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益新快速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两人是第一次见面。
他立刻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很是礼貌道:“请问怎么称呼?”
“陆静绾!”
陆静绾微抬双眉,很是高傲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白益新一愣,恍惚间觉有些熟悉,但怎么都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听过?
“你可以称呼我为陆小姐,我找你,并不是想让你打官司,而是有一件事,想邀请你一起合作。”陆静绾没有耐心绕弯子,直接否决了白益新心中的猜测。
听到素未蒙面的女人,竟然要和自己谈合作,白益新不解的微皱起眉头,“陆小姐,我们素不相识,我们之前有什么可以合作的?”
“素不相识不是问题,只要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就行。“陆静绾神秘又诡异的笑着。
“共同的目标?”白益新眼里的不解更深。
陆静绾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们都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偏偏他们两个还走在了一起,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一起合作?想办法拆散他们?然后趁虚而入?”
“你是一直和苏孜做对的陆静绾?”
白益新高呼起来,通过刚刚那句话,他终于想起了对陆静绾的所有记忆。
他记起来苏孜曾经和他说过,厉泽顷有一个疯狂又可怕的爱慕者叫陆静绾,是陆家大小姐,为人非常的猖狂,并且很有心机。
他还想起来,在梁太太事件中,网上有一小部分的声音曾经说过,这件事和陆静绾有关,只是没有证据,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做一般的八卦来对待。
在明了了陆静绾的身份,以及她和苏孜之间的关系以后,白益新看向她的眼神就充满了抗拒和防备。
“什么叫我和她做对?明明就是她和我作对!是我先认识的泽顷哥,是我先喜欢的泽顷哥,要是没有她的出现,现在厉家少奶奶的位置,绝对是我的!”
白益新的话有些惹恼了陆静绾,她说话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表情也变得有些愤怒。
而她之所以认识白益新,是因为她对苏孜的资料,做过详细的调查,不仅知道有白益新这个人,还知道白益新对苏孜的感情。
不过她今天,并不是提前知道白益新会来这里,而特意来找白益新的。
她是过来产检的,正好看到白益新和苏孜向这边走了过来,就偷偷的一路跟着,只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她没敢靠他们太近,只是远远的躲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对他们刚刚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感情是不分先后的,厉泽顷对你没意思,不管你们认识多久,不管有没有其她人出现,你们两个都不可能会在一起。”
白益新从固执的陆静绾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说出来的话完全是心里的感触,对待苏孜的那份感情,慢慢开始有些释然。
因为他发现这样的陆静绾很难缠、很可怕,不想自己有一天也变成这样,被苏孜所讨厌。
不能被喜欢的人喜欢,不讨厌也是好的。
可白益新的感触,并没有说服陆静绾,她依旧执迷不悟,“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只要我和你联手拆散他们两个,我就有机会靠近泽顷哥,就可以……”
“你不是说,你们两个已经认识很久了吗?既然这样,要是可以培养出感情,你们现在早就在一起了。”白益新将一盆冷水泼下去,希望能让陆静绾醒悟。
“我……我们……”陆静绾的眼神变得慌乱起来,“我们以前太小了,不懂这方面的事,所以才一直没有发展……现在长大了,只要有机会,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毕竟我们已经有这么多年的友情了,只要再努点力,一定可以……”
“死心吧!这么多年都只是友情,那这辈子都只能是友情,爱情是在一瞬间迸发出来了,一开始没有就永远都不会有。”白益新冷着脸说明着事实,想让陆静绾打消不该有的念头,不去破坏苏孜的幸福生活。
可陆静绾已经执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凭着他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改变想法?
陆静绾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下,突然改变了话题,“不要一直说我,说说你自己,你难道不想和苏孜那个女人在一起?愿意看到她一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会嫉妒?不会难过?”
白益新抿了抿嘴唇,缓缓说出了实话,“我想和苏孜在一起,但她的心里要是没有我,我也不会勉强,爱情不一定要占有,看到喜欢的开心幸福,自己也会觉得开心和幸福。“
听陆静绾说了这么多,白益新不仅没有受到丝毫的诱惑,反而觉得一直缠绕在自己心头的心结,一点点解开了,心情慢慢变得放松了起来。
“胡说八道!你这些话都是失败者用来安慰自己的!真正的喜欢一定要占有,要让对方完全只属于自己一个,任何人都不能染指!”陆静绾看着白益新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白益新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自己是这样想的就行了!还有,我们两个完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说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
说完,白益新就转过身,很是干脆的离开了,脚下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很多。
被留在原地的陆静绾,气愤的瞪起了双眼,用力的咬紧了牙关,不停的喘着粗气。
她以为白益新和自己是同一路人,只要自己说出想法,白益新一定会积极的和自己合作,完全没想到白益新不仅会拒绝自己,还会对自己如此不屑一顾!
“可恶!可恶!竟然敢拒绝我?我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反过来求我合作!”
陆静绾歇斯底里的怒喊着,同时气愤的直跳脚。
离开的白益新,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强烈怒气和怨气,坐上车以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拨通了厉泽顷的电话。