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家那边,白青也去和老爷子谈了,大致的遭遇和林泽军的遭遇其实相差无几。
双方的家主都一致决定要取消掉林霄和白慕雅的婚约,让白慕雅和林正浩成婚。
而真正的当事人其实心情并没有那么激动。不管是林霄还是白慕雅都显得极其的淡然。
白慕雅有几天没有看到林霄了,他去林霄家里的时候,周玲出门买菜,而林泽军则还在大院和林建国据理力争。
林霄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白慕雅,微微一笑。
“你最近气色不太好。”白慕雅无奈的撇了撇嘴角,很是心疼的抚摸着林霄的侧脸。
即使是男人,有时候也很需要被安慰的。
林霄将白慕雅搂在了怀中,亲吻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有你在就好,就算全世界都与我为敌,我也无所畏惧。”
“我也是!”
白慕雅紧紧的抱着林霄,两人就这么安静的抱着。
“门口好冷。”白慕雅终于忍不住说道。
林霄这才想起,两人还在门口傻站着。
“进来吧,他们都不在。”林霄说道,“我爸好像去和爷爷理论去了,我妈最近为了照顾我疯狂的换菜谱,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伯父去找爷爷了?他情绪太激动会不会破坏关系。”白慕雅担心道,“以后毕竟伯父还是要留在京都的。”
“我拦不住。”林霄苦笑,“而且,虽然我爸去理论了依然不会改变结局,但至少这样他心里会舒坦一些吧,觉得自己总算为儿子做了些事情。”
“那倒也是。”白慕雅摇了摇头,“我爸妈一样的,他们其实都还很赞成我们在一起。”
“因为他们是真的为我们考虑,而不是将我们的婚姻当做商品。”林霄轻轻拍打着白慕雅的肩膀,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容许有人从我的身边抢走你的。”
白慕雅笑道:“我知道呀,不过呢……你可不要为了我做出太冲动的事情,比如和林家彻底闹翻。就算现在他们针对你,可那也呀顾及着面子的,一旦彻底撕破了脸皮,伯父伯母也不好受。”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不是没办法,不是吗?”林霄眉头紧皱。
“最坏的结果,不就是我和你一走了之吗?反正我们也不需要家族的什么,一切都靠自己,我们的婚姻不需要别人的插手,也不需要家族的祝福和支持,不是吗?要这能让嫁给林正浩那种又坏又蠢的家伙,我还不如去死。”
“当然不可能。”林霄紧握着白慕雅的手,“我会保护好你的。”
“不过……林霄又说道,他们有的事情倒是没有说错。跟着我,你可能要遭遇更多的危险和痛苦,面临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林霄郑重的说道,“我希望你能事先考虑清楚。”
白慕雅很是生气的甩开了林霄的手,怒道:“喂,林霄,你到底以为我是哪种人?你就这么看不起自己的未婚妻?我既然选择了你,这些事情我想过,而且觉得无所谓。如果不能共患难,那有什么意义。”
林霄一口亲在了白慕雅的红唇上,笑道:“知道了,我的老婆。”
“哼!那可也不能乱叫,人家现在还不是你的老婆。”白慕雅翻了个白眼。
林霄无奈。这女人善变起来,还真是恐怖。
……
第二日看似风轻云淡,但事实上燕京的各方势力都盯着林家。
林霄依然只是在家里,什么事也不做,偶尔修炼一下试验能否冲破化境,或者便是漫无目的的散步。
这天周雪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快要过年了,准备回老家一趟,但是家人依然还沉浸在她哥哥战死的悲伤之中,周雪不知如何是好。
林霄于是决定要去周雪家过年。
他今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死去的战友,而这一切,周雪的父母需要知道。需要知道作为尖刀队的队长,林霄没有放弃为自己的战友复仇。自己手下的兵死了,林霄觉得自己是有责任和义务去慰问两位老人家的。
这件事情林霄也对周玲和林建国说了。
虽然家人都以为林霄今年总算是能够在家过年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失落。不过他们也理解自己的儿子,因此即使再是不舍,也同意了林霄所做的决定。
重情重义,才是他们所认识和熟知的林霄。
也就是在这天,裴州突然到访。
华国第一阔少爷裴州,一向都很低调,甚至堪称是神秘。这么多年来甚至很少上过杂志,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名头,却不知道裴州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但是今日一反常态。
裴州刚刚到了燕京,新闻便是铺天盖地而来。。
“华国第一阔少裴州,终露真容。”
“裴少回归燕京所为何事,老友林霄遭难袖手旁观?”
各种关于裴州的爆料纷纷在报纸头条上出现,甚至连街头巷尾的大爷大妈们都开始讨论起了这个问题。
所以当裴州来到林霄小区门口的时候,几乎将整个燕京的狗仔队都带了过来。
车队停在了林霄小区的门口,后面的车自然而然的将裴州围在了其中,被挡在外面的是那些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
“裴少!听说你和林霄决裂额?”
“这个时候来找林霄,你就不怕自己惹祸上身吗?”
“你这轻微的一个动作,是不是代表裴家也要进入军界和政界。”
“裴少是对林家的做法有意见?请问你如何看待林霄和白慕雅婚约取消的事情?”
“裴少该不会是来看笑话的吧,裴少这次如此大曝光的出现,不就是想要引人注意么?”
以前的裴州不喜欢面对媒体,更不会回答这些智障无聊的问题。但是今天的他一反常态门转过身来看着那些记者,笑道:“看来你们问题很多嘛,行,我一个个来。”
人群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