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来找自己的吗?
可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这么怒气冲冲的过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苏孜的心里一下子充斥了很多的疑惑。
结果她心中的疑惑,还一句都没有问出口,对面的厉母就阴沉着一张脸,急不可耐道:“你是不是在医院,害的一个产妇流了产?”
“您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苏孜睁大双眼,下意识追问起来,没想到和自己并没有什么交集的厉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厉母没有回答她的询问,只是傲慢的冷哼了一声,就不悦的反问道:“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承认,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了?”
“您听我说,这件事是这样的,我……”
苏孜想解释,可厉母不想听。
“我不想听你说废话,我今天特意纡尊降贵来到这破地方找你,是想告诉你,自己犯的错误自己承担,尽快去和当事人认错,主动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要妄想去找我儿子帮忙,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和泽顷之间的关系!”
厉母霸气的命令着,唯恐苏孜的事,有一点点影响到厉泽顷。
听完厉母的这一席话,苏孜总算是知道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立刻着急的解释起来,“伯母,您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这件事并不是您了解的那样,医院里面确实有孕妇流产了,可我工作的时候很小心,绝对没有犯一点错,她的孩子流产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厉母一直以来对她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如果这一次还认定这件事是她做的,那她和厉母之间的关系,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缓解。
她不想那样,想要尽可能的解释一下,就算以后真的要和厉泽顷离婚,她也不想厉母一直对自己是这个态度。
可厉母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解释,马上怒气冲冲的大吼道:“所有人都在说是你工作失误,你还在狡辩?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有一点贪慕虚荣,却没想到,你还会睁眼说瞎话,视人命为草芥,真是蛇蝎心肠!”
厉母狠狠的唾弃着苏孜,俨然已经在心里定了她的罪。
苏孜顿时觉得委屈的很,“伯母,这件事现在还在调查当中,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证明,那个孕妇的流产是我造成的,你不能听了别人的几句谣言,就这样说我。”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厉母高声质问着,“我并不是随便听了几句谣言,你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个孕妇进了医院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在经手,现在她的孩子没了,就是你的问题!”
在来这里之前,为了更好的教训苏孜,厉母已经通过自己的人脉,快速将医院发生的事情,简单的了解了一遍。
“她的事情确实都是由我经手,但我真的没有乱给她喂药。”
苏孜无力的说明着,觉得厉母有些蛮不讲理,自己说什么的作用都不大。
“现在事情闹的这么严重,你肯定不会承认!”厉母说的很笃定,“我今天过来,不是和你辩论你有没有做过,我只是警告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把我儿子拖下水,也不要妄想让他出面帮你解决这件事,我不希望我们厉家的人蹚这趟浑水。”
严厉的警告了一通,厉母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充满鄙视的加了一句,“自从我儿子认识你以后,我们家里就没有发生过好事,不仅天天家无宁日,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也疏远了很多,你真是一个害人害己的害人精!”
“您不想让您儿子插手苏孜的事,不想和他的关系变得疏远,不是应该直接去找他本人解决吗?跑到这里来欺负无辜的苏孜算什么本事?”
看在厉母是厉泽顷妈妈的份上,苏孜对她的连番怒骂一忍再忍,可她可以忍受得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忍受,一直站在门内偷听的顾小小,气愤的替苏孜打抱不平起来。
看到突然从门内走出来的顾小小,厉母的双眼里面快速的划过一丝意外,但随即很快就淡定了下来,充满嘲讽道:“看你身上穿的廉价睡衣,不用问我都知道,你肯定是这个女人的朋友吧!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的为人那么差劲,结交的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第一次见到我这个长辈,竟然敢如此不客气!”
“客气这个东西是相互的!”
顾小小强势还击着。
厉母立刻十分不屑的看向苏孜,“她凭什么让我对她客气?她不配!”
“那你又凭什么让我对你客气?”顾小小快速反问着,随即不给厉母开口的机会,紧跟着说道:“凭你第一次到别人家就大呼小叫吗?认识你的人,还知道你是有钱有势的厉太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市井泼妇呢!”
顾小小的话,瞬间将厉母心中的怒火,撩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怒目圆瞪的质问着,“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说我是市井泼妇?”
顾小小立刻一脸无辜道:“没有啊!我没有说您是市井泼妇啊!我只是说您的所作所为像市井泼妇!您是不知道您现在这个样子有多难看吧!要不要我进屋找面镜子给您照一照?”
说完,顾小小真的转过身,摆出一副准备回屋拿镜子的架势。
“站住!”
厉母高声的喊住了顾小小,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很愤怒,此刻的样子确实不好看。
面对厉母的命令,顾小小没有抗拒,缓缓的的站在了原地。
看到她停下,厉母立刻将目光重新放回了苏孜的身上,极其厌恶道:“我今天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你给我清清楚楚的记好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小动作,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完话,留给苏孜一记难看的白眼,厉母终于带着满脸的怒气离开了。
她刚刚离开,顾小小就收起脸上的愤怒,快速走到苏孜的身边,拉着苏孜的胳膊,十分担忧道:“苏孜,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