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会错意的厉泽顷,真的很想离开,很不想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周年庆上面,多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可想到自己是被苏孜邀请来的,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苏孜很有可能会遭受到牵连,他就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厉总,我在那边给您准备了休息的地方,还有一些简单的糕点,您过去坐坐吧!“
院长似乎没有看到厉泽顷阴郁的脸色,依旧很是热情的说着话。
厉泽顷闻言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强压着怒气走到了休息区。
他到底还是不忍心看到苏孜受罚。
院长立刻跟着走过去,喋喋不休的在厉泽顷的耳边说着话。
“我想一个人静静。”
厉泽顷终于忍无可忍的发了声。
院长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那个人是谁?院长怎么对他那么客气?并且他怎么可以长的那么帅?真是迷死人了!”
“他你都不认识?他可是我们市里有名的富二代!不仅家里有钱,自己也很有本事,管理着很多的公司,一天的收入比我们做一辈子护士都挣得多。”
厉泽顷一出现,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其中年轻的小护士最多,此刻看到院长对他如此卑躬屈膝,好奇心旺盛的小护士,对他的兴趣更大了,忍不住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
“哇!这岂不是就是传说当中的超级豪门?要是可以嫁给他,岂不是马上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你什么意思?想过去搭讪?”
“有何不可?男未婚女未嫁,也许他正好就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呢?”
小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自己颇有些高度的胸口,以为所有男人都看重女人的身材,自己胸有二两肉,可以将厉泽顷给拿下。
“据我所知,他确实没有结婚,好像连女朋友都没有,可是,传闻他这个人很不好相处,惹恼他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从他刚刚对待院长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传闻非虚,你确定要上去试一试?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很有可能连护士的工作都丢了。”
“这……这……”
刚刚还有点信心的小护士,瞬间变得犹豫起来。
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还有些贼心不死,比较理智的护士又劝说了一句,“其实我也想当凤凰,可他今天的脸色太可怕了,眼神也很恐怖,我不敢随便尝试,我这个护士的工作,可是我花费了很多的精力,很辛苦才考到的。”
“我考的难道不辛苦吗?“小护士高喊了一句,随即很是不舍道:“既然风险这么大,那我还是不要尝试了,凭着我这个条件,以及现在这个工作,找一个条件差不多的,绝对没有什么难度,还是不要太高攀了。”
“对,做事应该量力而行,我们还是好好工作去吧!”
理智护士担心小护士不愿意轻易死心,强硬的将她拉到了另外一边,将厉泽顷撇开在了视线之外。
并不是所有人都害怕厉泽顷,这边这两个春心萌动的小护士刚刚离开,那边就有其他的护士,大着担心靠近了厉泽顷。
这个护士并不是别人,而是被厉泽顷桌子上特有的精美糕点,馋得肚子直叫的顾小小。
她并没有仗着自己和苏孜是好朋友,就和厉泽顷攀关系,向着厉泽顷走过去时,她还强硬的将苏孜一起拉了过去。
她觉得这样不尴尬,不突兀,并且苏孜过去了,厉泽顷肯定会和苏孜说话,这样她就可以独自一人享受美食了。
“你拉我去哪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苏孜不解的问着,同时试图挣脱开顾小小的手。
可顾小小这一次抓的很紧,她怎么也挣脱不了。
“我带你过去陪陪人家厉总!人是你喊过来的,现在只顾着自己忙,把人家一个人冷落在哪里算什么事?太没有礼貌了?”顾小小义正言辞的说着,一副很顾全大局的模样。
顾小小说的苏孜有点愧疚,但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和厉泽顷在一起,不想让别人发现两人的关系,所以开口解释着,“我……我……我是在做正经事,又不是故意冷落他!并且他一个总裁,每年参加无数次这样的活动,他肯定很会照顾自己,不需要我陪。”
“你不要说那么多,我只知道,今天他来了你的地方,凭着你们两人的关系,再加上他平时给你帮了那么多的忙,你必须陪陪他,将其他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
顾小小很是强硬的说着,随即就轻轻一推,将苏孜推到了厉泽顷的身边。
厉泽顷早就看到她们两人过来了,此刻看到苏孜向自己倒过来,立刻伸手稳稳的接住了苏孜。
苏孜刚刚站定,就犹如触电一般,快速的挣脱开了厉泽顷的手。
看着两人之间的暧昧小举动,顾小小故意眉开眼笑的说道:“厉总,很感谢你今天来参加我们医院的周年庆,为了不让你觉得无聊,我们医院特意派出我们优秀的苏护士,陪你说话解闷。”
“你是你们医院最机灵的。”
厉泽顷难得夸奖了顾小小一句。
顾小小顿时笑的更加灿烂,向厉泽顷靠近一点点,压低声音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和你独处,我坐在边上当个背景墙,吃点糕点喝喝茶,厉总不介意吧!”
说话的时候,顾小小兴奋的眼神,已经急不可待的落到了糕点上。
厉泽顷立刻明白了她做这些事的用意,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你随意。”
“谢谢!”
顾小小开心道谢着,转身就对着一边的糕点下了手。
“忙活了那么久,你要不要也吃点东西?”
怒气还是抵抗不了关心,厉泽顷情不自禁的开了口。
苏孜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饿。”
为了应对此刻的活动,她和顾小小早上吃了很多,顾小小完全是嘴馋,此刻才吃的下去东西,她一点都不饿。
面对苏孜的拒绝,厉泽顷脸上的怒气,又一次席卷而来,“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或者是要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