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顷下了死命令,宋波不敢松懈,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就是满世界的找流氓猫。
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找到了一只,长的有点丑,但符合厉泽顷要求的流浪病猫。
他立刻将这个消息通知了厉泽顷。
厉泽顷正好在家,马上让他将流浪猫治疗一下,送到家里去。
宋波做事很迅速,不过一个小时,就带着流浪猫走进了厉泽顷的家。
“这么丑?”
彼此的第一面,厉泽顷就对流浪猫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眼角下意识的看向了,角落里面独自玩耍的蒜苗。
听到厉泽顷的话,宋波的心里有些忐忑,“厉总,我也知道这只猫长的不怎么样,可这已经是我用了两天的时间,唯一找到的一只流浪猫了,要是你不要这一只,下一只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找到。”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厉泽顷反问着,随即悠悠然道:“把猫放下你回去休息吧!这两天你也辛苦了,休息一天再上班。”
听到自己可以上班了,不用再顶着大太阳,穿街过巷的找流浪猫了,宋波瞬间就犹如中了彩票一样,马上眉开眼笑起来,“谢谢厉总的体恤,我现在马上就回家休息,猫和医生的诊断,已经配置好的药,我全部给你放在这里了。”
宋波将口中说的东西,全部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就迅速转过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这几天为了找流浪猫,他查了不少资料,问了不少人,想要增加找到猫的几率,整个人真的是精疲力尽了,很迫切的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在他走后,刚刚还表现的很是嫌弃的厉泽顷,竟伸手,缓缓将流浪猫抱了起来。
“乍一看,你确实挺丑的,可仔细看,你这样也挺有个性的。”
有些人在一起相处久了,彼此的习惯就会不知不觉的影响到对方,和苏孜相处久了,厉泽顷竟学会了她的习惯,一个人傻傻的对着小动物说话。
想起自己以前,还嘲笑苏孜这样做很傻,现在自己却跟着这样做,厉泽顷就觉得好笑。
“喵——”
他的小腿边,突然传来了一声猫叫声,
他回过神低头看去,竟发现是玩耍的蒜苗靠了过来,正轻轻的用短毛,摩擦着自己脚踝。
厉泽顷愣了一下,又一次笑了一下,“你是担心我喜欢它,不喜欢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缓缓垂下眼眸,又小声的说了一句,“你的女主人要是有你这么高的警觉性,害怕别人抢走我,这么重视我就好了。”
想到女主人,厉泽顷就想到了自己的计划,立刻拨通了苏孜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我现在还在上班,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最好长话短说。”苏孜毫无波动的声音传了过来。
厉泽顷的回答,真真实实按照了她的要求来,“我下班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只流浪猫,现在把它带回来了,不会照顾,你回来帮我照顾。”
“你既然知道自己不会照顾,那你还带回家干什么?”苏孜很是无语。
“你的意思是,让我肇事逃逸?对它不管不顾?”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将它送去……”
“不是这个意思就行了,赶快过来帮我照顾它!我对小动物真的很不在行,完全束手无策。”厉泽顷的语气很是苦恼。
“可我……我……“苏孜有些犹豫,既想去又不想去。
“不要我我我了,我现在很需要你。”厉泽顷着急的催促着,忍不住隐晦的表白了一波。
听到他这句话,苏孜立刻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他……他说他很需要我,是在和我告白吗?
苏孜抬起另外一只手抚摸上脸颊,觉得有些天旋地转,整个人飘飘然。
“嘶——”
电话那边的厉泽顷突然喊了一声,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苏孜立刻着急的回拨过去,但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她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但她此刻心神不宁,在这里根本一秒钟都呆不下去,做不了任何事,所以就和护士长告了假,第一次提前下了班。
“厉泽顷——”
苏孜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厉泽顷的家,用力推开大门,着急的呼唤着厉泽顷的名字,很担心厉泽顷出了什么意外。
“你不是说,你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吗?我以为你最快也要下了班才回来,怎么现在就回了?“厉泽顷微微不解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苏孜抬头看去,就看到厉泽顷抱着两只猫,从楼梯口缓缓走下来。
她立刻快步走过去,指着那只流浪猫,很是惊讶道:“这就是你说的流浪猫?被你撞到的那只?”
虽然厉泽顷怀里的猫看起来很瘦,很没有精神,毛发也没有什么光泽,可苏孜还是一眼就看的出来,这最多只是一只营养不良的猫,算不上一只受伤的猫。
苏孜很不相信,可厉泽顷还是在她的注视之下点了点头,“就是这只。”
“怎么可能?”苏孜瞬间高呼起来,“被你的车撞了,就算没有头破血流,最起码也会有点擦伤吧!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完好无损!”
“还是说……你在骗我?”苏孜陡然摆起脸色,有些气愤。
厉泽顷很是淡定道:“我没有骗你,我确实撞了它!只是我没有开车撞,而是走路撞的。”
“什么?”
苏孜惊呼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操作。
厉泽顷憋着笑意,很是认真的解释着,“就是走路撞的,我去车库拿车,它突然从一边跑出来,被我撞到了。”
“开什么玩笑?你们厉氏管理的那么严,车库里面怎么可能会有流浪猫?你说谎也要说一个像样一点的借口吧!”苏孜对厉泽顷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厉泽顷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立刻认真回应道:“车库的管理员只管车进车出,不管车上面有什么,有人把猫带进去丢弃,不足为奇。”
苏孜无话可说了,但这并不代表他相信了厉泽顷的鬼话,她站在原地不停喘粗气,想着怎么去戳穿厉泽顷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