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心里止不住的后悔,本来左樊是让他和王蓉一起去的,但是他不愿意,林霄心里面一直觉得如果自己也去的话,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说不定左樊还能好好活着,毕竟左樊出事,林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连累了他。
刚刚王蓉和左溢在的时候,林霄还在强撑着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送走了王蓉和左溢之后,林霄的心情一下子就崩溃了。左樊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他觉得是自己连累到了左樊,如果不是自己得罪的人太多的话,左樊也不会被针对上,林霄第一次怀疑自己做事的风格是不是有不对的地方,没有想到会连累到别人,这是林霄最为难受的地方。
“是我错了吗?如果不是我的话,现在左樊也不会出事,左溢本来就只剩下左樊一个亲人了,现在因为我又失去了父亲,我真是个罪人。”林霄蹲下身子,开始反思自己,林霄浑身发抖,说不好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什么。
刚刚打电话给了杨蒙,想让杨蒙帮忙看看到底是谁出手杀了左樊,林霄心里愤怒,认为背后的人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所以这一次绝对不能放低警惕,一定要找出背后的人来。
现在左樊的尸体还在西岳市,因为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所以秘书还在西岳市处理后续事情,要等到警方处理结束才能回来。林霄着急,左樊的尸体不能停放太久,总是要入土为安的,左溢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也不能让左溢一个人跑到西岳市去接左樊尸体回来。
林霄站直了身体,深呼吸几次,终究是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了,左樊的事情要解决,他现在也要安顿好左樊的后事,不能让左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杨蒙说到西岳市最近扫黑的行动也很严格,林霄知道自己不能单单寄希望于警察,警察并不能查出来谁是他的仇家连累到左樊,剩下的事情还是要靠自己去解决的。
林霄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有些心烦,拿着手机翻找了一遍,也不知道接下来该给谁打电话,林霄觉得有些头疼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将左樊的尸体运回来,先入土为安事大,不能再耽搁了。
林霄直接给西岳市的警局局长打了电话,说自己要运回左樊的尸体,并且要求局长一定严肃调查这件事情,不能姑息养奸。
局长知道林霄的身份,连忙答应,不敢拖延,直接吩咐手下的人和左樊的秘书联系,商量运回尸体的事情,林霄这才回家,躺在床上,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在左樊正式下葬之前,林霄心里面的大石头一直都不会落地了,这一次也是对他很大的一个打击,王氏集团的事情也要处理好,不然的话一整个集团乱了的话,所有的员工都会乱。
林霄一下子坐了起来,直接打电话给左樊的秘书,让秘书按照左樊之前的操作吩咐王氏集团的人继续手上的工作,不能懈怠,他会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人接管王氏集团的。
林霄忙活到半夜才将将睡去,还没有天亮又醒了,林霄胡乱的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才开始思考左樊被杀前前后后的事情,林霄心里难受,但是还是要强撑着,不能松懈,凶手一天没找到,他心里就一天不放松。
林霄刚起床就听见有人敲门,觉得奇怪,结果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也一夜没睡的左溢,顶着两个熊猫眼来找林霄,眼睛还肿了,像是哭了一夜的样子,林霄连忙把左溢拉进屋里,给左溢倒了一杯温水。
“你怎么了?你一夜没睡觉吗?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让我放心吗?”林霄有些心疼左溢现在的样子,说起来左溢还只是一个大孩子而已,没隔多久就接连失去了双亲,林霄也很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左溢,看着左溢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林霄哥我睡不着啊,我以前每次被我爸喊起来去晨跑的时候,你知道吗,骂我一点也不情愿,但是现在骂我连跟我爸一起跑步的机会都没有了,我现在一回想起我爸硬拉着我去跑步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我当时为什么就不去珍惜呢!我现在真的是体会到了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那种感觉了,可是这样的感觉我真的不想要啊!”左溢说着说着眼泪就留下来了,他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他是真的忍不住了,他现在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呆着,他总觉得左樊还没有死,好像第二天一早他还能听见左樊喊自己起床跑步一样。
整整一夜,左溢一点觉都没有睡好,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了,再也不会有人喊他一起去晨跑了。
“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要是你爸还在也是不愿意看见你这样的状态的,我跟你说,你要自己振作起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我看见了心里也难过的啊。”林霄拍了拍左溢的肩膀,劝着左溢,顺便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左溢。
“林霄哥,我爸做事做人你也是都知道的,我真的是不知道会有人跟他过不去,会要了他的命!”左溢眼睛发红,“林霄哥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我爸,我知道我一个人是查不出来那么多事情的,我想请你帮帮我,我一定要给我爸报仇,我一定要血债血偿!”
左溢的话越说越气,林霄忍不住出言安慰,“你不要着急,这个事情我已经找人去调查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自己振作起来,不能自己乱了阵脚,现在伤心也只是给我们感慨过去的机会,我们更要看的是以后的事情。这个事情我也不会放过背后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