
首领点了点头。
于是伊吹风子便是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一步步的走向了首领。芳香袭动,而后伊吹风子便是坐到了首领的膝盖上,一双玉臂环住了首领的脖子,在首领的耳旁轻声呢喃。
之后便是翻云覆雨。
在门外守着的两名护卫面面相觑,一脸暧昧的笑容。
……
伊川红去到华国已经一个多月了。
此时是已经是冬天。在燕京的一个院子里面,他提着一桶冰水朝着自己的身体浇灌下去。
普通人在这样的天气下能够洗澡都很苦难了,可是那些冰水在伊川红健壮的身子上面竟然冒气了一阵阵的白色烟雾,如同热气一般的在弥漫。
上忍!代表着忍者的高阶阶段,即使是初级阶段,可是伊川红对于忍者的领悟已经不必任何的忍者差,甚至自己的师父。
化境!在全球范围内,能够成为化境的高手,屈指可数,个个都能够叫得出名字来。神念体魄三合一,是强者中的强者。
就连伊川红的武士刀都是精心打造的,锋利坚韧,通体雪亮。子弹都很难以打穿。
这样的伊川红还正值二十二岁的黄金年龄,说是一生中最巅峰的时候,恐怕都不为过。
可是来了华国一个多月,伊川红从南海跟踪林霄到了燕京,一直都没有下手的机会,倒是将林霄的背景摸了个透。
林霄的背景可比山田英子给自己的那些资料要复杂恐怖得多。如果早知道的话,伊川红是不会同意和山田英子的交易的。
可是来都来了,伊川红也不是个喜欢认输的人,就一直跟踪到了现在。他本以为林霄总会放松警惕。
但是一次都没有!
这个家伙即使是在林云死的那天,内心即使痛苦,可依然没有放松任何的警惕。伊川红甚至觉得,林霄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了。
谨慎是伊川红的座右铭,他不会贸然行动。
这么多天,唯一等来的好消息便是林云的死亡,还有四面八方的敌人都开始将矛头对准了林霄。
这对伊川红来说,是一件好事。
双拳难敌四手,林霄再强,终究是有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只能耐心等待。
就在这时候,伊川红的电话响了起来。
竟是师父打来的。
伊川红的师父。日本的上忍中阶,名叫伊川末。两人并不仅仅是师徒关系,更是义父义子的关系。
可是伊川红从来都只是称呼伊川末为师父。
“师父?”伊川红疑惑道。
“听说你去华国对付那个叫林霄的家伙了?”伊川末问道,“进展如何?”
“徒弟惭愧,此时还没有任何进展,那林霄防卫实在没有疏忽的地方,而且燕京这地盘上,还真是不好动手。”伊川红照实说。
“你现在不仅是上忍,更是化境的实力,竟然还对付不了他一个林霄?”伊川末好奇道,“不会是你有所隐瞒吧。”
“师父不信可以过来看看。”伊川红叹气道,“这个林霄实在古怪大得很,他现在都算是敌立天下了,可我依然是不敢动手啊。”
“嗯!我其实现在已经在华国了。”伊川末笑道,“而且我的任务和你一样。如果你一直不动手,我也就不客气了。”
“什么?谁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